“父親放心,不管多難,我都能夠堅持的下去。”
唐三眼神堅毅,回應了自己的父親。
翌日清晨,借著天邊萌生的紫光,唐三開始修煉自己的紫極魔瞳,當天邊最后一道紫光消逝,唐三也結束了自己每天雷打不動的修煉。
“準備好了嗎?”
身上還沾染著露水的唐昊出現在唐三面前,看他眼中的血絲,似乎一整晚都沒有休息。
“準備好了,父親。”
唐三點點頭做出回答。
“很好,現在,你的特訓正式開始。”
話音一落,唐昊抬起手,分別在唐三的雙肩和胸前各拍了一下。三股熱流同時向下奔涌,唐三只覺得全身一陣酥麻,幾乎是一瞬間,丹田就被一股滾燙的熱流包裹住了。以他現在的精神力,竟然再也感受不到一絲魂力的存在。
“爸,您這是……”
唐昊淡淡的道:“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魂力了。我暫時封住它,方便對你進行特訓。記住,魂骨的力量也不許使用。我封住你的魂力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因為在我給你的特訓中,很容易自行將你的魂力引出。”
手腕一抖,唐昊手中頓時多出一柄鑄造錘,上面還帶著斑駁的銹跡,和當初唐三在家用的一模一樣。
“拿著。”
唐三接過鑄造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父親。
唐昊指指水潭另一端的瀑布,“游過去。在瀑布下,有一塊凸起的圓石,站在上面,練習我教你的錘法。”
“亂披風錘法?”唐三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向瀑布。
唐昊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你能完成九九八十一錘,并且絲毫不亂。第一階段特訓結束。去吧。”一邊說著,唐昊徑自走到一旁的山壁前,也不見他作勢。一拳轟出,轟然巨響中,山壁上立刻開了一個深達三米的大洞。唐昊大袖揮動,吹開灰塵,自己走了進去盤膝坐下。沒有再對唐三多說什么。
看看父親,再看看手中那熟悉的鑄造錘,唐三眼中頓時流露出堅毅的目光。噗通一聲,跳下潭水,帶著鑄造錘向瀑布下游去。
昊天宗正宗的修煉方式,從今天正式開始了。
........
武魂城,武魂殿。
成為教皇之后,林渡并沒有大肆改革,而是將比比東頒布的一些不利于武魂殿名聲的法令廢除,反過來頒布了一些有利于平民魂師的法令,雖然這樣會傷害到貴族的利益,但都被林渡輕松壓了下去。
作為一名新世紀青年,林渡深刻的明白,人民的力量才是最強大的,更何況,相較于圈養一些只知道吸血的蛆蟲,努力奮斗渴望化蝶的平民魂師反倒更值得投資。
將一切事宜都安排的差不多之后,林渡直接進入了閉關室,而這一閉關,就是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武魂殿的每個人都過的很不錯,當然,除了曾經的黃金一代三人。
“從林渡成為教皇已經過去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他一直把我們留在武魂殿,卻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這到底是為什么?是想軟禁我們嗎?”
邪月依靠在柱子上,臉上早已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不過是為了勾起我們的情緒,想要讓我們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我偏不要如他所愿!”
小三個月的時間,焱臉上的傷勢早已經恢復,但是,造成的疤痕卻永遠留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原本就不怎么樣的顏值變得更加丑陋,簡直到了一種可以止小兒啼哭的地步。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是想要做什么,而是單純的忘了還有我們三個人?”
胡列娜略顯沙啞的聲音在房間之中回蕩,忽的讓兩人臉上的表情僵住。
“忘了我們三人的存在?!他憑什么!我們可是武魂殿公認的黃金一代!他憑什么遺忘我們三人?!”
比針對更讓人無法接受的忽視,焱可以接受被林渡的刻意針對,但他無法接受自己已經不被林渡放在眼中,徹底的忽視。
“就憑他力敵封號斗羅的實力,就憑他讓年輕一輩連背影都看不到的絕對天賦,就憑曾經是我們手下敗將的獨孤雁在他的幫助下以絕對實力碾壓我們!黃金一代?不過是固步自封的可笑圈禁罷了,當我們還在沾沾自喜的時候,林渡已經把目光放在了教皇的位置上,最恐怖的是,他成功了,你說,他憑什么不能遺忘我們?!”
“不管你們兩個人是怎么想的,我不會再這么自怨自艾下去了,我要去找林渡!”
胡列娜越說越激動,而她的每一聲質問,都像是重錘一樣敲擊在邪月和焱的心中,并且十分粗暴的,揭開兩人名為自卑的傷疤。
“娜娜,”
邪月還想要說些什么,但胡列娜已經不再給他機會,頭也不回的離開自己的房間。
沒有邪月所想的軟禁,也沒有焱的惡意猜想,胡列娜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甚至遇到她的紅衣主教還會面露尊敬的稱呼一聲“圣女”,除了教皇更迭之外,她所受到的待遇,和之前沒有任何的差別。
胡列娜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教皇殿,可教皇殿上,并沒有林渡的身影。
“教皇冕下,胡列娜求見。”
胡列娜手掌緊貼胸口,對著空蕩的教皇殿躬身行禮。
“圣女殿下今日求見,所謂何事?”
一道中性的嬌柔聲音響起,剛才還空無一人的教皇殿之中,已經出現了一道不男不女的妖嬈身影。
“菊長老,胡列娜想進入迷蹤大峽谷進行訓練,特此來請求教皇冕下允許。”
胡列娜面色未變,說出自己的請求。
“迷蹤大峽谷?!你可知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去,絕對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又一道縹緲的聲音出現在胡列娜的耳邊,而在月關身旁,剛才還空無一物的地方,再一次出現一道被黑霧所包裹的模糊身影,正是和月關形影不離的鬼斗羅。
“胡列娜知道,但還請教皇冕下允許,不管死活,胡列娜愿自行承擔!”
“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