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預想不到。
怎么可能?
就算趙雅,還有楊江楊菲姐弟是兇手,怎么可能會殺自己的父親?
這絕對不可能?
這比奪嫡還要不符合邏輯。
果然,聞言的趙雅不怒反笑:“姓李的,你是在逗我們么?”
楊四坤震驚之余,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起來。
實際上,剛才他都是一直站在李蓬蒿這邊的。
盡管跟李蓬蒿不認識。
頭一次打交道。
但楊四坤覺得李蓬蒿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高人。
哪怕他很年輕,在見識了他的手段之后,楊四坤甚至心生仰慕。
覺得此人的前途日后必不可言語。
若是楊家能夠結交,也不枉是一件幸事。
這也是為什么面對楊江對李蓬蒿無禮的時候,楊四坤總能第一時間呵斥。
但當下,李蓬蒿的這句話讓楊四坤覺得此人還是太年輕,太膚淺了。
甚至異想天開。
所以眼下,他干脆皺著眉頭不說話。
楊江呵斥道:“姓李的,你最好現在就拿出證據,如若是拿不出證據,在這里信口開河,不光我不會放過你,整個楊家,整個金漁門,也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得對!”
楊家人有些被鼓動了,此刻他們就覺得李蓬蒿是來搗亂的,甚至是專門來挑撥楊家內訌的真正兇手。
“必須拿出證據,不然只能說明,兇手就是你。”
眾人繼續道。
楊四坤始終不開口,這說明,他也非常認同現在大家的看法。
“我金漁門上下已經在外面做好了布置,姓李的,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三分鐘如果你沒有證據,我就將你碎尸萬段!”
謝長老此刻冷冷道。
趙雅干脆抱起肩膀來看戲。
目前的局勢很明朗,大家心重新站在了她們這邊。
宋大剛此刻低聲道:“李先生,這不會搞錯吧?對方的目的居然是家主?這也能有證明么?”
宋大剛雖然仍舊站在李蓬蒿這邊。
但他覺得李先生剛才那句話有些太草率了。
他是一個直腸子,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
但卻是知道,沒有把握的事情,沒有憑據的言語,是堅決不能亂講的。
李先生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啊。
李蓬蒿則是微微一笑道:“你們想要證據很簡單,她們兩個就是證據!”
李蓬蒿指了指楊江跟楊菲。
“我們?”
兩人一怔:“姓李的,你怕不是失心瘋了?在這說什么瘋話?”
大家也全都面面相覷,覺得李蓬蒿越來越不靠譜,甚至搖了搖頭。
懊悔他們自己剛才全都聽信了李蓬蒿的話,差點冤枉了好人。
楊四坤忍不住開口道:“李先生,我已經越聽越糊涂了,小江跟小菲怎么是證據?”
李蓬蒿道:“楊家主,今日我來,本來是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所以我不打算讓你太難堪,因此有些話我沒講透。”
“還有,到了剛才那一步,我也覺得這群人該撕破臉了,但您的夫人到現在還在堅持,要知道,實話傷人!”
所有人開始噤聲。
趙雅則是瞳孔猛地收縮,就好像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席卷她全身一樣。
唯獨楊四坤不明所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某個念頭又瞬間被打散。
他直接道:“今日在場諸位,全都是我楊家嫡系親朋,李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李蓬蒿道:“直說?”
“對,直說!”
楊四坤非常篤定。
“好!”李蓬蒿淡淡一笑道:“之所以對方要殺楊家主,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徹底侵吞楊家的所有資產,至于為什么會這么做?那也很簡單,因為我看楊家主的面相,是獨香火局,也就是說,楊家主這輩子,恐怕只有一個親生兒子,很顯然那個兒子,就是楊山。”
“什么!!!”
此言一出,全體狂震。
楊家人全都瞪大眼睛不敢說話了。
而趙雅則是駭然的跟謝長老對視了一下,身體更是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謝長老眉頭緊皺,攥了攥拳頭,好似隨時準備殺人一般。
楊江跟楊菲兩姐弟則是吞了口唾沫,一副心虛模樣的同樣往一側退了退。
房間內,氣氛一下變得格外詭異。
唯獨楊四坤徹底傻眼了。
剛才李蓬蒿這番話,如同一道悶雷在其耳邊炸響,讓他整個大腦都瞬間空白了。
“你胡說!!!但凡大家族,有子弟出生,都要經過至少三道程序的檢驗,證明是親生血緣關系,你哪里來的鄉下人,連這點基本的規矩都不懂么?你光看面相,就說我兒子女兒不是親生的!”
趙雅呵斥道:“你現在不光毀我清白,還毀壞四爺的聲譽,四爺,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馬上殺了這個神棍!”
楊江跳出來喊道:“姓李的,你是真欺負我楊家沒人了么?”
楊江這么一說,群體激昂。
說得對,光看面相就污蔑楊家如此丑事。
真是可惡,可惡已極!
“殺了他!”
眾人喊道。
謝長老微微一笑,對著身后的子弟使了一道眼色。
暗示他,金光漁網陣現在就可以做好準備,隨時執行最慘烈的擊殺任務。
之所以慘烈,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死相,應該會極其難看。
宋大剛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管如何,自己今天,怕是要站在李先生這邊了。
因為李先生能夠看穿自己的修為天賦,所以他斷定,李先生看相是沒錯的。
如此一來,一切就說得通了,楊江她們根本不是親生的。
所以他們不光要殺楊少,還要殺楊家主。
楊四坤此刻卻是緩緩抬起手,打斷了所有人!
謝長老跟趙雅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四爺,你干什么?干嘛還不殺了這神棍?”
趙雅吼道。
楊四坤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看向李蓬蒿道:“李先生,你真的會看相么?”
李蓬蒿笑道:“當然,我看相一向很準,基本不會出錯,而且楊家主你的獨香火局很明顯,而且也很經典!因此根本不用水平太高的相師也能看準。”
楊四坤往后跌退了幾步,緊緊攥著拳頭。
大家都懵了,楊家主這是要干什么?要殺就趕緊下令啊?
“在我二十一歲那年,一個相師,對我說了同樣的話!”
楊四坤淡淡開口,但每個字,如同悶雷,在人群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