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勝利隊返回了總部,而TPC這邊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壓力。
斯菲亞行星的可怕讓他們感到絕望,這樣一個能夠吞噬星系的可怕存在,他們該怎么對抗?
依靠戴拿奧特曼嗎?可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戴拿奧特曼在哪。
事實上,現在飛鳥信被大古給撿了回去。
飛鳥信醒過來之后就看到一個小女孩在盯著他。
“媽媽,哥哥醒了。”
這個小女孩是大古和麗娜的孩子,叫小光。
“你醒了,別亂動,小心傷口會裂開。”
“是夫人你救了我嗎?”
“是我丈夫,他現在在生態園,我煲了雞湯,不介意的話可以喝一碗。”
“哦,謝謝!”
藍虹這邊,鶴熙向卡蜜拉問道:“卡蜜拉,要是人類無法應對斯菲亞行星,你覺得大古會再次變身迪迦參戰嗎?”
“不會!”
卡蜜拉給出了一個很肯定的答案,倒是讓鶴熙有些意外。
“哦?你為什么這么認為?”
“他雖然不是真正的迪迦,但還是受到了迪迦力量的影響,迪迦是不會干涉人類進程的。
他也認為,人類的問題就必須要人類自己去解決。”
“如果在面對毀滅的危機前都無動于衷,那就是愚蠢了。
不過話說回來,或許這個斯菲亞行星可能真的不需要迪迦出場。”
鶴熙調出了一段數據,是有關斯菲亞行星的。
“斯菲亞行星的核心并不強,甚至可以說很脆弱,如果能繞開它周圍的引力場,直接攻擊其核心,想要消滅它并非不可能。
而且,它周圍的引力場在吸收攻擊的時候會露出一瞬間的破綻,如果能抓住的話,那就是破局的關鍵。”
“鶴熙,你打算把這份研究成果分享給TPC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再說,或許他們自己就能發現這些東西,這些資料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研究。”
TPC總部中,為了對付斯菲亞行星,他們打算解封奈奧麥克斯炮。
奈奧麥克斯炮是之前出現巨大變故,差點把地球給毀了的武器,所以才被封存,這件事也和權藤參謀有關。
注意到超級勝利隊要重啟奈奧麥克斯炮,藍虹也想到當時的情況,一開始要從怪獸蓋朗達說起。
怪獸蓋朗達讓戴拿都陷入到了苦戰之中,就連索爾捷特光線都被蓋朗達給擋住了。
就在怪獸蓋朗達要繼續進攻的時候,TPC制造出來的巨型戰艦普羅米修斯號一發奈奧麥克斯炮,直接就把蓋朗達給滅了。
當時巨型戰艦普羅米修斯號的出現,超級勝利隊都被嚇了一跳,這艘巨型戰艦普羅米修斯號的存在,超級勝利隊完全不知情。
一發就能干掉怪獸蓋朗達,可見奈奧麥克斯炮的威力確實強大。
之后超級勝利隊來到了克里莫斯島,這里原本是TPC召開和平會議的地方,現在卻成了TPC的武裝基地,也是挺可笑的。
超級勝利隊眾人在基地內見到權藤參謀,也問起了巨型戰艦普羅米修斯號的事情。
為什么這件事要瞞著超級勝利隊。
就在權藤參謀要說話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是普羅米修斯號的制造者如月琉依。
“普羅米修斯號的建造是機密的事情,我認為并不需要你們知情。”
這時超級勝利隊近距離感受了一下普羅米修斯號的巨大,也感覺很驚訝。
普羅米修斯號可比亞特迪斯號還要大很多,也厲害很多。
鶴熙當時也注意到了這艘普羅米修斯號,以及那個如月琉依博士。
“明顯是不屬于的地球的技術,TPC的人難道都看不出來嗎?”
“那個權藤參謀是被對未來的幻想給沖昏了頭腦,才看不到這其中的危機,很快他就明白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能想要用這種方式入侵地球,也算是夠聰明了。”
超級勝利隊這邊,權藤參謀和如月琉依在吹噓普羅米修斯號以及奈奧麥克斯炮的威力。
一炮摧毀小行星完全不在話下,普羅米修斯號比戴拿奧特曼都要更加厲害。
聽到這話飛鳥信自然不服氣。
“不過是一艘大點的戰艦而已,怎么可能會比戴拿奧特曼還要厲害?”
喜比隊長則是攔住了飛鳥信。
“現在不是爭論誰更厲害的時候,我想說的是,人類擁有這種武器會不會變成一個危險的玩具,反傷自己?”
“時代總是要進步的,普羅米修斯號會成為新時代的象征。”
如月琉依自信地說道,只不過她口中的新時代并不屬于人類。
之后眾人一起來到了普羅米修斯號的內部。
但在普羅米修斯號的內部并沒有看到操控位。
“沒有操控位,要如何操控這艘巨型戰艦?”
良開口問道。
“根本就不需要那種東西。”
如月琉依把一個特殊裝置放了出來。
這個裝置可以從人類的大腦中直接讀取,并且執行命令,傳遞到戰艦的主腦中。
換句話說,如月琉依需要超級勝利隊每個人的戰斗經驗,來培育普羅米修斯號的戰斗AI。
這完全是演都不演了,但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不對勁。
雖然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喜比隊長并不同意,讓電腦讀取超級勝利隊隊員的戰斗記憶。
因為電腦出問題,他們吃大虧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這種情況下,他們怎么可能完全信任電腦。
權藤參謀這個時候卻不愿意了,他還想之后量產普羅米修斯號,徹底取代戴拿奧特曼呢。
喜比隊長直接說普羅米修斯號是來歷不明的危險東西。
如月琉依則是反唇相譏,說依賴戴拿奧特曼才是更危險的。
結果飛鳥信這家伙就吃這套激將法,把自己關進了裝置之中,讓裝置讀取他的戰斗記憶,簡直就是蠢到家了。
“這家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難道就只有一根筋嗎?”
“呵呵,普羅米修斯號電腦吸收了他的戰斗機,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呢。”
飛鳥信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本來就是為他設的局。
當如月琉依說出戴拿兩個字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