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小三,我就知道你是天選之子!”
“什么陸鳴,什么武魂殿,在真正的神祇面前,不過是螻蟻!”
“只要眾神下界,嘉陵關(guān)指日可破!”
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等人也是一臉的亢奮。
之前陸鳴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強到讓他們絕望。
但現(xiàn)在不同了。
神!
那是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存在。
有了神界的幫助,他們史萊克就是無敵的!
“哈哈哈哈!”
馬紅俊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狂笑,臉上的肥肉亂顫。
“等打破了嘉陵關(guān),那個水冰兒,老子一定要玩死她!”
“還有那個比比東,那個千仞雪!”
“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
“以前她們高高在上,以后就讓她們跪在我們腳下唱征服!”
戴沐白也是一臉陰狠地附和:
“沒錯。”
“什么狗屁魅力榜。”
“等我們贏了,這些女人還不都是我們的玩物?”
就在這群男人沉浸在即將勝利的意淫中時。
天幕上的畫面變了。
朱竹清的身影浮現(xiàn)。
原本還在狂笑的眾人,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角落里。
那里,真正的朱竹清正站在那里,仰頭看著天空,神色茫然。
戴沐白看著天幕上那完美的身姿,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隨即又變成了不屑。
“老六?”
“哼,竹清,你這魅力也不行啊。”
“竟然才排第六名。”
“看來這榜單也不怎么樣。”
其實在他心里,朱竹清的身材那是沒得挑的。
但在史萊克這群人眼里,現(xiàn)在的他們擁有神的力量,眼光自然也就變得極其傲慢。
寧榮榮站在一旁,看著天榜上的朱竹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哪怕她再怎么不想承認(rèn),但在身材這一塊,她是真的服氣。
尤其是胸前那一對……
寧榮榮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發(fā)酸。
“竹清這身材,才第六名?”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世上還有比她身材更好的?”
唐三此時也緩緩落回地面。
他看著天幕上的朱竹清,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
那一抹遺憾和占有欲,一閃而逝。
當(dāng)初在史萊克學(xué)院,若不是為了維護(hù)自己冰清玉潔的人設(shè),若不是為了小舞那十萬年魂獸的獻(xiàn)祭價值。
其實朱竹清……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那種清冷的氣質(zhì),那種火爆的身材,若是能壓在身下……
唐三深吸一口氣,將這種齷齪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現(xiàn)在是海神,是正義的化身。
這種念頭,不能有。
至少,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第六名。”
唐三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評判。
“竹清確實不錯,但在真正的大道面前,美色不過是紅粉骷髏。”
“這榜單若是排實力,排氣運,排智慧。”
“我唐三,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
玉小剛連忙點頭,一臉的諂媚與自豪:
“那是自然。”
“小三你是雙神共存,天命之子。”
“這世間男兒,誰能與你相比?”
“那陸鳴不過是仗著有些歪門邪道罷了。”
“論正統(tǒng),論魅力,他在你面前提鞋都不配。”
大帳內(nèi)的男人們再次大笑起來。
天斗帝國大營,角落的陰影處。
戴沐白原本還跟著馬紅俊等人一同嘲笑那所謂的榜單,可當(dāng)他看清天幕上一長串令人眼紅的獎勵時,笑聲戛然而止。
幽冥神裝。
還有神技和五級魂力的直接提升。
這等造化,就算是如今得到了神賜力量的他們,也不禁眼紅得發(fā)狂。
戴沐白那雙邪然的雙眸里,貪婪的光芒蓋過了原本的不屑。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不語的朱竹清。
戴沐白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臉上那陰狠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認(rèn)為深情且迷人的笑容。
他邁開步子,快步走向朱竹清。
“竹清。”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上榜。”
“第六名,這可是極高的名次,連那些武魂殿的封號斗羅都被你壓下去了。”
戴沐白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攬朱竹清那纖細(xì)的腰肢。
“咱們史萊克七怪里,除了小三,就數(shù)你造化最大。”
“等會兒咱們就把武魂融合技練一練,有了你的新力量,那陸鳴算個屁。”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朱竹清的衣角。
唰。
一道黑影閃過。
朱竹清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了數(shù)米開外。
戴沐白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凝固。
“竹清?”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是沐白啊,你的未婚夫。”
戴沐白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朱竹清站在不遠(yuǎn)處,那雙幽黑的眸子此時充滿了厭惡。
她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剛才這群人是如何意淫比比東她們,如何嘲諷她排名的,她聽得一清二楚。
現(xiàn)在看到有利可圖,又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貼上來。
這種行徑,簡直令人作嘔。
“別碰我。”
朱竹清的聲音很冷,比這深秋的夜風(fēng)還要涼上幾分。
“戴沐白,收起你那副令人惡心的嘴臉。”
“我和你,早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戴沐白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但為了那神級力量,他還是強行壓了下去。
“竹清,別鬧脾氣了。”
“以前是我不對,但我那是為了麻痹皇室的爭斗。”
“現(xiàn)在我們都成神了,這世間唯有我們才是一對。”
“你看那陸鳴,身邊鶯鶯燕燕那么多,哪有我對你專一?”
專一?
聽到這兩個字,朱竹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若論臟,這世上怕是沒人比得過戴沐白。
索托城的雙胞胎,這一路上的風(fēng)流債,真當(dāng)她是瞎子嗎?
她朱竹清雖然出身星羅貴族,雖然身處這亂世,但身子和心,至今都是干干凈凈的。
她一直守身如玉,為的就是不讓自己染上這世俗的塵埃。
可眼前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就像是一坨行走的爛泥。
“你也配提陸鳴?”
朱竹清目光越過戴沐白,看向天幕上那還未消散的陸鳴虛影。
雖然那是對手。
雖然那是敵人。
但那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度,那種從容不迫的霸氣,即便隔著天幕都能讓人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