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受邀來到了赤兀錦的轎子中。
赤兀錦的轎子很大,畢竟是一國公主,和親的派頭不能丟了,轎子里,赤兀錦正躺在一條長凳上,用毯子蓋住自己,手里捧著一卷書。
旁邊有一位侍女正在為她泡著茶水,動作優(yōu)雅流利,楊凡對這個女人有印象,好像是叫什么慧兒的。
很靦腆,和她一說話她就臉紅,楊凡曾淺淺的調(diào)戲了一下,話還沒說完呢,就能看到她臉上的緋紅從耳朵一直爬到脖頸深處。
“殿下!”
楊凡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他顯得很正經(jīng),可是殊不知,在赤兀錦眼中,他就不是個正經(jīng)的人!
“慧兒姑娘,我來吧!”
楊凡接過慧兒手中的茶具,在接觸的過程中,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慧兒的手背,慧兒立刻就像觸了電一般,兩側(cè)臉頰紅了起來。
“咳咳!”
赤兀錦咳嗽兩聲提醒楊凡。
“塔塔,你要是敢對慧兒下手,我剁了你的爪子!”
慧兒臉色更紅了,兩頰的緋紅迅速傳遍了全身,楊凡離得近,看的十分清楚,那裸露在外的皮膚沒一寸是正常的,全都浮上了紅色,連手指和手尖都通紅一片。
“殿下,冤枉啊!”
“小的就是想給你泡杯茶而已!”
楊凡立刻叫起了撞天屈,這男人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都不能表現(xiàn)出對另一個女人的欲望,否則非得被記恨不可!
“慧兒,你先下去吧!”
慧兒對赤兀錦行了一個禮,唯唯諾諾的退了下去,臨下去前,還偷偷的打量了一樣楊凡。
楊凡立刻捕捉到,偷偷的看了一眼赤兀錦,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在書上,立刻給慧兒一個回應(yīng),對她挑了挑眉!
慧兒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哼!”
這小動作雖小,還是被赤兀錦給看到了,她冷哼一聲,放下書本,表示對楊凡的不滿,楊凡立刻就湊到了赤兀錦的身前。
“殿下舟車勞頓,想必是累了,讓小的給你放松放松!”
說完,不等赤兀錦答應(yīng),立刻擁身上前,兩只手掌按住了赤兀錦的肩膀,開始揉搓起來。
“嗯哼?”
赤兀錦責(zé)罵的話在口中打了一個圈,算是默認(rèn)了楊凡的做法。
她讓楊凡上轎,還能有什么目的?
當(dāng)然是希望能讓他給自己放松放松。
雖然說她對他是如何拿下厲靈萱的更感興趣,特別是如何睡服的過程,如果能詳細(xì)說說就好了!
可她知道,這些話她不能問出口,只能讓楊凡上來,好多接觸接觸,讓她自己親自去挖掘,這塔塔到底有什么地方令人著迷。
“你這渾身上下,也就這雙手還有點用處!”
赤兀錦閉目享受,口中夸贊楊凡。
“嘿嘿,能得殿下喜歡,是小的的福氣!”
楊凡打蛇順棍上,不等赤兀錦提問,立刻就把這段時間,在厲靈萱身上‘探聽’到的秘密一一說來。
“此次前去京都,厲將軍除了護(hù)送我們之外,還要護(hù)送一批人,聽說那批人在水陽鎮(zhèn)!”
“不過具體護(hù)送誰,她沒有跟我說,不過聽她的語氣,好像這不是個輕松的活?!?/p>
“仿佛這人和她有天大的仇怨一樣!”
“哦?”
赤兀錦半瞇的眼睛,立刻就睜開了。
“護(hù)送人?”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我知道護(hù)送誰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楊凡。
“塔塔,之前你之所以被懷疑,還記得是為什么嗎?”
“當(dāng)然記得!”
楊凡表現(xiàn)的很生氣。
“還不是因為大乾境內(nèi)有一個叫什么楊凡的,說是和我長的很像!”
“這狗日的,長得和誰像不好,非得長得和我一樣!”
“要不是我爹從來沒有出過草原,我?guī)缀醵家獞岩赡鞘俏业谕饷媪粝碌囊胺N了!”
看著楊凡憤憤不平,赤兀錦臉上的笑容更甚。
“說起來,這次厲將軍護(hù)送的人,就和那位楊凡有關(guān)系!”
“哦?”
楊凡心中警覺起來,和自己有關(guān)系,和自己能有什么關(guān)系?
好在赤兀錦沒有給他兜圈子,直接點出。
“那位護(hù)送的人正是楊凡的二夫人林清月!”
“什么?”
楊凡心中驚呼,手上的動作不由的大了一些。
“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赤兀錦的驚呼讓楊凡回過了神。
“殿下經(jīng)??磿@里瘀血堵塞,應(yīng)當(dāng)吃力輕一些!”
說著楊凡又加重力氣,赤兀錦舒爽的忘了楊凡剛才的失禮。
“據(jù)我所知,那楊凡的二夫人沒什么特別的吧,怎么會護(hù)送她去京都呢?”
“就算去京都也應(yīng)該是她那個在京都當(dāng)官的夫君回來吧?”
楊凡裝作一臉好奇的樣子。
赤兀錦搖了搖頭,斜著眼睛望向了楊凡。
“這你問我?你不去問厲靈萱?”
楊凡立刻舔著笑臉。
“那厲靈萱哪里能跟殿下相比,和她是任務(wù),和殿下,才是小的心甘情愿的??!”
“嗯哼~”
楊凡的恭維話讓赤兀錦語調(diào)都上揚了一個尾音。
“你這小嘴,怪不得能把厲靈萱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赤兀錦推開了楊凡的手掌,示意此次到此為止。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
赤兀錦看著楊凡站在一旁,示意楊凡坐下來,面對面的盯著他的臉色。
“那楊凡的二夫人林清月沒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已經(jīng)死去的老爹!”
“你可能不太清楚,那林清月的老爹就是如今的西北元帥厲飛雪殺死的!”
“這林清月去了京都,就是要告御狀!”
“告他厲飛雪草菅人命,殘害忠良!”
楊凡心中一沉,面上卻是毫無表情。
“就算是厲飛雪真有此罪名,一個小小的婦人應(yīng)該也告不倒吧?畢竟這整個西北可都是要靠著厲飛雪的云關(guān)衛(wèi)呢!”
“這就是目的所在了!”
赤兀錦賣了個關(guān)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好了,我累了,想知道詳情,就去問問你的那個新姘頭去吧!”
“這是大乾的舊事了,她應(yīng)該知道的比我要多!”
說著,她揮了揮手,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的身軀,已然是趕客的姿態(tài)。
“那小的就先退下了,祝殿下好夢!”
楊凡離開了轎子,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這么重大的事情,厲靈萱竟然沒有跟自己說?
到底是自己在玩她,還是她在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