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陛下，這是我國的要求。”英國駐奧地利大使約翰·布盧姆菲爾德男爵遞上一封公文，信封上蓋著英國外交部的紅色火漆印章。他身著筆挺的深色禮服，面容嚴肅，毫無平日里那種外交場合常見的客套笑容。“貴國需要立即放開對奧斯曼帝國的封鎖，允許其他國家的貿(mào)易正常進行。”
弗朗茨皇帝正坐在霍夫堡宮的會客廳里，室內(nèi)壁爐里的火焰映照在墻上的哈布斯堡家族肖像畫上。皇帝突然有點氣笑了的感覺，他微笑著接過這封文件，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帝王的禮節(jié)和風度。
“呵，我很想請問大英帝國在對外戰(zhàn)爭的時候難道不會封鎖敵國的運輸通道嗎？別的不說，你們前不久的北美戰(zhàn)爭皇家海軍難道沒有封鎖北美嗎？？還是說大英帝國認為只有英國可以實施封鎖，而其他國家卻不能？”
“陛下，我想您搞錯了，”布盧姆菲爾德挺直了腰板，“發(fā)動對北美戰(zhàn)爭也不過是為了維護自由貿(mào)易，美利堅合眾國可是要提高百分之七十的關稅，這無疑威脅了世界貿(mào)易的發(fā)展。同理，貴國封鎖了奧斯曼帝國，歐洲絕大部分國家的商品現(xiàn)在都進入不了奧斯曼這個大市場，這可是一筆巨大的損失，這是對自由貿(mào)易的侵犯。”
“自由貿(mào)易？”弗朗茨冷笑一聲，“你指的是你們英國人自由地從全世界撈取利益吧。”他瞇起眼睛，“那我要是拒絕呢?”
“那自然會導致大英帝國的反擊，”布盧姆菲爾德聲音變冷，“貴國也不想我國全面撤資吧?另外，這份文件詳細說明了一切。”大使指了指這份文件，然后微微彎腰，“陛下，通知已經(jīng)送達，那我就告辭了。”
門關上后，弗朗茨猛地將文件摔在桌上，“該死的英國佬！”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外人，才平靜下來。他打開文件，越看臉色越沉，最后將這份文件遞給首相布爾伯爵他們觀看。
“該來的還是來了，”弗朗茨深吸一口氣，“英國新上來的保守黨政府這次要強硬干涉這次近東戰(zhàn)爭。”
“陛下，如果英國人全面撤資的話，帝國的經(jīng)濟可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打擊，但我想，英國政府也沒有那個本事號召所有人撤資吧。畢竟商人們追求的是利潤，不是政治。”內(nèi)政大臣巴赫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不過，最讓我們擔憂的是，他們可能要派遣皇家海軍硬闖對奧斯曼的封鎖線，這個怎么辦？”
“這是個問題。”弗朗茨示意大臣們都落座，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帝國海軍現(xiàn)在應當是世界第三的水平，要是跟皇家海軍碰一碰，可能我們這十幾年的家底就都沒了。”
海軍大臣福茨分析道：“陛下，如果只是皇家海軍的地中海艦隊的話，我本土艦隊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如果他們的海峽艦隊也跟過來，那估計是沒大有勝算的。”
“陛下，他們真的愿意為了一個奧斯曼帝國就跟我們開戰(zhàn)嗎？英國人腦子是不是壞了，上次是英法奧斯曼對抗俄國一個，這次是俄奧對抗奧斯曼和英國，法國人現(xiàn)在被牽扯于萊茵河，又不可能也沒理由來啊。”外交大臣施墨林的眉頭緊皺，“我懷疑這是在極限施壓我們，賭我們不敢攔截他們的運輸艦隊。”
“俄羅斯轉盤呀，這是。”弗朗茨笑了笑，但眼中沒有笑意，“賭嗎？”
會議廳一時陷入沉默，只有弗朗茨的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發(fā)出輕微的響聲。“該死的，英國佬這個攪屎棍啊。“
“陛下，您可能還忘記一件事。”首相布爾伯爵這時候插話說道：“俄國，俄國人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盟友，雖說海上的事情是我們說了算，但要是英國人真的打通了給奧斯曼人的全面運輸通道，那么對俄國人接下來對君士坦丁堡的行動肯定有很大的阻礙的。”
