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關乎蠻荒城兩大金丹勢力。
這位修為僅僅在煉氣境的蠻荒城向導,根本來不及多想,連忙跑去報信。
而陳長生則是帶著湯元,一直尾隨在這年輕女子身后。
“呦,前面沒有路了!”
陳長生兩人跟著那名年輕女子在蠻荒城內走來走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那名年輕女子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故意而為,直接走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死胡同里面。
“閣下為何要一路尾隨于我?”
“小女子家中長輩可是早就來到這蠻荒城內,勸閣下莫要自誤。”
年輕女子冷著個臉轉過身來。
這身后跟隨她的人,就是在城門口一直注視她的人。
她心生警惕的同時,也不忘將自家長輩拉出來,頗有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
可陳長生對此卻是‘呵呵’兩聲,直言道:
“家中長輩?要不姑娘你現在傳音叫他過來,在下也想跟他認識認識呢。”
說罷,陳長生身上外泄出一絲金丹境氣息。
直接令得這年輕女子心神大駭。
女子頓時如臨大敵,心中快速思考對策的同時,發現眼前這粗狂男子身后,探出來一個小腦袋。
那是一個同樣年輕好看的女子,其臉上充滿著好奇。
這女子的好奇是對著她自己的。
“你們認識我?”
年輕女子詢問期間,背過去的手也從自己儲物袋中拿出法器長劍嚴陣以待。
雖說對面是金丹,但這年輕女子顯然不會坐以待斃。
陳長生聞言,低頭一瞥。
發現湯元這丫頭居然從他背后探出來一個小腦袋,俏臉上從充滿著好奇心。
“臭丫頭,你露餡了。”
陳長生明白出現意外,沒好氣的抬手在湯元潔白的額頭上輕輕一彈。
“哎呦~,陳前輩你這下手也太重了!”
湯元捂著微紅的額頭,眼角帶著淚水,一臉可憐巴巴的望著陳長生。
方才的事情湯元并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好奇陳長生跟眼前女子之間的關系,才探出小腦袋來觀察的。
只是沒有想到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被對方抓住了。
“陳前輩?”
被困在死胡同的年輕女子,聽到這個稱呼,眼神一下子清澈了起來。
她從這個稱呼,在腦海中回想起那一襲青衫身影。
“映月姑娘,好久不見!”
“真沒有想到,我們居然能夠在這蠻荒城相見。”
陳長生也沒有在遮掩,直接卸掉身上的偽裝,變回自己原本的模樣。
那是一襲整潔干凈的青衫身影,身形筆直健壯,容貌清秀英俊,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那一絲不茍的齊整束在腦后,渾身更是充滿一股正直氣質。
身旁的湯元也是愣住了。
她還是第一次瞧見陳長生的真實相貌,使得她有些心神恍惚起來。
“陳前輩!竟然真的是你!”
那年輕女子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玉佩,臉色變得欣喜。
在那玉佩上,出現了兩個藍色的小點標記。
通過這玉佩相互感應,女子確定了眼前陳長生的真實身份。
這個是攬月堡自行煉制的感應玉佩。
通過這枚感應玉佩,便可以在一定的范圍內,感應到其他手持玉佩的修士所在。
前面因為身后有人一直在跟隨,女子才沒有想起這玉佩的存在。
而這名年輕女子,正是攬月堡的修士蘇映月。
在進入太白紫遺跡之前,陳長生在天衍宗跟其見過一面。
知曉其進入太白紫遺跡,是為了尋找結丹機緣的。
只不過陳長生從其身上散發的修為氣息來看,依舊還處于筑基圓滿,尚未進入三階金丹。
“映月姑娘,跟我走吧,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前面陳長生已經讓人去將蠻荒城的兩大金丹勢力大長老喊過來了。
他現在需要尋找一處客棧,等待這兩個大長老的到來。
至于他在哪一處客棧,想必根本就不需要陳長生細說,身為蠻荒城地頭蛇的兩大勢力,很快就會發現的。
“好的,陳前輩!”
對于陳長生這個決定,蘇映月欣然答應了。
好不容易在這太白紫遺跡內,碰到一個可以放心的人,蘇映月可不想就此離去。
她快速跟上重新遮掩容貌的陳長生身后。
......
一兩個時辰后。
陳長生在一處蠻荒城的客棧房間中,聽完蘇映月自來到太白紫遺跡的事情。
這名攬月堡的筑基真修,在這兩年時間中,走了太白紫遺跡內很多出地方,但依舊一無所獲。
除了其自身修為上的限制外,還有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同伴。
蘇映月也是聽過很多生命禁區,以及不少的遺跡、小秘境、跟大能洞府等等。
但也都是因為修為低弱,加上沒有信任的同伴,便沒有選擇去冒險。
“陳前輩,這一次映月過來蠻荒城,也是想著在最后的時間中,決定進入蠻荒森林冒險尋求結丹機緣。”
“但在中途聽聞小道消息,說是流沙谷的元嬰老祖即將壽命大限。”
“這千葉宮跟流沙谷之間的生死恩怨,映月一路上打聽到一二,決定放棄進入蠻荒森林,在兩個元嬰勢力大戰時,冒險爭取一份機緣。”
“若是不能,便......只有在冒險進入蠻荒森林了。”
對于陳長生,蘇映月是信任的。
畢竟在進入太白紫遺跡前,自家的金丹老祖就帶著她跟陳長生認識。
所以此次見面,蘇映月整個人滿心歡喜。
并將自己后面的計劃,完全告知陳長生聽。
“怎么這流沙谷的元嬰老祖還是在壽元大限當中,這么能活嗎?”陳長生也是意外說了一句。
“啊?怎么回事?”蘇映月聽聞陳長生的話語,有些疑惑起來。
她也是近幾個月才進入流沙谷管轄境內。
關于流沙谷的傳聞,也是最近才聽說的。
“映月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一旁的湯元隨即開口為蘇映月解釋道。
“原來如此!”蘇映月恍然大悟。
通過湯元的解釋,蘇映月了解到原本差不多兩年前,陳長生就預料到流沙谷的變動。
沒想到都快兩年過去了,流沙谷這邊還沒有任何動靜。
“流沙谷這個鴻門宴,還是需要外力來推一把才能。”
“不然,在這么等下去,我們可都要離開太白紫遺跡了,再想從中撈好處,可就遲了。”
陳長生心中有了一個初步計劃,決定幫流沙谷跟千葉宮一把。
“不管陳前輩想這么做,映月都無條件聽從陳前輩的。”
知道陳長生有計劃的蘇映月。
她當即就表示愿意跟在陳長生身邊,為陳長生鞍前馬后。
面對蘇映月的回答,陳長生還是很滿意的,“這個好說,計劃的另一部分......已經過來了。”
說著,陳長生目光望向客棧房間門口。
緊接著,一道深沉的聲音邊傳了進來。
“晚輩鐵馬齋大長老鐵淮安(水月舵大長老水崇山),前來求見陳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