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滄郡。
醉香樓,頂樓。
郡守張凱,帶著秦風和吳磊,包了一間頂樓的包間。
一桌子的美食美酒。
相比仙界,神界的美食種類更多,且講究色香味俱全。
比凡間的美食,種類都多。
食物的香味,環繞整個包間。
當美酒被打開的時候,更是飄香四野。
張凱拍了拍手,包間隔簾之中,立馬來了一群神女。
開始彈琴跳舞。
“秦兄弟,來,喝?!?/p>
張凱親自給秦風倒上一杯酒。
當要給吳磊倒的時候,嚇得吳磊趕緊站起身,連忙開口道:“不可,不可啊郡守?!?/p>
“今天這里沒有郡守,只有張凱。”
張凱一臉笑意的說道,然后親自給吳磊倒上一杯。
吳磊又激動又忐忑的坐下。
讓郡守親自倒酒,他何德何能啊。
郡守這是有多器重秦風?
居然能看在秦風的面子上,為他倒酒。
“張哥,多謝款待,我敬你一杯?!鼻仫L端起酒杯說道。
“哈哈,應該的,你是我兄弟,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要為兄弟接風洗塵?!睆垊P一臉笑意的說道。
“滾開,再攔本少,本少弄死你們!”
就在這時,包間外響起一陣極其囂張的聲音。
“趙少,您真的不能進去,阿紅姑娘已經被包間里的爺先包下了?!?/p>
“哼,本少倒要看看,在這西滄郡,誰膽子這么大,敢跟本少搶姑娘!”
“嘭!”
一聲巨響。
包間的大門被暴力破開。
一名青年,帶著一群護衛,極為囂張的走了進來。
青年只有虛神后期的境界,但身后的護衛,全都是真神后期的高手。
能讓一群真神后期的高手當護衛,此人在西滄郡,也算有點實力,難怪這么囂張。
“放肆!”
張凱狠狠將酒杯放在桌上,勃然大怒。
“老東西,你知道本少是誰嗎,敢在本少面前如此囂張!”
青年冷冷看著張愷,臉上滿是傲然。
“那你又知道我是誰嗎???”
張凱陰沉著臉。
“本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識相的,給本少跪下道歉,然后將阿紅姑娘讓給本少。
本少可以考慮放過你?!鼻嗄隄M臉不屑的看著張凱說道。
“少爺……”
一名護衛臉色凝重,附身在青年耳邊說著什么。
“看不穿境界又如何,我趙家在西滄郡,用得著怕誰!”青年毫不在意的說道。
“趙家?你是趙宏的兒子?”張凱問道。
“大膽,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直呼我父親的名諱,給本少廢了他!”
青年眼中殺意一閃。
趙家,在他父親趙宏的經營下,已經成了西滄郡第一家族。
除了西滄郡府衙的高層之外,他們趙家不懼任何人。
而他趙懷仁,身為趙宏唯一的兒子,自然備受寵愛。
在這西滄郡,就沒有他不敢干的事,不敢殺的人。
“咻!”
一名真神后期的護衛,拔出長劍,縱身一閃,一劍刺向張凱。
“找死!”
張凱臉皮子一抽,一聲低喝,音波擴散。
當場將這名真神后期的高手,震得七孔流血而亡。
在他面前,真神后期不過螻蟻罷了。
“這……你……”
趙懷仁瞳孔一縮,眼中滿是震驚。
他不是傻子,能低喝一聲,斬殺一名真神后期的高手,此人實力絕對不凡。
這種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難怪剛才那名護衛說看不穿他的境界,還以為使用了神器隱藏境界,沒想到是人家實力太強了。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聽那名護衛的,現在搞得他騎虎難下了。
“秦兄弟,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會發生這檔子事,饒了你的雅興?!睆垊P頗為尷尬的說道。
“老哥說的哪里話,這種螻蟻般的渣滓,可饒不了我的雅興?!?/p>
秦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夾著菜,優哉游哉的吃著東西。
“你……你給本少等著,這筆賬不會就這么算了?!?/p>
趙懷仁色厲內茬的威脅道,轉身便準備帶著護衛離開。
此人能秒殺真神,再不走,萬一被此人殺了,后悔都來不及。
“回去告訴趙凱,你們趙家洗干凈脖子,等死吧?!睆垊P正色道。
趙懷仁身體一顫,額頭冷汗直冒。
如果是一開始,他或許不會在意。
可這人能秒殺真神。
這一次,該不會真的踢到鐵板了吧?
“不行,得趕緊回去找父親,讓父親探探此人是什么身份。”趙懷仁急匆匆離開。
“三位爺,抱歉,對方是趙家的人,我們也不敢得罪,今天這頓飯,算我們醉香樓的?!?/p>
跟著一起進來的醉香樓老板,卑躬屈膝的說道。
能包下頂樓的人,身份本就不凡,更何況其中一人實力還這么強。
“退下吧?!?/p>
張凱揮了揮手。
“好的。”
老板忙不迭點頭,連忙退下。
張凱繼續跟秦風和吳磊,喝著酒。
這只是一個插曲。
三人喝到最后,連吳磊都開始跟張凱稱兄道弟。
一直喝到旁晚,這才結束。
而醉香樓之下,趙懷仁帶著他父親趙凱,還有數千名趙家的護衛,將整個醉香樓,團團包圍。
張凱滿頭白發,老來得子,沒想到在西滄郡,還有人敢欺負他兒子。
這不僅僅是在欺負自己寶貝兒子,更是不把他們趙家放在眼里。
“這不是趙家的人嗎?!?/p>
“為首的那個是趙家的家主趙凱吧,聽說趙凱已經步入神將境了?!?/p>
“趙家主居然親自帶人,將醉香樓給圍了,你們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多半是他兒子被欺負了吧?!?/p>
“有可能。”
“敢在西滄郡欺負趙懷仁,那人真是不怕死啊。”
…………
圍觀的神人,竊竊私語。
“懷仁,帶路,我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欺負你,還妄言我們趙家沒必要存在!”
趙凱眼中燃燒著怒火,殺氣騰騰的朝醉香樓走去。
剛進入醉香樓,趙凱便看到從樓上下來的郡守張凱、秦風和吳磊三人。
“郡守?這么巧,您怎么會在這里?!?/p>
趙凱一臉諂媚的湊了上去。
他兒子不認識郡守,他身為趙家的家主,能不認識嗎。
“老板,郡守的消費算在我頭上。”趙凱看向醉香樓的老板說道。
“他……他是郡守?”
老板瞪大雙眼。
“什么?郡守?!”
后面的趙懷仁,身體一顫,雙腿一軟,當場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