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考一甩手,看了一眼一旁的天涯,朝著巷子外走去:
“算了,我可不懂你的趣味,我和天涯在外面等你,你別玩出人命來就行!”
見鵝考和天涯兩人朝巷子外走去不樂拍了拍胸脯,一臉興奮的說道:
“老鵝、天涯,你們倆還不相信我!”
兩人離開后不樂伸手朝著葉泠泠的腳腕抓去,嘴里還說道:
“小妹妹,別怕!不樂叔叔我呀!不是壞人!”
看著不樂的手朝著自己伸過來,葉泠泠害怕的抬腳朝他臉上踹去。
不樂側身一閃,趁機握住了她的腳腕,輕輕用力,葉泠泠的鞋子被他脫了下來。
下一秒,不樂和變態一樣靠近了葉泠泠的腳掌,輕輕的嗅了嗅。
“啊!小妹妹,真香,叔叔來了!”
不樂一手握住葉泠泠的腳腕,一手接著腰間的皮帶。
“嗚嗚!不要!你個變態!放開我!”
葉泠泠用力的掙扎著,另一只腳不停的踢著不樂。
葉泠泠的不配合讓不樂心里涌出一股無名火,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別踢了,煩死了,還等著你的圣子殿下來救你呢?”
“告訴你別說圣子,今天就是教皇來了也救不了你!”
“以后你就乖乖跟著本大爺,本大爺不會虧待你的!”
不樂猛地一把推開葉泠泠,她猝不及防,踉蹌著向后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她的肩膀磕在墻角的磚石上,疼得她眉頭瞬間蹙起,臉色發白,眼里瞬間蓄滿了驚懼的淚水,卻死死咬著唇沒敢哭出聲。
下一秒,不樂臉上露出猙獰的笑,粗暴地扯掉自己的上衣。
滿是橫肉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身酒氣和惡意,朝著葉泠泠猛撲過來。
“小美人,別掙扎了,乖乖從了爺……”
葉泠泠嚇得渾身發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控制不住地蜷縮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驟然出現在兩人之間。
蘇宇眼神冰冷如霜,不等不樂的手碰到葉泠泠,便一把鉗住了他的手腕。
“啊——!疼!疼死我了!”
不樂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你是什么東西?敢管老子的事?不要命了!快松手!”
蘇宇面無表情,手掌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輕響!
伴隨著不樂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生生捏斷。
不樂疼得冷汗直冒,臉色慘白如紙,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恐懼:
“饒了我!大哥饒了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
蘇宇沒理會他的求饒,另一只手抬起,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噗——”
不樂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
蘇宇轉過身,看向葉泠泠,她依舊閉著眼睛,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模樣楚楚可憐。
“沒事了!我來了!”
蘇宇的聲音放柔了些,伸手輕輕將她扶起。
葉泠泠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到蘇宇時,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松懈。
眼眶里蓄滿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砸在衣襟上。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抓住蘇宇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后怕的顫抖:
“圣子殿下……”
“別怕,我來了。”
蘇宇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葉泠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與委屈。
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蘇宇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嗚咽聲溢出唇角。
蘇宇無奈地嘆了口氣,順勢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就在這時,巷子外傳來腳步聲,鵝考和天涯兩人聽到里面的動靜,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當看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不樂,以及他那明顯扭曲的手腕時,兩人都是一愣,連忙上前想將他扶起來:
“不樂,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樂看到來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疼得齜牙咧嘴,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蘇宇,聲音嘶啞地喊道:
“老鵝!天涯!就是他!就是這小子!他把我手都打斷了!你們快替我報仇!”
鵝考和天涯這才注意到抱著葉泠泠的蘇宇。
見他神色平靜,懷里的少女還在微微發抖,再看看不樂那副狼狽模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謹慎。
“這位朋友,凡事好商量!”
鵝考身材微胖,臉上堆著幾分假意的和善。
“不樂就算有哪里得罪了你,也沒必要下這么重的手吧?”
蘇宇抱著葉泠泠,連眼神都沒給他們一個,只是淡淡道:
“讓開。”
天涯眼神陰鷙如墨,死死盯著蘇宇,手掌握拳,顯然已是蓄勢待發。
鵝考也收起了假意的和善,臉上肌肉緊繃,雙手握拳,隨時準備動手。
不樂見兩人遲疑,疼得額頭冒汗,卻依舊厲聲催促:
“磨磨蹭蹭干什么!我們三個聯手,還怕他一個?”
“我們一起上!廢了他,我請你們去最好的酒樓喝三天三夜!”
天涯率先動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灰色閃電,直撲蘇宇側面,右手成爪,帶著凌厲的勁風抓向蘇宇肋下——顯然是想逼他放下葉泠泠。
鵝考則緊隨其后,雙拳灌注魂力,朝著蘇宇正面砸來,拳風沉重,帶著破風之聲。
兩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封鎖了蘇宇的閃避空間。
蘇宇卻連腳步都沒挪一下,他抱著葉泠泠的手臂微微一沉,側身避開了兩人的攻擊。
看著還想出手的兩人,蘇宇腳掌踩了一下地面。
細微的魂力波動順著鞋底傳入地面,幾乎就在同時。
不樂、鵝考、天涯三人腳下的泥土突然松動,三道樹苗猛地鉆出,纏上了他們的腳腕。
“什么東西?”
不樂驚覺不對,剛想抬腳掙脫,那樹苗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
“混蛋!這是什么魂技!”
鵝考用力掙扎,魂力灌注在手臂上,狠狠砸向纏在腿上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