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魂力運轉一個大周天所要經過的歷程是十六丈二尺。
也就相當于五十四米的長度。
每個階段突破所需要的魂力都不同。
按照大魂師的水準來說,一位普通的先天滿魂力大魂師突破一級,大概需要搬運體內的魂力數百個大周天。
也就是,體內的魂力最少也需要經過一萬米!
而徐天呢,他大概只需要接近一百個大周天,便可以突破一級。
也就是,體內的魂力少走了接近一半的路程。
那有什么辦法,可以在延長魂力的歷程的同時,又不影響每個周天的元氣吸收呢?
徐天想到了!
延長魂力在運轉每個大周天時的所要經過的路程。
注意,并不是改變周天路線,而是在原有路線之上,延長魂力的路程!
而徐天想到的方法,也就是,螺旋!
讓魂力在經脈之間螺旋前進,在每個大周天之中所歷經的路程無疑大幅度提升。
而這樣,也不會影響到每個周天所吸收的元氣。
無非就是在搬運周天之時,速度會稍微放緩一些。
但要知道,每天你所能搬運的周天數是有限的。
每一次的周天搬運,你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心神。
唯有隨著你精神力的提升,你每天能搬運的周天數才會隨之提升。
徐天說干就干,嘗試地在冥想修煉之時,有意控制著自身魂力呈現螺旋之勢。
原本魂力運轉的平滑路線,在徐天的有意扭曲之下,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微小的螺旋圓弧。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徐天第一次感覺,一個大周天的運轉是如此的漫長。
而與此同時,勤能補拙不斷發現著過程中的問題。
“也許,將魂力分成兩股,兩股魂力互相纏繞,如同搓麻繩一般,螺旋前進,互相絞合,是不是就可以更進一步,凝實魂力?”
徐天運轉完一個大周天,還想繼續嘗試修煉,大腦中卻傳來了一陣刺痛。
精力消耗過度了。
徐天從修煉中退出,躺在床上,渾然睡去。
第二天一早,徐天醒來,再度沉迷在那自己創造的修煉法之中。
在勤能補拙的幫助下,只是三五天的功夫,徐天就完善了內心的想法,將原本的冥想修練法加以改進。
而諾丁城,則是在蕭塵宇的帶領下,將殘留的廢墟拆除,一棟棟建筑在其上重建。
那拔地而起的商鋪,將煥然一新的面容帶給了諾丁城。
越來越多的游商進入了諾丁城。
沒有了那些貴族的有意煽動,沒有人知道徐天的存在。
也沒有人再去特意提起,那場爆炸。
因為大家漸漸發現,那場連環的大爆炸之后,城內的物價漸漸變為了最初正常的模樣。
大家的生活也變好了。
就像是一場大爆炸,將那在背后操控著一切的無形大手炸毀了。
只是在外城人的好奇詢問之下。
他們才會略帶回憶地說起那個傳說。
在黃昏分界,毀滅的使者將帶著群鴉的咆哮重臨這片大地。
隨著越來越多的商人入駐諾丁城,諾丁城也逐漸繁華。
很快,城市的中央就出現了一條繁華的商業街。
商人自然也請了許多的雇傭來幫忙看店。
而其中,有半數之多,都姓徐。
......
徐天在剛入學的時候,就已經滿足了畢業的需求。
但是他所要學的還有很多。
在西奧·諾丁的有意安排下,只是兩年的時間,徐天就學完了所有的課程。
魂力更是直接來到了三十級!
但是徐天并沒有著急吸收魂環。
第三年。
徐天將修煉的重心,從魂力修煉之上轉移到了體魄的錘煉之上。
西奧·諾丁親自擔任徐天的陪練。
佐菲更是一封書信,寄到了佘龍的手中。
從此之后,每天都會有一些魂王魂帝之流,偶然路過諾丁城,隨后在見識過名為徐天的天才之后,主動要求壓制著自身的實力,和徐天較量一番。
而徐天,則是不能動用自身的武魂和魂技。
這一年,徐天見識了各種戰斗方式,其中學院流派居多,
所謂的學院流,就是魂技鋪路。
在開戰之前,亮武魂,隨后增幅魂技加持,傷害魂技壓縮對面的活動空間,最后逐步蠶食。
對付這一種流派,徐天也是最得心應手。
雖然說最后都沒贏。
但每次徐天都能拖最久的時間,才最終落敗!
徐天這么做,當然是因為提示框所給出的任務。
【完成任務:見百家之武藝,練自身之體魄。獲得任務獎勵:天賦·戰斗意識;體魄錘煉法——震字訣】
徐天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訊息。
震者,爆也。以身為爐,以魂為火,以震煉骨,以爆淬身。
聽上去就十分符合徐天的武魂特性。
但是如果細看,徐天就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所謂的震字訣居然要求他讓魂力在體內產生微小的爆震。
在爆后的余震中,讓筋骨血肉重組,達到煉骨淬身的效果。
之后更是配備著修煉所需要的資源。
藥浴一份,以及能夠快速愈合體內傷勢的能量。
前者只需要耗費些許金幣就可以買到。
但是后者......
能夠快速愈合體內傷勢的能量?
仙草?
不至于那么奢侈。
但拋開仙草,徐天就只剩下一種選擇了。
治療類魂師。
就比如,九心海棠!
徐天決定畢業了。
現在才四月份。
提前畢業,前往天斗城尋找葉泠泠,隨后九月份去蒼暉學院報道。
徐天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并不著急獲取第三魂技。
倒不是說他對自己的實力提升不上心。
而是他決定,先嘗試修煉一下震字訣,看看體魄得到的增幅,然后再去獲取更高年限的魂環。
至于這一路上,會不會遇到自己實力不夠用的情況?
徐天趴在桌案上,寫了一封信。
這封信,由佐菲轉手,來到了佘龍的手中。
最終,呈現在了雪清河的面前。
“他需要九心海棠的幫助?”雪清河微微一笑。
“他倒是挺懂的借勢的。讓他來吧,順便也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都夸夸其談的人,到底長什么樣。”
每一個被雪清河叫去諾丁城的客卿回來之后,言語中都滿是對徐天的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