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城是屬于流沙谷管轄下的城池。
主要用于監(jiān)視、抵御蠻荒森林的妖獸所建立。
日常情況下,流沙谷在蠻荒城基本上都會留下三個金丹真人坐鎮(zhèn)。
近幾個月以來,隨著蠻荒城涌入越來越多外界修士,坐鎮(zhèn)蠻荒城的三個流沙谷金丹真人,卻是甚少露面。
作為城主府旗下第二梯隊勢力的鐵馬齋跟水月舵。
他們勢力內(nèi)的兩個大長老,都已經(jīng)在暗中聽從陳長生的命令。
今日,鐵馬齋跟水月舵的兩個大長老,一起來到城主府。
目的自然是要拜見流沙谷的三個金丹長老。
“鐵馬齋鐵淮安(水月舵水崇山),見過謝月真人!”
城主府的大廳內(nèi)。
鐵淮安跟水崇山恭恭敬敬地給眼前這位中年女子行禮。
“今天還真是難得,你們鐵馬齋跟水月舵兩個大長老居然一起過來,不知你們兩個有何要事?”
謝月真人臉色平靜地詢問道。
但其平靜地外表下,內(nèi)心卻是緊張焦灼不已。
“謝月真人,關(guān)于這些天城中的流言,您都聽到不少了吧。”
“此等污蔑上宗的流言,對上宗名聲、威嚴,實在是不妥,還請謝月真人讓崔澤真人出手震懾一番城中宵小。”
早就準備好一套說辭的鐵淮安,輕聲轉(zhuǎn)告給穩(wěn)坐上位的謝月真人。
這個也是陳長生計劃的一部分。
其中背后的目的,就是想要試探流沙谷在蠻荒城中,還有多少金丹真人坐鎮(zhèn)。
謝月真人聞言,眼底神情微微有了變化。
這一舉動,被老謀深算的兩個大長老收入眼中,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接下來謝月真人一番話,更是印證他們的猜想。
“城中流言我也略有耳聞,但很不巧,前些天崔澤師兄在修為上有了感悟,已然閉關(guān)。”
“對于最近城中流言,我已經(jīng)上報宗門,需要請宗門定奪。”
謝月真人覺得不妥,又補充道:
“畢竟,這一兩年有眾多外界修士涌入蠻荒城,我們不能跟這些外界修士交惡。”
“若是兩位沒有別的事情,還請回吧。”
謝月真人內(nèi)心已然是焦頭爛耳,并沒有跟鐵淮安二人繼續(xù)交流下去的打算。
這也是因為流沙谷內(nèi)部局勢十分不妙。
......
離開城主府的鐵淮安二人。
并沒有立即前往陳長生所在的客棧。
而是各自返回家中,在從家中密道,悄悄來到陳長生所在的客棧。
“陳前輩,一切跟你之前料想的一樣,流沙谷在蠻荒城坐鎮(zhèn)的金丹真人,就只有一個,其余兩個或許早就返回流沙谷內(nèi)了。”
鐵淮安十分激動地跟陳長生說完前不久在城主府的經(jīng)過。
除此之外,陳長生吩咐下去的事情,鐵馬齋跟水月舵都處理得很好。
外界留言都在往流沙谷跟千葉宮身上靠。
加上一群‘看戲不嫌事大’的外界修士更是引得這流言逐漸擴大起來。
現(xiàn)在的局面,就差千葉宮敢不敢放手一搏,或者流沙谷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現(xiàn)在蠻荒城這邊情況已經(jīng)確定,沒這么不重要了。”陳長生從東荒區(qū)域地形圖上收回目光,微笑道:
“接下來,你們兩家派人秘密前往流沙谷外圍潛伏,注意流沙谷的動靜。”
“這是我的傳音符,你們派人拿著,一旦流沙谷有情況,便立即通知我。”
“現(xiàn)在我準備前往千葉宮邊境,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陳長生能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就看流沙谷或者千葉宮這兩個勢力會不會上當。
若是他們還能夠忍受,那陳長生便會放棄這里的謀劃,直接乘坐飛舟離開這里。
反之,要是千葉宮放手一搏,那陳長生就潛入千葉宮謀取機緣。
“這......”鐵淮安看著眼前的傳音符,猶豫片刻后,開口道:
“陳前輩,我們也想跟隨您前往千葉宮邊境。”
“至于流沙谷那邊......我們會派遣絕對心腹過去潛伏,您看怎么樣?”
鐵淮安此舉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他們也是擔心流沙谷這邊突然打起來,再從蠻荒城出發(fā)前往千葉宮,那就晚了。
所以,他們便想讓陳長生帶上他們一起行動。
陳長生也是看穿他們的小心思,當即笑道:“可以,這個倒是沒有問題。”
“不過......此次行動只允許筑基境界的修士參與,畢竟煉氣修士過去就是跟送死沒有什么區(qū)別,具體人數(shù)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們明天到這個地點集合,我會率先前往這里,等候你們。”
陳長生說著,抬手指了指千葉宮一處邊境位置。
鐵淮安跟水崇山二人立即記下這一處位置后,連忙拱手彎腰道:“多謝陳前輩,我們一定不會拖累陳前輩后腿!”
......
跟鐵淮安二人商議了一下具體細節(jié)后。
陳長生便是帶著湯元、蘇映月悄悄出城,隨后乘坐三階飛舟離去。
飛舟的夾板上。
“陳前輩,你怎么這么確定流沙谷跟千葉宮會在這個時候打起來?”
蘇映月不妙對這個事情上充滿疑惑。
趁著有時間,蘇映月也是主動開口向陳長生詢問道。
“映月姑娘,我可沒有這么料事如神。”
陳長生搖了搖頭,臉上帶上一抹微笑道:“其實流沙谷跟千葉宮的事情,最后的情況就是等到我們大同天修仙界的修士離開太白紫遺跡后在行動,這是最好的選擇。”
“現(xiàn)在,我之所以在背后推波助瀾,就是在賭這個流沙谷的元嬰老祖壽元沒有多少。”
“這個成功概率很是渺茫,需要一點時間來驗證。”
流沙谷這邊正在處于新舊元嬰交替之際。
但從流沙谷這一、兩年的行動來看,或許已經(jīng)交替失敗也說不一定。
陳長生現(xiàn)在能夠做的,也就是等消息了。
“陳前輩,此事要是成了,也不知道那千葉宮有沒有輔助修士突破金丹的機緣寶物。”
蘇映月俏臉上露出一抹期待,心中也涌現(xiàn)一股希望。
來到太白紫遺跡有兩年時間了,蘇映月迫切的希望可以遇到屬于自己的結(jié)丹機緣。
奈何她的額氣運實在太差了,走了兩年時間都沒有遇到。
“映月姑娘,你就放心好了。”
“這千葉宮好歹也是一個四階宗門,備上幾副金丹三寶,也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說不一定......千葉宮里面,還有結(jié)嬰機緣呢。”
“我可以聽說這千葉宮內(nèi)有一株四階的七彩靈嬰果樹,它所結(jié)下的靈果有著幫助修士凝結(jié)元嬰的功效。”
雖然這千葉宮有些霸道,但陳長生對這千葉宮內(nèi)部機緣還是很有信心的。
實在不行,陳長生也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蘇映月聞言,整個人也是欣喜起來,“陳前輩,映月也是覺得自己的結(jié)丹機緣就在這千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