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僵等怪的屠刀下,這些人自然是如同砍瓜切菜般被打敗。
于此同時
東合城內,此刻寧意正在接待一位神秘的客人。
只見大廳內站滿了不少人,其中八成都是東合的武者,而被圍住的那個人卻是一臉不慌不忙。
他喝了一口東合的酒,仔細品了品隨后說道:“入口綿延細長,入喉回味無窮。但是香甜有余,而辛辣不足。”
“你說什么?”一個東合武者聽到對方批評,瞬間忍不住怒意。
他叫李山,正是寧意收下的心腹。
但是卻被寧意一眼瞪了回去。
“那不知道周公子那里的酒怎么樣啊?”寧意半瞇著眼問道。
眼前這個人名叫周通,一到東合以后他就自爆自己的身份,乃是星組織最后的余孽。
而且還吵著要見自己,不然就隨機攻擊城里的人,寧意不得已才出來見他,但是礙于對方星組織的身份,于是就叫了人進來。
在周通身旁的兩個人,則是當初跟著自己從雪山城里跑出來的兩位兄弟。
周通微微一笑,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掏出來一個酒袋子扔了過去。
寧意將他接下,雖然拔開瓶口仰頭就倒了下去。
一入喉,寧意就感受到一股無比的辛辣,跟東合的味道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這酒……”寧意剛想說些什么,但是立刻就被周通給打斷了!
“這酒如此辛辣,但是卻有著自己的風味。正如我大周男兒,每一個都有著一副敢闖敢拼的氣勢。”
“你們東合雖然強大,但是長期被寧川壓制,才導致酒味如此香甜,只怕是跟著寧川身后好日子過得久了,漸漸的也感受到不到危險,自身的血性也漸漸消磨了吧?”
話音剛落,東合武者全部都氣炸了。
這句話可不僅僅只是說東合的酒,更重要的可是在抨擊東合的人,甚至還有幾分矛頭指向寧川的意味!
“大膽小兒!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我們東合雖然的確血性逐漸不足,但是我們卻能在危機的時候拿起自己的武器去保護我們的家園。”
“而你們大周呢?一個個說得好像的確很有血性,但是一旦面對什么敵人時,那你們又是怎么做的?”寧巧出聲說道。
這些年的磨礪讓她也看出來了一些人的話中話,只怕這個周通今天來,心里沒有裝什么好屁了。
周通輕輕一笑:“非也非也,我們大周就算是在最后一刻,也依然血性十足,可見當初武王伐紂的時候,即便面對千軍萬馬,我大周男兒也不后退一步?”
“姑娘可知我大周真正核心的地方在哪里?正是鎬京以外的地方,蓋太祖以來,定下了分封制。”
“現在各路諸侯都沒有聽從大周朝廷的指揮,而這些年外敵和內亂他們占領的又都是哪里?”
眾人都明白了,原來大周朝廷是故意不反抗的,目的就是為了削弱諸侯的力量,讓他們重新歸赴于大周。
的確這些年,雖然名義上是大周的地盤被外敵攻入,被叛亂占領,但是實際上,大周真正的領土,也就是那些沒有分封出去的領土都依然在大周的控制之下。
“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么?不要再跟我賣關子了。”寧意眼睛微瞇,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人。
“寧城主乃當世之英雄,自然是快人快語。大周朝廷決定將天下收復,該分封為郡縣,如此來讓天下一統,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所以,大周想讓我來尋求寧城主的幫忙。”
周通說著微微躬身,語氣十分誠懇,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套路。
但周圍的武者紛紛怒了,這句話一出這都是大周是想讓寧意借著東合的威勢歸服朝廷里。
可是這樣一來,根本就沒有寧川的授權,對寧川來說那可就是等同于背叛了!
“你還真是說得出口啊,難道你以為這個東合城是寧意可以一個人說了算的嗎?沒有我哥哥的命令,東合城誰都不能做主!”寧巧再次上前,這一次是直接指著周通的鼻子大罵了。
最近寧意本來就因為楚東的時候生寧川的氣,現在又來一個在他耳邊說一些對寧川不客氣的話。
她是真的害怕寧意會腦子一熱,背叛寧川啊。
寧意原本還有些猶豫,但是在聽到寧巧的話后,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絲名為不滿的情緒!
“請寧小姐回去好好休息。”寧意對著一旁的護衛命令道。
立刻就有人上前將寧巧圍住,“小姐,還請您跟我們走吧。”
東合城人手變多以后,寧川為了讓自己的妹妹輕松一點,就沒有讓她繼續參與東合官場的事情了。
這其中也是為了給寧意集中權力的意思,要是決策層多了幾個足夠份量的人,那效率可就低了。
這也就導致了,現在東合城里說話好使的人,就只有寧意一個人了。
但是寧巧也是徹底發怒了,她眼睛通紅地看向寧意,大罵道:“寧意!你這個沒心肝的家伙!”
“哥哥對你那么好,楚東死了一個你就一直在心里記恨著他!你心眼怎么這么小!”
“你難道忘記了嗎?當初哥哥是怎么培養你的,難道你現在就是要這樣背叛哥哥,就是這樣報答哥哥的嗎!”
周圍人嚇得連忙將頭低下去,誰都知道寧意平日里非常嚴肅,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都非常嚴苛。
一般人要是敢想寧巧這樣當堂大吼大叫地辱罵寧意,那恐怕腦袋早就搬家了!
但是寧意就算是再恨寧川,他也不敢殺寧巧。
“怎么?怎么不敢說話了?寧意你要是還是一個男人就給我說句話!”寧巧甩開身旁之人的手。
寧意深吸一口氣,隨后拔出劍,緩步來到寧巧面前。
周通皺著眉頭,如果寧意真的敢動手,那周通就真的看錯人了。
其他人卻是一臉興奮,他們大部分都是寧意的心腹,如果寧意和寧川翻臉,那他們的地位可就水漲船高了!
“怎么?你要殺我?真是長本事了,有本事你就殺一個試試看!”寧巧將脖子露出來。
然而,在距離只剩下三步的時候,寧意卻是單膝跪下,雙手將劍拖在寧巧的面前。
“寧意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如果寧意背叛大人,請小姐用此劍砍下在下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