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開始的計劃,秦牧,殺青兒,蕭一,分別拖住一個極限者,谷千斤則是一挑六,現在谷千斤一次攔住了7個極限者,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將最弱的一個極限者留給4人中最弱的殺青兒。
看到谷千斤的動作,秦牧和蕭一彼此直接甚至沒有任何溝通,同時向著僅剩二人之一的帝七沖去,無他,主要是帝七是剩下的兩個人中最弱的一個。
雖然秦牧的動作更快,但蕭一憑借更強的屬性還要快秦牧一線,因為合作關系秦牧還不能下黑手,但秦牧可不想和戰力保底前三的帝五打。
“暴足!”
秦牧兩只腳的位置浮現出兩個血紅色的脈門,脈門震動間秦牧的速度暴增,終究還是趕在了蕭一之前和帝七撞在了一起。
看著已經開始纏斗的秦牧,蕭一眼中閃過一縷火光,幾度想要動手,但當余光掃過一個人壓著6個人打的谷千斤,蕭一還是很從心的擋住了支援的帝五。
楚,蕭,王,帝,四大長生世家,楚家善雷,蕭家善火,王家善兵,帝家則是拳腳大師外加堪稱血牛的生命力,堪稱重裝戰士。
和這種類型的敵人廝殺,要么憑借更快的速度拉開距離消耗,要么用更強的力量強殺,如果雙方彼此之間屬性相近,重裝戰士類的敵人可謂占據了先天優勢,我可以失誤很多次,而你失誤一次大概就要狗帶。
蕭一的戰力自然要強過帝五,但也沒搶到碾壓的那個份上,頂多算上個六四開,加上雙方戰斗體系的差異,蕭一只能勉強算得上是略勝一線,而現在蕭一要和一個幾乎與自身戰力差的敵人分生死,面色怎么可能好看。
至于說讓蕭一出工不出力或者干脆跑路,蕭一是沒這個膽子的,但凡蕭一敢這么干,谷千斤絕對會先放棄面前的敵人先打死他,而帝家的極限者對此肯定是樂見其成,自然不會阻攔。
不同于正在拼命的蕭一,秦牧的處境就好更多,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長槍對拳套,秦牧自然占據著優勢,更別說秦牧還穿著重鎧,外加自身也是超級血牛,一時之間倒是打了個不分上下。
至于說為什么自戰斗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帝家的高手過來支援,對于長生世家來說,最安全的地方肯定是自家祖地,自家的極限者都在這里,所以在族地里極限者之下的第一梯隊的高手根本沒有幾個,大多都分布在了其余疆域。
這也就導致現在根本沒人能插足這次的戰斗,偶爾有那么幾個能突破戰斗余波沖進來,也會被谷千斤隨手一掌拍成肉糜。
眼看被壓著打的帝一幾人逐漸陷入絕境,自己又遲遲無法擺脫秦牧,帝七眼中閃過一抹決然,面對刺向心口的一槍,帝五微微側移,用胸膛迎了上去。
此時帝五身上的鎧甲已經有了數到道斬痕,其中一道就在胸口正中心。
顯然帝五是打著以傷換命的心思,又或者是借此讓秦牧露出破綻,這是技法類強者慣用的手段,專門用來創造戰機。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秦牧從未見過如此有自信的人,居然敢硬接自己一槍,要知道秦牧的法力值可是有些削弱基礎防御的能力,此時帝五身上鎧甲的防御力降低了1/5。
“鐺鐺鐺!”
秦牧持槍的手臂上三重脈門疊加,一股轟然巨力加持在了長槍上。
“刺啦!”
極致壓縮的血色槍罡附著在槍頭上,直接一舉刺穿了帝五穿著輕甲,看著帝五震驚的目光,顯然這也超出了帝五的預估。
在帝五的預估里,這一槍頂多就是刺穿鎧甲,最多撐死也就是再刺入兩三寸皮肉,憑借力量方面的優勢,即使不能重傷秦牧,也可以借勢奪下這柄長槍,但事情的發展顯然超乎了帝五預料。
不過事已至此帝五也沒有怨天尤人,反而加速沖鋒,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秦牧跟前,一只手握住貫穿腹部的長槍,另一只手舉拳向著秦牧頭顱砸去。
這一拳如果砸中,秦牧絕對會被當場砸死,這也是帝五的目的,秦牧要么棄槍躲閃,然后被這一拳的余波砸成重傷,要么直接被砸碎頭顱。
在帝五看來這根本不是個選擇題,而是必選題,但事情的發展從來不以某個人的想法決定,在帝五疑惑的目光中,秦牧雖然放開了手中的長槍,但卻并沒有后退,反而迎著帝五的拳頭沖了上去。
拳頭裹挾著猛烈的拳風,吹的秦牧的面皮不住的抖動,但就在拳頭即將砸碎秦牧頭顱的時候,一縷空間波動在秦牧身上一閃而逝。
在帝五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自己的拳頭從秦牧的頭顱中穿了過去,緊接著秦牧和帝五恍若空間錯位般重疊在了一起,然后在一個很短的時間里再次分開。
秦牧正是用了之前開發出的空隱在躲過了這次必死的局面。(空隱:利用空間之力躲入空間夾層,效果等同于虛化。)
此時秦牧和帝五背對而站,帝五因為胸口而立槍,加上剛才爆發出手,現在陷入了短暫的氣機空隙,簡單來說就是他得卡上一瞬,但秦牧可能要停下自己的動作。
在交錯而過的瞬間,秦牧就退出了空隱狀態,然后抬手握住了穿胸而過的長槍,手臂驟然發力將其拔了出來。
隨后血紅槍罡再次附著而上,一記回馬槍刺向了帝五脖頸的位置。
按理來說帝五已經活了數百年,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他緩過氣了,但秦牧剛才從帝五體內抽出的長槍再次斷了他的氣機,
來不及躲閃的帝五直接被貫穿了咽喉,也就是帝五的肉身強大,這才沒被撕下頭顱,不過也差不多了,脖頸兩側只有兩三寸皮肉還連接著頭顱。
隨后秦牧在左腳上附著了一層血色槍罡,返身一記回身踢將帝五搖搖欲墜的頭顱斬下。
伴隨著帝五的尸體轟然倒地,在場帝家極限者的心神無一不被牽引,整個戰場都仿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靜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