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咱們要去哪兒呀?”
靈鳶和孟千秋扛著半死不活的金眼赤烏,穿行在了廣闊無垠的落日森林之中。
走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孟千秋停下腳步,靈鳶實在是忍不住好奇,才出聲問道。
“你想不想要十萬年魂獸?”
“你要是想要十萬年魂環都是話,那就請你一定跟緊我的腳步。”
孟千秋并未細說,而是賣了一個關子,冰火兩儀眼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
冰火兩儀眼,事關孟家的傳承。
要不是靈鳶也算是自己人,他才懶得帶她去冰火兩儀眼內,給她批發十萬年魂獸。
“十萬年魂獸?”
靈鳶一頭霧水,但她堅信孟千秋的手段,隨即兩人快速穿行在森林中,很快,在孟千秋的帶領下,靈鳶來到了冰火兩儀眼。
“這里是?”
靈鳶望向下方,下方地界,乃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火山口,終年被濃郁的白霧覆蓋。
“到了,咱們也下去吧!”
下方地界的霧氣出自于一個魂陣,這個霧氣之中藏有劇毒,可以擊殺封號斗羅。
這霧氣乃是冰火兩儀眼所出,通過魂陣控制,沒有控制令牌,可進入不了這里面。
孟千秋關閉魂陣,又帶著靈鳶來到了冰火兩儀眼內,一汪冰火相生的神泉,赫然出現在靈鳶的眼前。
“少爺,這里是?”
靈鳶望向四周,這里早已經被孟中齊開辟成了藥田,種上了他收集的八九品靈藥。
“這里是我爺爺開辟的藥田!”
“這一汪泉水,你可不要輕易觸碰,雖說你的武魂是極致武魂,但也要注意下安全?!?/p>
“這一汪陽泉,身居極致之火。”
“陰泉乃是極致之冰!”
“冰火相生之下,造就了此方奇景?!?/p>
“這里面的泉水,可以毒殺封號斗羅!”
孟千秋告誡靈鳶,讓她不要去觸碰冰火兩儀眼,這一汪泉水可是這里的先天根基。
“嘶~”
“可以毒殺封號斗羅?”
靈鳶聽完這話,當即就不敢動了。
“這里生長著許多珍貴的藥材,乃是我孟家千百年來的收藏,這些藥材十分的珍貴!”
“我打算借用這些藥材,催化這一只金眼赤烏,讓它突破至十萬年,越過化形天塹。”
“這里是一方天地生成的奇地,可以消弭魂獸的化形天劫,所以我才會帶你來這里。”
孟千秋當即開口,吐出了這個秘密。
“原來如此!”
“如此說來,那我的第八魂環,就是晉升之后的十萬年金眼赤烏了?”
靈鳶眼睛一亮,忽又開口說道。
“沒錯!”
孟千秋并未多言,他當即采了好幾株七八品的靈藥,強行灌入到了金眼赤烏口中。
靈藥剛一入口,就發生了巨大變化。
那金眼赤烏的氣息開始飛速膨脹,身上的傷勢也在快速恢復,很快就來到了極限。
轟~
伴隨一聲輕響,金眼赤烏突破到了十萬年,它睜開眼睛,實在搞不懂人類的心思。
為何要讓它突破到十萬年,以它現目前的狀態,可渡不過那強悍的十萬年天劫。
“如今的金眼赤烏,已然是強弩之末。”
“你且將其擊殺,也好吸收魂環和魂骨,千萬別讓這一只魂獸恢復原本的戰斗力?!?/p>
孟千秋當即開口,哪怕吸收了大量靈藥,這只金眼赤烏也沒有恢復到巔峰時期。
正所謂,趁它病,要它命!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連小孩兒都知道。
靈鳶點了點頭,旋即她放出離火朱雀武魂,當即又結果了這一只金眼赤烏的性命。
“嗡嗡嗡~”
恐怖的魂力聚集,化為一輪猩紅色的魂環,當這一輪魂環浮現后,靈鳶不由驚了。
“當真是十萬年魂環?”
靈鳶也沒想到,這一只魂獸居然真的晉升到了十萬年,要知道,它可還沒渡劫呢!
“我騙你干什么?”
“這只魂獸雖說沒渡劫,但也算是一只真正的十萬年魂獸,只是天劫被消弭了而已。”
“離開這個山谷,它必死無疑!”
孟千秋指著金眼赤烏說道,這也算是卡了一個bug,以靈藥賺了一點點的小差價。
“這一只金眼赤烏,乃是頂級火屬性的飛禽魂獸,以你的底蘊,吸收它倒也不算難。”
孟千秋當即開口,指著這輪魂環說道。
“轟~”
無盡火光涌現,靈鳶顯化出離火朱雀武魂,當即又吸收起了這一枚十萬年的魂環。
“接下來,就是開盲盒的時間了?!?/p>
孟千秋來到金眼赤烏的身邊,他略微一尋找,就發現了一塊十分罕見的軀干骨。
“十萬年金眼赤烏軀干骨!”
“難道說,這妮子才是天選主角?”
孟千秋看著手中的軀干骨,這可是十萬年的軀干骨,其罕見程度可是首屈一指的。
在眾多魂骨當中,軀干骨最為罕見,其次是寶石類頭骨,然后才是腿骨以及臂骨。
“罷了,罷了!”
“這一塊兒十萬年魂骨就讓靈鳶自己吸收了,也好讓她早日晉級成為一名封號斗羅!”
“畢竟,時間不等人了?。 ?/p>
“你們若不盡快成長起來,可就幫不了我了,如今我可就等著你們成為封號斗羅了。”
孟千秋的許多謀劃都需要有人去落實。
可偏偏他現在手底下沒人,只有寥寥一位封號斗羅,至于其他人,就不要再想了。
武魂殿的供奉,名義上歸屬千道流統轄,哪怕是孟中齊和千鈞降魔也不例外。
這幾人雖說偏向于孟千秋,但總要顧忌到千道流,唯有拓跋玄風是孟千秋的下屬。
供奉殿的供奉,若論身份地位,隱隱還在教皇之上,他們與孟千秋只是合作關系。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
咔嚓~
伴隨一聲輕響,靈鳶睜開了眼睛。
她眼中閃過一縷精光,無數的火焰升騰而起,將她渾身的衣物給盡數燒成了灰燼。
“哎呀!”
靈鳶的聲音響起,旋即整張臉紅的不行,貌似,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自身的清白。
“趕緊穿上吧!”
孟千秋當即出聲,緩緩轉過了頭。
“你可要對我負責!”
靈鳶的聲音響起,她正愁沒機會賴上孟千秋,如今可謂是天賜良機,機遇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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