“俄國人的進展怎么樣了？戰(zhàn)爭打了快一年了。”弗朗茨皺眉問道。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拿過一份地圖，鋪展在桌面上，匯報道：“陛下，俄國人已經(jīng)占領了埃爾霍沃和布爾加斯，預計再過一到兩周可能就會和君士坦丁堡的外圍奧斯曼軍隊交上火了。不過他們的補給線太長，也沒有我們特意擴充的工兵部隊，進展比預期的慢。”
陸軍大臣德根菲爾德伯爵仔細觀察著地圖，搖搖頭：“按照俄國人的進度，可能至少要再打上一年。君士坦丁堡可是一座大城市，而且蘇丹自從羅馬尼亞被瓜分之后，就一直在想辦法修建君堡的防御工事。”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幾道防線，“聽說這里面還有英國的一些阿姆斯特朗炮，守衛(wèi)君士坦丁堡的軍隊應該是奧斯曼人最好的精銳了，幾萬人的規(guī)模，不容小覷。”
財政大臣布魯克男爵清了清嗓子：“對了，陛下。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們要給俄軍提供十五萬人一年份的物資供應，但是實際上在兩個月前，俄軍就用光了這批物資。”他翻開賬本，指著上面的數(shù)字，“所以，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暫時不會進攻君堡，他們的攻擊動能已經(jīng)耗盡了。”
“嘛，不是還有我們嗎？呵，這次財政部和貿(mào)易部應該賺了不少錢吧，俄國人向我們買物資可是要花錢的。”
“那是當然，陛下。”布魯克合上文件，“俄國人給的可都是實打實的黃金。”
“陛下，我們將這個消息通報給俄國人，俄國人肯定會憤怒異常，但是結合他們目前在普羅夫迪夫一線已經(jīng)開始休整，您說，俄國人會不會退縮了，不打君士坦丁堡了？”內(nèi)政大臣巴赫這時候提問道。
弗朗茨也想到了這一點，“這的確也是個問題。亞歷山大二世其實一個較為保守的君主，他也不太想要復刻他父親的行動，的確有可能會慫了。”
“陛下，這樣看來，我們需要做好，英國強力調(diào)停之后的準備，原本我們打算吃掉巴爾干至少一半的土地，跟俄國瓜分的宏大計劃看來是不大可能實現(xiàn)了。”首相布爾伯爵停頓片刻，繼續(xù)說道：“沒想到保守黨英國政府這么強硬。”
“英國人的皇家海軍是個麻煩，要是真的全力派皇家海軍主力來，我們的封鎖肯定會失敗的。”弗朗茨思索片刻，“要不要見好就收，跟俄國人這會兒就和奧斯曼展開停戰(zhàn)談判，盡量在英國人正式介入之前，我們收到這份文件之后，起碼還會有一星期的時間吧。”
這個年代的交流雖然有小規(guī)模距離的電話和有線電報，但是處理事情的速度還是不如后世那么快，外交事務尤其如此。
“跟俄國人共進退，陛下。”外交大臣施墨林建議道：“兩個國家的力量肯定比我們單一國家跟英國打交道強得多，只要我們后面利益分配別出問題就好。要是英國人真的派遣皇家海軍強行突破封鎖線，我建議是避其鋒芒，海上我們不是英國人的對手，陸地上就不一樣了，有多少陸軍我們可以揍死多少。”
“行，給封鎖艦隊的斯特恩伯格海軍中將發(fā)消息，一直封鎖到看見皇家海軍為止。”弗朗茨的嘴角微微上揚，“呵呵，嘛，皇家海軍我們不管，但是其他的什么商船那可要管一管了，他皇家海軍可以護航啊，這一來一回燒的煤也不少，讓我們惡心惡心他們。”
“完全可以，陛下。”海軍大臣福茨點頭贊同，“我會立即起草命令。“”
“暫時就這樣吧，先跟俄國人商議一下對策。“弗朗茨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關鍵點，“然后命令前線陸軍加快推進速度，蘇丹應該會收縮兵力，集中力量防御君士坦丁堡了，畢竟那個地方才是他們的統(tǒng)治核心。如果能在英國人正式介入前占領更多地方，我們在談判桌上的籌碼就更多。“
“另外，”弗朗茨補充道，“派人去見一下俄國大使，告訴他們英國人的動向，看看沙皇那邊有什么想法。也許我們可以向他們提議聯(lián)合行動，畢竟這事關我們共同的利益。”
“立刻去辦，陛下。”施墨林鞠了一躬。
“還有，讓我們的情報部門加強對英國國內(nèi)的關注，”弗朗茨的聲音變得低沉，“我想知道他們的內(nèi)閣到底有多團結，工業(yè)利益集團和金融利益集團之間肯定會有分歧，這或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點。”
....
