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之毅約你?”
沈晞看了一眼請柬,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笑容。
李長燼不清楚里面水深水淺,而且他現在是沈晞的人,所以拿不定主意之后,他就拿著請柬來詢問沈晞。
“你去吧!”
沈晞想了想說道:“我和你簡單說一下,現在江南行省有三個派系,我家和云家,以及本土派。范之毅他們就是本土派,應該是怕我對他們動刀,請你過去是試探一下我的態度。”
李長燼明白了,本土派應該是請不動沈晞,請他就是為了試探沈晞的態度。
“那我過去是什么樣的態度?”李長燼問道。
“正常交際!”
沈晞說道:“小禮物就收了,太貴重別收。本土派年輕精英,你認為可交的交一下,但不要輕易交心。對于本土派我們是拉攏為主,但也要防著他們,懂吧?”
“我明白了!”
李長燼躬身準備退下,沈晞突然想起什么,說道:“在外面玩可以,送的女人不能要,要小心敵人用美人計。”
“呃……”
李長燼臉一紅,有些尷尬,沈晞卻沒有再看他,擺了擺手。
李長燼回來之后洗了個澡,隨后帶著閔劍和剛回來的山炮出門了。
之所以帶著閔劍是他對江南城不太熟,很多規矩不懂,怕出什么問題。經過上次的行動,他對閔劍算是初步有些了解,除了固執古板一些,這人沒什么大問題。
閔劍在監察司干了十幾年,不算沈家的核心,但對監察司應該是忠誠的。沈晞能讓閔劍跟著他,那肯定是考察過忠誠沒有問題的。
三人沒有騎馬,就這樣走了過去。
江南會是城內最大的會所,最奢侈,玩樂最多的地方,也是一座銷魂窟。
這里一共有五層,一二三層都是正常的玩樂之地,比如吃飯、泡澡、聽戲、棋牌、酒吧等等,各種娛樂應有盡有。
四樓和五樓則卻不對外了,四樓是賭場,五樓是夜總會。普通的平民是沒有資格上去的,而且也沒錢上去消費。
李長燼被宴請的地方是在六樓。
“李隊,閔隊,在下鄧喜,是牡丹區警署副署長,毅少讓我在這接你們!”
樓下有一個中年人帶著兩人候著,看到李長燼就主動迎了上來。閔劍對著李長燼微微頷首,李長燼伸手和鄧喜握了一下手。
隨后他們被帶著進入了側門,這邊居然有電梯,但不是用電的,而是用人力的——這里專門有人動用滑輪控制電梯。
李長燼上了六樓,被帶去了一個巨大的包廂。
進入包廂里,李長燼掃視了一眼,心里只有一個感慨——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今日的宴會是酒宴,里面有一個大廳,還有幾個偏廳,站著坐著不少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里面有十幾個男子,一人都摟著一兩個女人,面前的桌子擺滿了好酒好煙和美味佳肴。
里面的裝飾非常豪華,金碧輝煌,感覺像是進入皇宮一般。
里面的女子都很性感,而且穿著打扮非常高雅,漓水寨的那些鳳姐和她們比起來像是土雞。
“哈哈哈!”
十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子摟著女子迎了上來,一個青年笑瞇瞇說道:“大家快看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新任的特戰隊大隊長李大隊長嗎?”
“李隊好,我叫周政,政務司的一個小處長……”
“李隊久仰大名,我是王剛,財務司的……”
“李隊好……”
一個個人主動過來打招呼,寒暄。李長燼一一和他們握手,他記憶力很強,只是看了幾眼,就大概記住了過來的人身份和名字。
“李隊,里面請,毅少已等你很久了!”
鄧喜拉著李長燼朝里面走,閔劍和山炮則被留下來了,被拉著去喝酒。而且還有人把懷中的美人塞了過來,閔劍有些拘謹,山炮卻不管那么多,直接摟上了…
李長燼被帶到了一個半開放的偏廳內,這里面坐著十個女子,姿色都是一等一的,其中有四個都坐在左邊一排。
另外的女子則分別陪著三個青年,李長燼目光投向中間的青年身上。
這個青年大概二十二三歲,穿著黑色休閑裝,留著一頭紅色長發,打著耳釘,修長白皙的手指上戴著一顆巨大的帝王綠寶石。
他左右手分別摟著兩個頂美,目光和李長燼對視,嘴角噙著淡淡笑容。他沒有主動說話,也沒有站起來。
鄧喜指著紅發青年說道:“李隊,這是范之毅,毅少!”
隨后他又指著左右兩邊的青年說道:“這是蔣天凌,凌少。這是白書山,白少!”
蔣天凌沒動,白書山長得白白凈凈,戴著眼鏡,很是儒雅。他主動站起來,走到李長燼面前,伸出手笑著說道:“燼少,幸會!”
李長燼和白書山握了一下手,隨后說道:“叫我李長燼就好,我不是什么少。”
“呵呵!”
白書山笑了笑說道:“吳軍長已放話了,說您是他親侄子,江南城誰若是敢欺負你,他必親自來江南城幫你出氣。”
“呃?”
李長燼一愣,也不清楚吳風是否真的說過這樣的話。他只能尷尬笑了笑,沒有接話。
蔣天凌站了起來,卻沒有和李長燼握手,淡漠說道:“蔣天凌,聯防營副統領。聽說李隊兩天前和胡統領交手,幾招就把胡統領給踹飛了出去?”
李長燼笑了笑說道:“那是胡統領讓我的。”
“哈哈哈!”
坐著一直沒動的范之毅大笑兩聲,站起來伸出手,說道:“英雄出少年,敢殺麻生奚,還敢向五品拔刀。李長燼,你這朋友我交了。”
李長燼伸出手和范之毅握了一下,笑道:“毅少,久仰大名!”
“坐,坐!”
范之毅指著右邊說道:“這是給你留的,你隨便選,或讓他們四人都陪你!”
四個頂美紛紛站起來,朝李長燼圍了過來,紛紛“燼少”“燼哥哥”之類叫著。
李長燼掃視一圈,指著一個相對比較清純的女子說道:“就她吧,多謝毅少。”
毅少擺了擺手,其余三個女子立即乖巧的退下。李長燼在清純女子陪伴下坐在沙發上,女子非常懂事,立即給李長燼倒上一杯酒。
“相逢是緣!”
毅少端起杯子說道:“來,干三杯再說!”
說完毅少一杯直接灌了進去,旁邊女子立即滿上,范之毅連干三杯。
“擦……”
李長燼還沒喝,但聞了一下就知道這酒度數不低,這三大杯下去,他不得蒙圈啊?
“哈哈哈!”
白書山端起酒杯說道:“毅少豪爽,我也干三杯,燼少……這酒比較烈,如果你喝不下,可以喝一杯!”
白書山連干三杯,蔣天凌一句話不說,直接喝了三杯。
李長燼無語了,三人都干了,他能說啥?只能咬著牙連干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