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族長,帶著他們的族人,激動不已,大禮叩拜。
特別是王奕,這些時日,各方勢力給他帶來了沉重的壓力。
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過,感謝上蒼,他終于賭對了。
大魔王來了,來到了臨安城,他們王家終于有救了。
“王奕攜王氏族人,恭迎欽差大人。”
王氏家族的人,神態難掩激動之色。
他們王家這次支持朝廷,總算沒有白支持,欽差大人竟真來他們府上來了。
“起來吧。”
沈言和善地扶起最前方的王家族長。
“王奕,你忠君愛國的赤誠之心,朝廷是知道的。”
當聽到這句話,王家所有人都差點感動的哭出來。
這么些天了,他們受的一切委屈,一切打壓,一切磨難,都值得了。
只要有了朝廷的支持。
無論任何人,想要打壓他們王家,那都不現實。
就算他們放棄了南方市場,那么也可以打開整個北方的市場。
再者,朝廷里說一不二,位高權重的大魔王來給他們王家撐腰來了,他們還怕誰?
議事廳。
沈言坐在主位上。
聽著王家族長的詳細匯報。
當聽到他們家族,因為支持朝廷變法,而被江南所有士族孤立的時候。
沈言笑了:“呵呵,這個不用擔心,只要我大明朝廷在,你們在江南的地位,遠洋貿易業,就無人能夠撼動。”
當聽到這個消息,王家所有人都像吃了定心丸。
可以說,武國公這番話,雖不是圣旨,卻勝似圣旨。
他的支持,就代表朝廷全力支持他。
“哪個家族把你們的外貿業務搶走了?”沈言詢問道。
“是范首輔的親家,崔家。”王奕一五一十道。
原來,在這江南,除了王家遠洋貿易強大之外,另外一個則是開往東南亞航線的崔家。
可以說,兩個家族都想擊潰對方,壟斷遠洋貿易行業。
如今,王家被孤立了,那么崔家當然也就興盛起來了。
這幾天,他們連夜開工,正在趕制數十艘遠洋的大船。
崔家因為有著前任首輔范曾的支持,可以說,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那么壟斷江南的遠洋貿易行業,是輕而易舉的。
“范首輔?范曾已是高老返鄉了,就不要以此稱呼他了。”隨后,沈陽向一旁的老瘸子道:“給那范曾傳個圣旨,朝廷取消他的太師,太保,太傅的官職。”
沈言在出發前,拿了許多蓋著大印,有小胖子親筆簽名的空白圣旨。
就是為了應付這些突發狀況。
如今,既然那位前任的范首輔,他的威望如此之高,那朝廷就收回他所有的恩賜,讓他跌落凡塵。
“另外,給那崔家傳旨,收回他們遠洋貿易權力。”
沈言讓吩咐老瘸子,連續傳達兩個圣旨。
這一幕讓王家的驚呆了。
天下人都說大魔王的權力至高無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如今看來,還是小覷了他。
因為他本身可以根據自身的需要,就能擬定圣旨。
這樣的權力,簡直就達到了漢末曹操的權力。
當然,沈言也絕不會辜負小胖子對他的信任,不會隨便濫用這樣的特權。
不過,整個王家看向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敬畏之感。
他們雖然知道大魔王的強勢,但沒想到竟強勢到如此的地步。
前任內閣首輔的榮譽職位,說免就免,毫不猶豫。
朝廷賦予崔家的遠洋貿易權力,說收回就收回,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
不過,這對于王家來說,絕對是讓他們高興到骨子里的大事情。
這些時日,他們王家受到江南所有士族的孤立,就是因為范曾這位曾經的首輔發起的。
那崔家之所以敢如此大張旗鼓的搶走他們王家的市場份額,也同樣是因為這位范首輔。
那么這位范首輔,為何要這樣做呢?
那是因為就他范家,就占據著24萬畝的良田,依附范府而逃脫朝廷賦稅徭役的奴仆,更是多達三千多人之多。
也就是說,若江南要要變革,那么他范府首當其沖。
所以,在范府兩個公子的聯合下。
江南的豪門士族終于聯合到一起,來對抗朝廷的變革。
與此同時。
占地千畝的范府。
高大巍峨的府門前,每日的豪華馬車,轎子不斷。
可以說每個都出入范府的人。
都是非富即貴。
而這位前任首輔范曾,從朝廷告老返鄉之后。
也是越過越年輕。
十五六歲的小妾,一年就娶了八房。
一樹梨花壓海棠,一點也不假。
而且,在他這豪華的府邸,每日宴會,歌舞不斷。
若江南是仙界的話,那么范府就是仙界的天庭。
此時,在豪華的宴會廳內。
一眾江南歌舞伶人,正演奏著奢靡的舞曲。
而在中央位置,那位胡子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是在朝堂上,風云二十年的前任內閣首輔范曾。
“首輔大人,剛才在來的時候,見臨安知府,還在前院等著您呢。”一個權貴小心翼翼道。
那位前任的范首輔,抿了一口小妾的喂的酒,樂呵呵道:“呵呵,就讓他等著吧,他已經連續來三天了,都會等上一個時辰。”
“呵呵,他來的目的,老夫焉能不知。一是勸說我范府帶頭歸還良田。其次,就是放過那王家。”
“可惜,老夫這兩個條件,一個都不會答應他。”
“那老小子若愿意來,那他就天天來。反正,他也難見到老夫。”
范曾大笑道,絲毫沒有把臨安城的知府放在眼里一般。
“有首輔大人坐鎮,我江南定能夠眾志成城,抵擋住那于璞的骯臟變法。”
當有人提到此人后,范曾眼神里,閃過一絲的落寞和失望。
在自己所有人的學生里,就這位學生得到自己的青睞。
也是他一把提拔起來的,拉入內閣的。
可誰知,他剛做首輔沒多久,就背叛了自己,與那大魔王沆瀣一氣,變什么法?
而且,竟還拿他這個昔日的老師開刀?
自己雖不在朝堂,但焉能是他們這幫毛頭小子斗得起的?
就在范曾冷笑之際。
這時,門房惶恐地跑來。
“老爺,圣旨……圣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