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就威脅你了!怎么嘀?”
路北方猛然提高聲音。
黃躍新被路北方這一通怒吼,震得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只得啞巴了不作聲。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既有憤怒又有不甘,但一時間,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路北方見黃躍新沉默,以為他有所悔悟,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語氣稍微緩和一些,繼續(xù)說道:“黃躍新,現(xiàn)在不是你我意氣用事的時候。雖然我和紀書記吵架,影響不好!但是,這次重組,我們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邀請國內頂尖的專家團隊進行論證,從業(yè)務整合到資源優(yōu)化,從市場拓展到政策支持,每個環(huán)節(jié)都考慮得十分周全。這是浙陽輕軌集團實現(xiàn)跨越式發(fā)展的絕佳機會,一旦錯過,就可能永遠失去。當然,這也是長江新港掙脫資本控制,實現(xiàn)港口姓公,而不是姓私的唯一途徑!”
然而,黃躍新似乎并沒有被路北方的話打動。
他沉默片刻后,突然冷笑一聲,眼神一凜道:“路常委,您別再費口舌了!這事兒,其實吧!您跟我說,我說了不算!你要么讓省委省政府,省國資委直接下文件吧!我這邊確實愛莫能助!”
說完,他起身,以一副“你愛怎么樣都行”的態(tài)度,大步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路北方?jīng)]想到黃躍新會如此決絕,就因為紀金來,根本不給他這省常委面子。
這讓他瞪大眼睛,大吼道:“黃躍新!你給我站住!”
“你什么意思啊你?這是在逃避責任,是對工作的不負責,對國防事業(yè)的犯罪,你知不知道?!”
黃躍新一聽這話,倒是停著腳步,回頭,再苦著臉道:“路常委,這事兒,我真是做不了主啊!”
路北方鼻子一哼,瞪著黃躍新:“黃躍新,你以為你走了,就能解決問題嗎?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就沒那么容易結束!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執(zhí)意阻攔、逃避重組,軍隊隨時可以介入,到時候,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