“團長，前面，前面的科尼察小城上面飄揚的不是奧斯曼的旗幟。”奧地利獵兵團的偵察兵霍爾斯拿下自己的頭盔，走到正在樹蔭下歇息的25獵兵團團長施密特的面前報告道。
“那是什么？奧地利的旗幟嗎？那還省下我們攻城的事了。”團長施密特放下正在啃的面包，打開水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水，“這一路上，我們還是能看見幾個改旗易幟的城市的。”
“不是，是希臘王國的標志。藍白相間的旗幟，中間有十字。”
“啥玩意？希臘人？”團長驚訝地叫出聲來，“希臘王國參戰(zhàn)了嗎？沒聽說過啊。軍部沒有任何通知。”
“團長，”參謀長維特爾上校這時候走過來插話道：“這里，伊庇魯斯，本來就是古希臘的地盤，是希臘人的聚集地，”
施密特皺起粗獷的眉頭，咀嚼著這個信息。他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城墻上的活動。城墻上確實站著士兵，但他們的制服與奧斯曼軍隊明顯不同。
“他們投靠了希臘王國？”
“情報有誤啊，”施密特低聲抱怨道，“軍部告訴我們這一帶全是奧斯曼控制區(qū)。”他轉向參謀長，“維特爾，希臘人是我們的敵人嗎？”
“嚴格來說不是，但也不是同盟。”參謀長謹慎地回答，“希臘王國與奧斯曼帝國有領土爭端，但在這次戰(zhàn)爭中跟我們奧地利帝國沒有關系。他們可能是趁著這次戰(zhàn)爭的混亂占領了這座城市。”
施密特思考了一會兒，隨即下令道：“派人過去問問情況，看他們是什么意思。順便告訴他們，我們的目標是奧斯曼軍隊，這座城市也是我們的目標，希望他們可以退出去，又或者讓我們和平通過，等后面軍部的人再來談判。”
“媽的，這也算是少了一份占領城市的軍功吧。”
參謀長立刻派出一小隊士兵，由一名叫弗蘭克的會講希臘語的下士帶隊。弗蘭克是維也納工業(yè)大學的學生，因戰(zhàn)爭爆發(fā)而應征入伍。隊伍緩慢接近城門，舉著白旗表示無意挑釁。
城墻上的希臘士兵明顯緊張起來，一些人舉起了武器。一個聲音用蹩腳的德語喊道：“止步！這里是希臘王國的領土！”
“希臘王國的？搞笑。”一名奧地利士兵小聲嘟囔著。
奧地利的弗蘭克則是用希臘語回應：“我們是奧地利帝國的使者，請求與城市指揮官會面！”
雙方緊張地對峙著，城門稍微打開，一位穿著希臘軍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走出來，跟弗蘭克交談。從遠處看，交談似乎很緊張，但還算平和。
就在這時，城墻上的一名年輕希臘士兵緊張地注視著奧地利軍隊的動向。他是個新兵，剛從農(nóng)村征召來不到兩個月。當他看到遠處有奧地利士兵移動時，緊張得手指不自覺地扣在了扳機上。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緊張的寧靜。弗蘭克的右肩猛地一震，鮮血立刻滲透過他的軍服。他驚訝地捂住肩膀，踉蹌后退。
“團長！他們開槍了！弗蘭克受傷了！”護送的士兵立刻架起受傷的弗蘭克，匆忙撤回。
城墻上的希臘軍官大聲呵斥那個開槍的士兵，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希臘軍官試圖向奧地利人喊話解釋，但距離太遠，加上語言障礙，他的解釋無人理會。
