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德曼沒死。
時年的偷襲,讓杰德曼陷入了無意識的昏睡之中。
在沒有使用武魂真身之前,時年無法做到讓杰德曼睡死在幻境之中。
若是使用武魂真身,造成的動靜又太大了。
時年只好先將杰德曼控制于此。
而隨著時年的死亡,殘留的魂力也逐漸消散,杰德曼因此蘇醒。
正當杰德曼滿頭霧水之時,徐天推門而入。
“時年死了。”
杰德曼茫然的雙眼之中,慢慢化作了驚異。
“他想殺我。”
“然后被你殺了?”杰德曼的聲音驟然拔高。
魂圣啊!
“不是我,我認識一些朋友,他們幫的我。”
能夠殺死魂圣的朋友?
杰德曼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那一道如同山岳般魁梧的身影。
“時年他......我一直以為他雖然有些偏激,但是底線還是在的。”杰德曼一陣唏噓。
......
索托城。
史萊克眾人回到了身處鄉野的史萊克學院之中。
相比起眾人出發前的興致勃勃,歸來的眾人無疑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在此之前,他們一度認為,自己就是弗蘭德院長口中的怪物,天才中的天才。
直到,他們見到了真正的怪物。
“發生啥了?”弗蘭德看著無精打采的眾人,朝著趙無極問道。
趙無極瞥了眼身后的小怪物。
“他們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說著,他嘆了口氣:“但其實也不怪他們,那家伙,完全就不能以常理來理解。”
“你在說什么啊?”弗蘭德眉頭緊皺。
“魂尊,千年第一魂環,萬年第三魂環!”趙無極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朝著弗蘭德示意。
“而且看他那年紀,似乎和我們這群小怪物一般大小!”
“不。”唐三怔怔地搖了搖頭。
“徐天,比我還小三歲。”
“什么?!”反應最劇烈的,是戴沐白。
“你現在十三歲,那徐天才十歲?!”他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朝著唐三問道。
朱竹清嗤笑一聲。
“你喊什么?”
戴沐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徐天?”聞聲走來的玉小剛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那是他念念不忘的回響。
“他怎么了?”
可是很快,玉小剛臉上的詢問就徹底消失,化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他才多大?怎么可能是個魂尊?!而且第一魂環的極限乃是四百多年,怎么可能會是千年第一魂環?!”
在他內心,自己所寫出的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乃是信仰般的存在。
可現在,現實卻打破了他的信仰。
“不,不可能。”玉小剛呆滯地搖了搖頭。
“徐天?”馬紅俊卻突然想起了,“那個《論魂環極限年份》的作者,不就是徐天嗎?難道這兩個徐天是同一個人?!”
“什么論魂環極限年份?”玉小剛看向了馬紅俊,心情激動之下,麻木的臉龐之上竟是帶著一絲的猙獰。
馬紅俊被嚇了一跳,但很快,混世魔丸的本性激起了他的逆反之心。
“還什么論魂環極限年份?你不是大師嗎?之前理論界發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不知道?你算個屁的大師?!”
“馬紅俊!”弗蘭德瞪了眼自己的親傳弟子。
玉小剛卻被氣地胸生怒火。
唐三的內心,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道真的如徐天所說,自己的武魂不是藍銀草?
但是很快,這股不好的預感就被唐三打散。
相信老師!
在唐三的眼中,理論無敵的玉小剛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低級錯誤的。
史萊克學院一陣雞飛狗跳。
而遠在蒼暉城的徐天,卻過得無比舒適。
時年死了,敏覺一陣平靜。
在這蒼暉城之中,徐天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身為首席,徐天直接召集了學院之內所有的治療系魂師,包括桃樂在內。
每天,徐天都會抽出一段時間,來修煉震字訣鍛體法。
而更多的時間,則是花在改進自身的第一魂技以及修煉魂力之上。
吸收完第四魂環,徐天的魂力直接飆升到了四十三級。
而在兩個月的苦修之下,魂力更是直接來到了四十五級!
照這個速度速度下去,再有四五個月,就能突破五十級!
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讓徐天一度想找個地方閉關,苦修到封號斗羅再出關。
但是天不遂人意。
一封來自諾丁城的信,經由杰德曼的手,來到了徐天的手中。
寫信人是西奧·諾丁,信上就是嘮家常,然后詢問徐天是否有時間,回諾丁城敘敘舊。
徐天看著信紙上,西奧·諾丁的筆跡,深吸一口氣。
目光落在了那一行字之上:一如此前你前往天斗,我是滿心擔憂。
出事了。
西奧·諾丁不可能讓他回到諾丁城敘舊。
而且為何他要提及天斗?
徐天的腦海中,瞬間冒出了一個猜想。
自己去天斗城,化名韋恩的事,被順藤摸瓜找到了。
本來一路上徐天就沒有做任何的偽裝,現在被抓到倒也不算是意外。
可問題是,當初徐天是寫信給佘龍的。
之后徐天在天斗城,一路上都是太子殿下的勢力在背后相助。
若是讓雪清河知道了自己被發現了端倪,被滅口的只會是他徐天!
讓線索在這里斷開,是最好的選擇。
相比起竊國大業,一個天才算什么?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徐天的猜想。
具體什么情況,還要先回去才知道。
徐天沒和杰德曼說。
若是他的猜想是真的,叫上杰德曼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找了個借口,徐天和小舞道別,隨后就回到了諾丁城。
都還沒進城,徐天就感受到了如同實質般的惡意。
敏覺更是如同警鈴般大作!
數十道視線。
每一道視線,都是魂王起步。
進?還是不進?
現在召集渡鴉,也需要兩天的時日。
徐天只是思索了片刻,就做出了選擇。
他將信封掏出,手中黏土翻涌,將信封裹住,在那些視線的注視下,轟然炸開。
信封化作了焦黑的齏粉,隨風飄散。
我避他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