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碩聞言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幾分，他可以克制身體的反應，也可以隱忍。
唯獨無法控制自已的心跳，被程顏觸碰時，心跳就像部隊里的號角一樣，一聲比一聲高，根本由不得他。
“第一次有女人摸這里，有些不習慣?！?/p>
“不習慣？”程顏想了想覺得和自已所知的不一樣。
她記得同性戀對女人是沒反應的，摸幾下就心跳加速，激動成這樣，他還是同嗎？
她突然想起一種可能，周碩可能是雙性戀，男女都可以？
不對，如果是雙性戀，他怎么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
周碩想讓心跳慢下來，只是徒勞，程顏的手只要碰他，心跳就像脫韁野馬，不受他控制。
“摸夠了吧？”
程顏覺得自已肯定是想多了，周碩可能是真的因為第一次被女人摸，所以才會緊張？
“哪夠了？我才開始！”
周碩：“……”
程顏盤坐在床上覺得不舒服，干脆換了一個姿勢，跪在床上，將兩人身高差拉近了一些。
她想一次摸夠本，畢竟機會難得，以后就沒機會了。
周碩見她沒完沒了，手指還很過分，終是忍不住了。
“程顏，你為什么對我……這里這么感興趣？”
“當然是因為喜歡，你身材太好了，摸摸過過手癮?！背填佌f得理所當然。
周碩：“……”
程顏視線緩緩向下望去，他剛洗完澡，穿的是大短褲，褲腰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人魚線若隱若現。
手不由自主的也跟著往下，動作緩慢的像一只剛睡醒的毛毛蟲，慢吞吞的挪動。
只是這樣一來，讓周碩一時間緊繃起神經，額頭青筋微微凸起，眼尾也漸漸紅了幾分。
他感覺程顏就是故意的。
程顏的手指勾著腰沿，緩緩往下拉，她抬起好看的眉眼，看見周碩在盯著自已看。
漆黑的眼底，是隱忍到極致的欲望。
周碩被她這樣看著，本就有些克制不住，這會徹底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程顏的手，“夠了！”
程顏垂下眼簾瞥了一眼，有些震驚，隨即又很無辜地看著他，“人魚線，我都沒有摸……”
“我回去休息了。”
周碩松開她的手，拿起自已的上衣，拉開門大步走出去。
程顏看著周碩離開的狼狽樣子沒忍住笑了，他剛才是有感覺吧，不然怎么會反應那么大？
她還以為周碩一點反應都沒有，看樣子并不是。
程顏越想越覺得自已之前的猜測可能是錯的，想到剛才看見周碩的反應，她激動的心依舊無法平靜。
只是遲疑了一會，她起身穿著拖鞋來到隔壁，抬手敲了敲門。
“周碩，開門！”
此時浴室里，周碩手抵著冰冷的墻壁，去找程顏之前，他特意沖涼。
只是沒想到還是這樣。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他動作一頓，聽見程顏的聲音，他抿著唇，想要忽視。
“周碩，開門！”
程顏喊了好幾聲，臥室里的周碩都沒有回應。
她看著次臥門鎖，轉身回到臥室，打開抽屜拿出次臥的鑰匙，再次來到次臥門口。
她利落地將鑰匙插進鎖孔里，打開鎖推開門進去。
程顏聽見浴室里傳來忍耐的低喘聲，探頭往里面看，男人弓著背，低喘聲不間斷地傳來。
“周碩，你怎么這么不禁撩？”
周碩聞言臉色爆紅，他也不知道自已怎么會這樣，像他們經過訓練的，不會這么輕易有反應。
程顏知道周碩很不好意思，說完后，也沒有再逗他。
“你慢慢來，我先回去了?！?/p>
周碩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打開花灑，任由冰冷的水從頭淋下來。
次日上班路上，程顏望向駕駛座上的周碩，想到他昨晚的反應。
“你一直沒有碰過女人嗎？反應那么大？”
“……”周碩提醒道：“程顏，我在開車！”
程顏勾起唇笑了笑，“我是在開車啊，你沒看出來嗎？”
周碩：“……”
程顏看見周碩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周碩，我聽說你們特種兵都經過訓練的，你沒訓練嗎？”
周碩：“……”
程顏見他不吭聲猜到是不好意思了，可他越是這樣，她越想逗他。
“周碩，你看過某老師嗎？我上大學那會，聽男同學說，男人就沒有不看的，是不是真的？”
周碩臉色鐵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看過，特殊訓練第一課就是這個。
當時他們二十個人，看到吐！
視覺訓練過了，還有更離譜的訓練。
目的就是為了訓練他們的意志力、忍耐力以及視覺上的麻木。
程顏見周碩依舊不說話，她算是看出來了，他屬于悶騷型，表面上冷淡，其實心里完全相反。
她居然覺得他喜歡男人。
*
程顏今天可能有些不順，剛來公司，董姝妍就來找茬。
因為主推款董姝妍沒有用溫窈的設計。
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有些話她還是要說的。
董姝妍本來就看不慣她，把她叫進辦公室說了一頓。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職場也差不多。
程顏心里雖然不服氣，但沒辦法，誰讓她是CEO，是姜總的女兒呢？
好在她馬上就要辭職不干了，這氣誰愛受誰受，她是不想受了。
周碩看見程顏沉著一張臉回來，就知道董姝妍肯定又說了難聽的話。
“要不請假出去玩幾天？”
“不用，這算什么？”程顏只是有些不忍心蘭汀毀在董姝妍這樣的人手里。
她來蘭汀有些年了，從員工一步一步爬上來，對蘭汀也是有感情的。
“助理，給我泡杯咖啡?！?/p>
“知道程總。”
助理端來剛泡的咖啡放在程顏面前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周碩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程顏，面色沉靜，是運籌帷幄的商場女強人。
此時的她，沒有在家里時的隨意慵懶。
更不會總是玩他逗他。
有時候，他都有點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程顏。
回去的路上，上了一天班的程顏手抵著額角，視線望向正在開車的周碩。
他開車時神情十分認真，好像并沒有發現她一直在看他。
等紅綠燈的時候，車緩緩停下來。
程顏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周碩身上，想到昨晚沒有摸到人魚線，她的手沒忍住伸過去。
碰到他的大腿時，周碩低頭看過來，隨即又望向程顏，眼底帶著疑惑，“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答應讓我摸人魚線，昨晚沒摸到?！?/p>
程顏笑著，手也沒有停下來。
就在這時，綠燈亮起來，后面的車也跟著按喇叭。
周碩也顧不上程顏不安分的手，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