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沒當回事,隨手就扔進了儲物戒指。
到了現在,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這就當是叔叔給你賠禮道歉了,剛才嚇到你了對不住啊。”
那小男孩,看著眼前這顆他從未見過的,透明的“石頭”好奇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接。
可那男孩的母親,卻死死地按著他的手。
緊接著,小孩的母親,再一次跪了下來,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大人饒命啊!我們不敢要您的東西,求您放過我們吧!”
見此,葉城不解地看向了贏月,“解釋一下吧,這什么情況。”
贏月嘆了口氣,走上前來,接過葉城手里的糖,一口吃了下去。
“你還真是喜歡葡萄啊……”
贏月無語的說道。隨即悄悄告訴葉城,“葉大將軍,在魔界,強者給予弱者的任何東西,都是要收費的。
東西越貴,要付出的代價越大,這母子倆,把你的糖當無價之寶了。”
……
葉城無語了,“兩位,拿著吧,這是我給你們的一些補償,畢竟我嚇到了你們。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要。”
說著,葉城又拿出了一顆糖,遞給了小男孩。
這一次,小孩的母親,并沒有攔著小孩。
那小孩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飛快地拿起糖果。
然后像個小松鼠一樣,迅速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緊接著,這小男孩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果然,小孩子,都拒絕不了糖果,這無關種族。
小孩的母親看著孩子臉上的笑容,松了口氣,對著贏月和葉城鞠了一躬,“多謝兩位大人。”
說完,就抱著自家孩子走了。
送走了兩人,葉城看著贏月問道,“魔界,這樣的人多嗎?”
“原本不多,但這段時間應該是占大多數了。”
“為什么?”
“因為好戰的都快被你和邪天殺光了。”
葉城白了贏月一眼,合著他們入侵別人家被打死,還要怪那家的主人還擊?
這是什么道理?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而言之,像剛才那樣的魔族很多。走吧,我們去見白鳴。”
葉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
言罷,兩人朝著白鳴的王宮走去。
一路上,贏月的心情很好,甚至有了和葉城閑聊的興致。
她指著路邊的一種植物說道,“葉城,這種植物,叫墨骨草,是魔界最常見的植物,也是最底層的那些魔獸們最喜歡吃的東西。”
葉城點了點頭,“那邊的房子看起來,也很奇怪,那是什么做的啊?”
贏月看了一眼葉城手指的方向,只見前方零零散散,有十幾座圓頂的房子。
“那是魔界最常見的房子,在魔界,圓圓的東西代表吉祥,所以蓋房子喜歡改成圓形的。
至于房子的顏色……我不是很懂,可能也是當地習慣吧?”
“你不是尸魔老祖嗎?怎么連這個都不懂?”
贏月白了葉城一眼,“少小離家老大回,連家鄉話都不一定會說,更別說家鄉的文化了,更何苦這里以前也不是我的領地啊。”
好吧,有道理。
“我還有個問題,為什么我們看不到一個魔族啊?”
“很簡單,因為你來了。”
“啊?”
贏月撇了葉城一眼,“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們載歌載舞地歡迎你啊?”
“在魔界,強者為尊的法則被執行的比人界徹底得多。
在魔界的,弱者在強者面前,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像我們這樣氣息強大的陌生人突然出現,他們沒被嚇得跪地求饒,已經是白鳴教化有方了。”
贏月的話,讓葉城沉默了。
他想起了剛才那對母子,想起了那個母親跪地求饒時眼中的恐懼。
難怪他們那么害怕,原來如此啊。
“好了,前面就是白鳴的王宮了。我們直接進去吧。”
贏月指了指前方的一個房子,那個房子也是黑色的,但比周圍其他的房子要高一些。
怎么看,這都不像個王宮。
而且,這里一個守衛都沒有,哪家的王爺這么寒酸啊?
走到大門前,贏月對著屋子里說道,“白鳴,我把葉城帶來了。”
話音落下,門自己開了
葉城跟著音樂走了進去。
屋內的景象,更是讓他大吃一驚。
這里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更沒有堆積如山的財寶,甚至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能勉強稱得上家具的,只有幾張石桌石椅。
而墻上點著充當燈的,更是人界最普通的五文錢一根的白蠟燭。
此情此景,葉城很難想象自己正在面對一位魔帝。
“二位,隨便坐吧。”
一個人,緩緩的從二樓走了下來,對著二人說道。
這人,就是魔帝白鳴了。
他有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龐,臉上有著淡金色的瞳孔。
眉清目秀的,看著就沒什么攻擊性。
葉城咳嗽了一聲,“坐就不必了,直接談事吧。”
“唉,二位遠道而來,豈能直接談論正事?在下怎么著也得盡地主之誼吧?”
不是葉城小瞧白鳴,就他這一窮二白的情況,葉城真想不出他拿什么招待他和贏月。
只見白鳴念動咒語,片刻錢,石桌上就出現了十幾個盤子。
每個盤子里,都放著葉城不認識的食物。
“請問,這些都是什么?”
“都是我們魔界的土產,二位若是不嫌棄,盡可享用。”
贏月還沒動,葉城已經動口了。
“味道不錯,我剛才吃的這個豆子,叫什么?”
“他叫凈靈豆,大將軍您可以把他當成你們人界的豌豆。”
這一幕,看得贏月直翻白眼。
“我說,白鳴啊,你能不能有點魔帝的樣子?你堂堂圣心魔帝,住得這么簡陋,天天就吃這種東西,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死你啊?”
白鳴聞言,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贏月此言差矣,魔帝的威嚴,可不應該靠著作威作福體現啊。”
聽到這話,葉城點了點頭,“有道理,尊上,有喝的嗎?你這凈靈豆吃得我口干舌燥啊。”
白鳴點了點頭,從一旁的石罐里,倒出兩杯深紫色的液體,遞給他們。
葉城接過石杯,看了一眼,“別說,有點像葡萄汁。”
“大將軍,這就是葡萄汁……”
葉城無話可說,只能一口飲盡掩飾自己內心呢尷尬。
“差不多的了啊,我先不論葉城一這頓飯要吃多久,你要知道,你在這里帶地越長,你身上的魔氣就越難壓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