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寵系統,不是戰神系統。
或許這也是難免的,系統總是滴水不漏。
嘶......滴水不漏,蘇城總覺得似乎不是第一次這樣想了,似乎這種感覺很熟悉?
蘇城當然明白系統的意思,但是......
即便是靈寵,他也不想,像是工具一般......
長舒一口氣,蘇城繼續跟著走,看來指望系統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按照這個成長速度,別說救妹妹,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淹死在強者如云的浪潮之下。
而且他總有一種預感,似乎是有什么要來了,那是真正的強敵。
這是四樓的一間屋子,邊上還有身穿軍裝或是白大褂的不少人。
屋子里各種儀器不少,白依可指了指好似核磁共振的一個“膠囊”艙室,這便示意蘇城躺進去。
蘇城自然認識,這是用來檢測靈力的,蘇城的身體各項數據都會通過這儀器浮現在電腦屏幕上,還有可能被打印出好幾份......
不過到了這里,蘇城自然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翻臉的打算。
且不說他的實力未必足夠,這光天化日之下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蘇城只怕真的會變成頭號通緝犯。
到時他的妹妹怎么辦?
在白依可和眾人的注視之下,蘇城躺了進去,麻煩已經找上他了,他除了接招也沒別的辦法就是了。
不過這次的檢查比以往都久,足足半個多時辰的檢查,檢查了十幾項。
蘇城幾乎把這一層樓所有的儀器都體驗了一邊,抽血,化驗,甚至白依可還打算要蘇城在樓下再測試一下異能的強度。
這是地下負一層,憑蘇城的感覺而言,這里應該是停車場的地下,不過這里的布局好似是超現實科幻電影的某個星際戰艦的艙室一般。
主色調為白色的加厚特質墻壁為科幻風格,乳白色的艙門自動掃描鑒別身份,入口處還有消毒設施,蘇城一進門就被消毒液淋了一身,似乎是進了某處的實驗基地似的。
蘇城左顧右盼記住路線的同時,白依可只是輕笑,心說這蘇城還真是生性多疑、謹小慎微,若是她想動手,這蘇城早就死了!
蘇城被帶到了一個好似審訊室一般的單獨小房間,四周沒有窗戶,皆是乳白色的墻壁,房門被關上后似是與整個房間融為一體了似的,嚴絲合縫。
此刻兩人好似處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白色正方體中央一般,十分壓抑。
不過好在這房間并不是一無所有,面前是一張方桌,鋪著灰黑色的皮質桌墊,邊上還有一套茶具。
但除此之外,就剩下了兩把看起來十分高檔的椅子。
白依可說,這里是待客室,不過蘇城并不這樣覺得,處在這樣的環境里,似是被施加了心理暗示一般,讓人覺得不安全、壓抑和煩躁,想要下意識地縮到墻邊。
這聽起來很矛盾,不過蘇城確實是有這樣的感覺,不過被他強行壓制下去了。
蘇城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是一般的獵人,他早已知道恐懼和求饒沒有任何意義。
白依可拉開椅子坐下,蘇城也同樣沒矯情,索性坐下聽白依可怎么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你具備白銀級別的實力,卻隱瞞了這一切。”
蘇城其實并不知道這一點,但從白依可的神色和語氣來說,他目前的處境,似乎沒有生命安全,但也絕談不上安全。
白銀級別的實力嗎?不過白依可一個人坐在對面,顯然是并不擔心危險,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我還有三千塊錢的巨額存款和兩千五的負債,我也同樣隱瞞了這一切。”
白依可笑笑,對于蘇城的表現,十分滿意。
她知道蘇城很生氣,這很正常,不過蘇城沒屁滾尿流地縮在角落,已經很加分了。
“你想說這是你的隱私?”
“是的,這并不觸犯律法吧?”蘇城面色凝重,似乎此次的會談關系到世界的走向一般。
白依可談笑風生,似乎比剛剛要開朗得多,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和蘇城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
“當然,不過你似乎隱瞞的事情很多,不是嗎?”
俏臉上開朗陽光的笑容,很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看起來沒有絲毫惡意。
【加大劑量。】
【20%】
“比如呢?”明明沒說幾句話,但是蘇城卻覺得有些口干舌燥。
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即故作云淡風輕地抿了一口,潤了潤口。
但蘇城可不敢隨便亂喝,隨即神不知鬼不覺地又吐回了杯子里,蘇城甚至還裝出了一副吞咽的樣子。
不過只是抿了一小口罷了,吐回去也沒什么區別,因為蘇城把杯子放回桌上時,還刻意撒了一些出去。
做完這一切,蘇城注意到了白依可微勾的嘴角,但不知道是這上不了臺面的小操作被發現了,還是這茶里真的被下了東西。
“沈如煙、杜月、凌幻雪、徐曉慧,這四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不陌生,但也談不上熟絡,都是剛認識沒多久。”
白依可注意到了蘇城說出‘不陌生’三個字后,顯然愣了一下。
看來已經起效了,不過蘇城的抵抗很強烈。
“你和沈如煙是什么關系?”
“一面之緣。”蘇城沒有思索,果斷答道。
蘇城的果斷,并不是白依可所期望的。
【繼續加大劑量。】
【含量40%】
盡管效力還沒完全發揮,但是白依可不覺得只憑20%的劑量就能讓蘇城乖乖說實話。
如果接下來的答案還不能讓她滿意,她不介意繼續加大劑量。
“是這樣嗎?那徐曉月呢?”
白依可從那個順序中,跳過了杜月,并且故意說錯了名字,以試探蘇城的狀態。
不過蘇城的狀態似乎遠比看上去要好得多,盡管看上去,蘇城已經有些迷糊了,額頭冒著細汗的同時,時不時抓耳撓腮的。
但是,蘇城依舊給出了清晰的回答:“我不認識......名叫徐曉月的人。”
話音落下,就見白依可笑著連聲抱歉。
“呵呵呵,抱歉,是我弄錯了,是徐曉慧,你和她關系怎么樣?”
盡管是笑著,抹了一把汗的間隙,蘇城還是從白依可的表情上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似是失望,不過這一絲的變化,轉瞬即逝,十分難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