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凄厲的喊叫過后。
峨眉派大師姐丁敏君,瞬間被割掉了兩只耳朵。
她甚至都未曾看到怎么回事。
可以說,這事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那三人依舊穩如泰山地坐在那里,似乎從未移動過分毫一般。
峨眉派的女弟子們,都驚駭不已。
大叫著“斗轉星移”。
這名門正派的見識,還真是不一般。
“慕容復?他……他不是死了嗎?”那幾個峨眉派弟子驚恐萬分道。
要知道這天下間,也唯有大燕國的后裔,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絕學。
可慕容復早已死在了錦衣衛大魔王之手了。
哪里還會在此?
而且,看這英武少年的年齡,也不像慕容復啊。
“走。”丁敏君驚恐萬分道,命令師妹們速速撤離。
對于一個峨眉派大弟子來說,失去了兩只耳朵,絕對是她一生的恥辱。
雖然心中仇恨萬分,但丁敏君也知道,想要報仇,暫時絕不可能。
沈言并沒有追擊。
無論怎樣,這峨眉派也是江湖中的名門正派,雖然這代弟子行事霸道,刁蠻,但也不用趕盡殺絕。
此時,儀琳終于為她的幾個師姐解開了穴道。
恒山派的幾個尼姑,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俱都透出窘迫。
之前,她們還口出狂言,要教訓沈言,誰知人家竟是隱藏的大高手。
甚至武學修為,高的可怕,一言嚇跑田伯光;一動未動,就能割掉峨眉派大弟子丁敏君的雙耳,這簡直太可怕了。
“多謝少俠出手相助,剛才我們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恒山派大師姐儀玉,躬身一禮,感激道。
沈言揮了揮手:“舉手之老,各位不必多禮。”
儀琳抬起頭,不由多看了沈言兩眼。
想起剛才兩次被他抱在懷里的事,頓時小心臟,又開始亂跳起來。
直到其默念了一篇佛經之后,這才稍定心神。
“少俠,那峨眉派勢必不會罷休。據說,她們的師父滅絕師太,就在襄城。貧尼勸少俠還是趕緊離開此地為好。”儀玉提醒沈言道。
“滅絕師太極其的護短,您割掉了丁敏君的耳朵,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多謝提醒。”
沈言他們三人,也正好用好了餐,即將上路。
而恒山派的幾個小尼姑,也要去武當山。
雙方正好可以結伴而行。
當那可愛貌美的儀琳小師父,得知能與沈言也是要去武當山的時候,不由露出難掩的歡喜神色。
她那大師姐儀玉卻是十分的狐疑,心中暗自提防,她認為這定是這個少年想接近小師妹,而找的一個借口。
但誰讓人家剛才接二連三救了自己呢?
她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
一行人再次踏上了趕往武當山的路途。
這一路上,那可愛貌美的儀琳,若有若無地落在最后一個。
正好與沈言相距不遠。
有時,兩人倒也可以聊上幾句。
儀琳從未感到時間過的如此之快。
很快,他們來到了武當山的腳下。
這是一個繁華的市集小鎮。
“少俠,青山不改,綠水上流,后會有期。”那儀玉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馬上就能擺脫此人了,小師妹也終于可以靜下心了。
這一路走來,她可是一直都快馬加鞭。
一是怕峨眉派的滅絕師太,帶著峨眉眾弟子追來。
二來,則是趕緊到武當山腳下,與這個少俠分別,省的單純的小師妹涉足到男女之情。
如今,終于要分別了,她怎能不開心?
沈言淡然地點了點頭:“好,那就在此分別吧。”
儀琳最終一步三回頭,默默跟在幾個師姐離開了。
“公子爺,別看了,她們應該去武當別院了投帖子去了。應該是想拜訪武當掌門張三豐的。”
老瘸子道。
“是啊,要不,我們一起去?”石奎憨厚一笑。
沈言想了想,而后道:“還是別了,不然那個儀琳的師姐,還真以為我對她小師妹圖謀不軌呢?”
“難道不是嗎?”老瘸子大笑道。
三人找了個酒樓,好好吃了一頓。
又定了三個上等的客房,準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登山。
當然,他們也沒有忘記此次來的目的。
吃過飯之后,又在街道上打聽了一下。
發現這么多年,武當山倒是沒有侵占百姓們的土地。
他們的土地,還是歷任皇帝賞賜的那幾千畝,一分一毫都沒有增加。
非但沒有,有時遇到大災大難的時候。
武當山還會救濟百姓。
這讓沈言三人感到十分的欣慰。
而且,這武當山雖是道家圣地,但并非一門心思打坐修心。
他們也是入世的。
在這武當山腳下的小鎮,就開設了武當別院。
只要通過心性等考驗者,則可以進入武當別院學習。
從而成為了武當的俗家弟子。
沈言記得自己做校尉的時候,那個被當作采花賊打死的青年,似乎就是武當俗家弟子。
武當別院的收費,卻是不低的。
不過,就算這樣,每年來報名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因為從這里走出來的,至少都是二流境界的實力。
甚至,有不少人還在江湖上闖蕩出了名號。
似乎在上次招募的錦衣衛里,就有好幾個是來自這武當別院的俗家弟子。
武當別院。
當恒山派的儀玉,把帖子投入之后。
很快,就有一個俗家弟子來請。
“幾位師太,今日正好宋師叔當值,我這引幾位去見他。”
那武當俗家弟子,看到儀琳之后,也是驚為天人。
不由殷勤了幾分。
大殿內。
其實,今日本不該宋青書當值。
不過,當他得到峨眉派的周師妹的飛鴿傳書之后。
立即,就從山上趕了下來,頗為激動歡喜地在這等待。
信中,周師妹懇請他拖延一下幾個恒山派的尼姑。
這點小事對于宋青書來說,當然不值一提。
不過,本來傲氣十足的他,看到那幾個尼姑中的儀琳后,不由一震。
“竟一點也不輸于周師妹,沒想到這恒山派竟也有如此的絕色。”
本來表現的十分傲然的宋青書,立即熱情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