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枚魂環(huán)居然有四十萬年!”
雪帝瞳孔一縮,因為她看清楚了孟千秋的第九魂環(huán),上面銘刻有四道恐怖的金紋。
作為極北之地的無冕之王,雪帝很清楚,這一枚魂環(huán)上的金紋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一枚魂環(huán),赫然達到了四十萬年!
“我的第六魂環(huán)出自于一只十萬年魂獸,當(dāng)然,在吸收的過程中我也取了一點巧兒!”
“我的第七魂環(huán)第八魂環(huán),乃至于第九魂環(huán),全都出自于神賜魂環(huán),并未獵殺魂獸。”
“這一點,相信你也看得出!”
“這三枚魂環(huán)中并未有魂獸的先天本源,所以你說我是神祇傳承人,我并沒有反對!”
“如今我已修成封號斗羅,憑借這四枚十萬年魂環(huán),天底下有我獵殺不到的魂獸嗎?”
孟千秋看向雪帝,這一點代價可不夠。
“不夠嗎?”
“我可以帶你去尋找其他魂獸!”
“這一只十萬年的冰鸞,你們動不得!”
十萬年冰鸞乃是極北冰原之地的瑞獸,自帶大氣運,對于極北冰原之地十分重要。
“可!”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們就不獵殺這一只十萬年的冰鸞了,帶我們?nèi)ふ伊驯赴桑 ?/p>
冰雀,全稱為裂冰雀!
這一類魂獸擁有冰鸞的稀薄血脈,也算是冰鸞的下位魂獸,擁有著冰風(fēng)雙重屬性!
“呼~”
聽見這話后,雪帝松了一口氣。
憑借她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孟千秋,除非動用天地權(quán)柄,否則壓根打不贏。
但孟千秋也是一位大掛壁!
孟千秋身懷烈陽權(quán)柄,要是動用第九魂技,足以將極北冰原化為一片炎炎的赤地。
一發(fā)耀斑轟炸,就足以滅絕一地的生靈,這個情況也是讓雪帝有一些投鼠忌器。
雪帝身懷天地權(quán)柄,故而也能看得出,孟千秋十分的不凡,此人也身懷天地權(quán)柄。
二者相爭,將會帶來無盡的毀滅!
這是大道的湮滅,凡俗魂獸壓根就承受不起,一旦開戰(zhàn),那就是不死不滅的道爭!
“這一只裂冰雀是冰雀一族的王!”
“它的年紀(jì)已經(jīng)很大了,那一只冰鸞就是它的子孫,不過它的血脈發(fā)生了返祖變異!”
孟千秋順著雪帝的手指看去,在不遠處的冰丘之上,趴著一只雪白如玉的裂冰雀!
這一只裂冰雀已經(jīng)很老了,眼眸中滿是滄桑,根據(jù)年份推算,年限瀕臨二十萬年。
“雪帝殿下!”
一道和煦的聲音響起,裂冰雀出聲了。
“這兩位人類魂師來到極北冰原,想要獵殺十萬年魂獸,他們的目標(biāo)正是您的后輩!”
“我攔不住他們,所以才帶了過來!”
雪帝微微欠身,作為極北冰原之地的王,她沒能履行自身的業(yè)務(wù),所以很慚愧。
但雪帝并不后悔,她要真心一昧孤行,恐怕會拉上整個極北之地的魂獸為她殉葬。
“我明白了!”
“我已經(jīng)活得太久了!”
“久到自己都快分不清了,不過好在,在最后的彌留之際,族中又出了一位小天才。”
“她的存在,關(guān)乎整個極北之地。”
裂冰雀的聲音響起,它看慣了太多生死,太多別離,也見過了太多的骯臟交易。
“沒成想,臨到要死了!”
“我這一把老骨頭還能發(fā)揮余熱!”
裂冰雀的聲音響起,當(dāng)年突破十萬年天劫時它本源受損,留下了無法修復(fù)的暗傷。
如今活了無數(shù)年,它也快認(rèn)命了。
“轟隆隆~”
無盡紅光沖天而起,裂冰雀消失不見,天空當(dāng)中,一道紅光將拓跋玄風(fēng)徹底籠罩。
獻祭儀式,正式開啟!
“十萬年魂獸的獻祭嗎?”
“這個儀式果真是霸道非常,恐怕只有真正的神祇,才能將這一個儀式強行打斷吧?”
孟千秋目光幽幽,十萬年魂獸的獻祭儀式,乃是斗羅天道規(guī)則的顯化,十分霸道。
“這可是十九萬年,將近二十萬年的魂環(huán),拓跋玄風(fēng)這一次,可算是賺大發(fā)了呀!”
孟千秋看向拓跋玄風(fēng),此人當(dāng)真是傻人有傻福,沒成想,這一次遇見了天大造化。
拓跋玄風(fēng)的魂力不斷上漲,很快就突破了九十級,等他吸收完后來到了九十二級。
“居然上漲了三級魂力!”
“而且我的魂環(huán)只差一萬年就能突破到二十萬年,在十萬年魂環(huán)中也是冠絕的存在。”
十萬年魂獸的獻祭,可以讓魂獸百分之百地吸收魂環(huán),這也算是一個隱形的福利。
“你們該走了!”
雪帝的聲音響起,她也是一只魂獸,此刻見到獻祭儀式,未免也有一些兔死狐悲。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如果你有什么棘手的對手,亦或是看不慣的十萬年魂獸,我也可以代替你出手的!”
孟千秋挑了挑眉,任何地方都有爭斗,極北冰原也不例外,總有魂獸不服她統(tǒng)治。
雪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已經(jīng)很失職了,要不是這一次關(guān)系到極北之地的氣運,我才懶得出手來阻止你!”
雪帝也深諳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法則,在這一片冰原中,魂獸的競爭也十分殘酷。
“走吧!”
“拓跋長老!”
拓跋玄風(fēng)晉升成為封號斗羅,他的魂力成功液化,順其自然,也成為了一位長老。
不過他這一位武魂殿長老,屬于教皇殿管轄,和長老殿和供奉殿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是,教皇殿下!”
拓跋玄風(fēng)成為封號斗羅后,雖說只比孟千秋低了一級,但他卻感受到了致命危機。
在孟千秋身上,拓跋玄風(fēng)感受到了恐怖的壓力,他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教皇千道流。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晉升封號斗羅后,我才得以窺見教皇殿下的恐怖實力,這已經(jīng)不亞于絕世斗羅了。”
“教皇殿下的實力何其恐怖啊!”
不入封號,不知孟千秋的恐怖,一入封號,得見其中真容,猶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拓跋玄風(fēng)當(dāng)即低下頭,心中對孟千秋恐懼更甚,同時他的忠心又平白增加了許多。
如今的拓跋玄風(fēng),已經(jīng)徹底被孟千秋折服,成為了他的死忠粉,只效忠于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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