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照太過驚訝,以致于抬頭的時候還扭了脖子:“君上不可啊,那博南枝是個狡詐多端的,留在身邊實在是個禍害?!?/p>
沐齊柏斜睨他,真是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這個廢物搞不定,難道他還搞不定嗎?
“本君的決定由不得你來置喙!”
后照勸說不通,只能將功補過,絞盡腦汁地想出一個不算打草驚蛇的法子:“這博南枝十分謹慎小心,從不上門看診,再尊貴的病人也不能打亂她的規則,若君上親自前去,恐怕不妥。但屬下卻知道博南枝的一個弱點,或許可以利用一二?!?/p>
沐齊柏盯著他:“什么弱點?”
“心軟?!?/p>
后照眼底翻涌起尖銳的惡意:“她尤其對弱者心軟,不僅將沉淵罪囚放出來,帶在身邊為他們解毒,教他們修煉靈力,就連我的女兒,她也一直帶在身邊,盡心盡力地治病。”
沐齊柏長長地哦了聲:“原來是個這樣心善的孩子。”
他嘴里說著夸贊的話,但眼中卻快速地閃過一抹輕視。
多余的善心,就是愚蠢。
但也是因為愚蠢,他才有可乘之機。
“既然會對弱者和女子心軟,那就給她一個弱女子?!?/p>
沐齊柏吩咐身邊人:“心柳前些日子身體不爽利,想來已經是病入膏肓,非得神醫才能醫治了吧?!?/p>
他的心腹下屬少逡應聲,這便去親自辦。
既然請的博氏神醫,裝病就行不通了,必得真真切切地大病一場才做局。
后照看著少逡利索的背影,忍不住抖了兩下。
不愧是含風君,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手毒害,何況他們這些下屬呢?
“后照,你這是什么眼神?”
沐齊柏的聲音突然從后照耳側響起,駭地后照一身冷汗,差點蹦起來。
沐齊柏近處打量后照:“覺得本君行事可怕,不顧親情,給親兄長下了毒還不算,還要毒害自己的親妹妹?”
后照跪伏在地上不敢動彈。
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雖然心知肚明,可從來都是心照不宣,一旦說出口,聽到他的耳朵里,難免命不久矣??!
沐齊柏冷笑兩聲:“覺得本君狠毒,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演了這么久的慈父,真把自己當做疼愛女兒的十全慈父了?”
后照更是心驚,沒想到沐齊柏連這個都知道了!
“你后家被詛咒,凡是你的子嗣都會因枯枝病不治夭亡。你一邊四處留情,像發情的雄獸似的努力生,可那邊生下來又一直死……算起來,死了得有十幾二十個兒女了吧?”
沐齊柏用極為溫和的話說著如此可怕的事情:“然后,你跪地祈求上蒼,給你們后家一條生路。這時,樹靈出現了,它要你奉上你后家最后一條血脈的純潔生靈,他就庇護你們后家子嗣綿延。”
后照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在無盡的懼怕中恍惚明白了什么。
什么樹靈……不會是沐齊柏安排的吧?
他下意識的抬頭,像是有什么指引,直直地看向堂屋中那棵極為粗壯詭異的食靈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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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韓… 】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