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老瘸子,石奎若有深意笑道。
“公子爺,你這又帶回兩個,可想過向幾個夫人怎么交代啊?”
“老瘸子,我怎么感覺你在幸災樂禍啊?”沈言瞪了他一眼。
“哪有,我這么為你著想。哈哈……”
沈言也是頭疼,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翌日。
當沈言一行人辭別了張三豐,準備離開的時候。
發現張翠山也收拾了行裝,似乎要準備下山。
“張五俠,你這是?”
沈言不解問道。
“哦,我也是準備出去游歷一番。讀書人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其實,對于我們這些習武之人,道理也是想通的。”張翠山笑著解釋道。
“正好,我也可以送各位一程。”
當然,沈言,老瘸子都知道張翠山這是借故出去游歷。
其實,是想把宗門事務還給自己的大師兄宋遠橋。
他的能力,并不弱于他的大師兄。
但因顧忌到兄弟之情,所以,他只能以游歷為借口,辭去宗門事務。
也是想讓師父叫回大師兄。
張三豐當然理解這個五徒弟的一片赤誠。
所以,也就沒有為難他。
不但準許了他去游歷江湖,而且,還把宋遠橋從思過崖招了回來。
沈言對張翠山的好感,也陡然增加了幾分。
此人果然重情重義。
“對了,張五俠,你認識張無忌嗎?”沈言突然開口道。
“張無忌?”
張翠山一愣,而后搖頭道:“不認識,武國公怎么認為我認識此人呢?”
沈言一笑:“沒什么。”
張翠山直至送沈言他們離開了武當山的地界,這才告辭而去。
“張真人調教弟子,還是有一套的。武當七俠,果然名不虛傳。”老瘸子感嘆道。
沈言點了點頭:“是啊。黃老邪,張真人,王重陽他們教導的徒弟,還都不錯,不愧是一代宗師。”
三人走在前面,儀琳和則是和周芷若走在最后。
她們二人都換下了宗門的服飾,第一次穿上了漂亮的女俠服飾。
顯得更為惹人矚目。
就連沈言都不時回過頭看上一眼,從這也能看出二女是多么的吸引人。
儀琳更是第一次摘掉了頭上的尼姑帽,一頭秀發上插著漂亮的玉釵。
更為顯得純真動人。
二女的宗門雖然之前有些過節,但那都是宗門上層的事,與她們不相關。
所以,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后,關系已經融洽了許多。
“止若姐姐,你真的加入了錦衣衛了嗎?”
儀琳美眸中滿是艷羨,在她看來,加入錦衣衛就意味著能幫助言哥哥。
“是的。”周芷若回眸一笑:“少林,武當,昆侖,全真不少弟子也都在錦衣衛里。我……峨眉為何不能加入?”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
“可以啊,你和言哥哥說一聲,他定會同意的。”
“我感覺他不會同意的。我身手沒你的好。如今,才二流境界而已,不像你,已經超一流的修為境界了。”
儀琳艷羨道。
沈言在前方聽著二女的聊天,不覺一笑。
沒想到,儀琳竟也想加入錦衣衛。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既然六扇門就可以有女密探,那么錦衣衛也可以招募女錦衣衛。
三天后。
他們一路向東走,終于到了江南。
在這三天里,沈言實在忍不住,也曾找周芷若詢問過心中的疑惑。
“當時你為何要替我打掩護啊?”
周芷若嫣然一笑:“這第一呢,是為了我自己,若是被人知道我是田伯光虜走的。就算是沒發生什么,也難保名節受損。”
這倒是真的,無論當時是他沈言做的,還是田伯光,那么當著那么多江湖豪客,必定會有人詬病,懷疑她被羞辱了。
這不但讓她名節難保,也讓她的宗門受辱。
她說是自愿跟著他走的,那么大家都會認為,是跟著沈言一起抓田伯光的。
如此一來,倒也擺脫了名節受辱。
“其次呢,我也是想靠著你的名頭,擺脫宋青書的糾纏。”
這倒也是個理由,從那宋青書對她的死纏爛打,就能看出那人的難纏。
而且,他又是武當派的第三代繼承人,一個處理不好,反而會影響峨眉派與武當山的關系。
“第三,就是……我想加入錦衣衛,不想再受人的擺布。”
當周芷若說這番話的時候。
她的神色透著痛苦。
在她少年時,被武當山所救,而后就被送往了峨眉派。
在峨眉派她小心翼翼,卻依舊遭不少人師姐的嫉妒。
哪怕有師父的照顧,卻也難逃被擺布的命運,甚至連她師父都利用她。
這讓她升起一種脫離峨眉派,浪跡江湖的想法。
但若是沒有契機的話,這也只是一個空想而已。
當然,加入錦衣衛也只是她的借口而已。
她當時之所以那樣做,其實,是出于對大魔王的崇拜。
這一年來,大魔王的事跡,時常被人傳頌。
作為同齡人的周芷若,無形中對沈言升起了崇拜。
因為他不但可以擺脫命運的桎梏,還能掌控別人的命運。
對于一個時常受命運擺布的人,周芷若無形中,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所以,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她便毫不猶豫地替沈言打掩護。
甚至,不惜得罪自己的師父,她也在所不惜。
當然,這個理由,她只是隱藏在心底而已。
怎能讓她一個姑娘家開得了口?
沈言倒是相信了她的三個說辭。
“最后一個問題,看的出,你師父很疼愛你這個小徒弟,她把你逐出師門,這是為何?”
周芷若猶豫了一下,而后道:“就算我不說,你也應該猜得出啊。她是想讓我接近你,得到你的……垂青,而后到時再利用你的關系,看能不能把峨眉派發展壯大。”
沈言并沒有驚訝,因為這和他猜測的一樣。
滅絕師太依舊不死心,她之所以使這番苦肉計,美人計,依舊是想借助外力,達到自己的野心。
也許她唯一沒想到的就是,周芷若把她的計劃,全盤托出了。
“你……你會不會趕我走?”
周芷若低垂著頭,小聲道。
“為何要趕你走?我還想讓你師父,賠了夫人又折兵呢。”沈言笑著托起她的下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