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再次將手中的材料,逐字逐句審閱完畢,掌握了幾個要點,旋即,他撥通陪同烏爾青云赴基層參加活動的辦公廳主任陸遠航的電話,問烏書記是否已經返回?
得知烏爾青云預計還需半小時才能歸來,路北方心中雖急,卻也只能按捺住性子,利用這段時間在腦海中反復梳理著紛繁復雜的思緒。
半小時后,路北方手持段鵬遞上來的材料,步伐匆匆地步入烏爾青云的辦公室,與烏爾青云展開一場深入而細致的商討。畢竟,這事兒非同小可,夏正安送給紀金來的房產遠在海外,處理起來猶如在迷霧中摸索,棘手至極。
甚至路北方還想過,若這事烏爾青云安排別人來處理,他正好落個清閑.
路北方將材料鄭重地放在烏爾青云桌上,自已則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即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道:“烏書記,剛剛中紀委副書記黃漢江同志,特意讓在浙陽工作組的段鵬主任,將紀金來一案中夏正安的材料緊急帶了過來,您務必過目!哦,對了,他們不僅查獲了夏正安的資產,還在調查案件中發現了其他重要線索,一并移交給了我們?!?/p>
烏爾青云邊翻閱材料,邊微微皺眉,神色冷靜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嚴峻:“哦?他們竟將這房產和線索都移交給了我們?這可是塊燙手的山芋?。 ?/p>
“對!他們中紀委,顯然不想卷入省里邊這錯綜復雜的案中案!若真摻和進來,給他們幾百人,也未必能忙得過來!”
路北方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憤慨。
“也對!他們自然顧及不到這么細碎而繁雜的工作!”烏爾青云說著,竟不自覺地用手戳了下嘴巴,沾了點口水,再翻動材料。
這一舉動,直看得路北方暗自咂舌。
烏爾青云初步看完材料,才抬頭望著路北方,目光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也難怪中紀委要將這材料交給我們了!呵呵,這確實是項前所未有的艱巨任務啊!不僅涉及國際法律和外交關系的微妙平衡,還有跨境跨地區的司法差異,這對我們的協調能力和專業素養都是極大的考驗!若是光憑咱們省紀委,這工作肯定難以完成!要不,路書記,就由你牽頭,來處理此事!”
路北方聞言,連忙糾正烏爾青云道:“烏書記!這事兒,人家中紀委明說了,是交給咱們省委!不是交給我個人!我可擔不起這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