施密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小桌，茶杯和餐盤砸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該死的希臘人！竟敢向帝國軍隊開槍！在和談判使者交談時開槍，這是對軍人榮譽的侮辱！”
參謀長維特爾立刻上前勸阻：“團長，這可能只是一個誤會，那名希臘軍官看起來也很驚訝。我們應該再派人交涉，確認情況——”
“誤會？”施密特怒吼道，打斷了參謀長的話，“看到我們的旗幟，他們不知道我們是誰嗎？這是對帝國的公然挑釁！”他的臉因憤怒而漲紅，粗壯的手指指向城墻，“這些希臘人占領了本應是我們應當控制的城市，現(xiàn)在又向我們的使者開槍。這是明顯的敵對行為！”
他轉向身后的通訊兵，“傳令火炮營，立即就位。讓一營、二營開始包圍城市，切斷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線。三營準備攻城！我要讓這些傲慢的希臘人知道得罪帝國軍隊的代價！”
“團長，請三思！”參謀長急切地說，抓住施密特的手臂，“這不符合我們的任務目標，我們是來對付奧斯曼人的，不是希臘人！而且，如果希臘王國因此與我們交惡，可能會影響整個戰(zhàn)局。至少讓我先向維也納請示——”
施密特甩開參謀長的手，“等維也納的回復，我們就要在這里白白浪費幾天時間。而且，你覺得維也納會關心這個小城市嗎？這里離我們的主戰(zhàn)場那么遠。不，我不會容忍對帝國軍隊的侮辱！”
維特爾看著施密特通紅的臉和倔強的表情，知道勸說已經(jīng)無用。他只能無力地站在一旁，看著施密特親自指揮炮兵部署。
一個小時內(nèi)，奧地利的十二門75毫米野戰(zhàn)炮已經(jīng)在城市東側的高地上就位。施密特站在炮兵陣地后，舉起望遠鏡觀察城墻。他看到希臘士兵正在慌亂地加固防御，顯然他們沒有預料到會發(fā)生戰(zhàn)斗。
“開火！”施密特下令，聲音洪亮得蓋過了周圍的嘈雜。
第一輪炮擊精確地落在城墻上，硝煙和塵土升騰而起。城墻上的希臘士兵四散奔逃，有幾個不幸被炸飛。遠處傳來驚恐的喊叫聲和城內(nèi)平民的尖叫。
城內(nèi)的希臘駐軍顯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是一支不到一千人的部隊，主要由新兵和少量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組成。他們的指揮官是個名叫斯塔夫羅斯的上校，曾在希臘獨立戰(zhàn)爭中服役。他迅速組織起防御，命令士兵在城墻上架起了幾門老式的小型火炮，除此之外就只有他們手里面的步槍了。
“不要慌！”斯塔夫羅斯大聲命令，“加固北門和西門的防御，東門已經(jīng)遭到攻擊，集中火力反擊！通知平民撤離到城北的教堂避難！”
下午五時，雙方的交火達到了高潮。希臘軍隊雖然人數(shù)少，但憑借城墻的掩護，頑強地抵抗著。他們的小型火炮開始反擊，幾枚炮彈落在奧地利炮兵陣地附近，迫使炮兵短暫調(diào)整位置。
施密特命令步兵靠近城墻，準備在炮火掩護下強攻。第一波沖鋒被城墻上的小火炮火力壓制，奧地利士兵被迫撤回。施密特惱怒地咒罵著，命令炮兵集中火力攻擊城門和城墻薄弱處。
傍晚時分，持續(xù)的炮擊終于在城墻東南角炸開了一個大缺口。希臘軍隊的傷亡已經(jīng)接近三分之一，而且彈藥也所剩無幾。更糟糕的是，城內(nèi)的平民開始恐慌，涌向北門，想要逃離戰(zhàn)火。
斯塔夫羅斯在指揮所里看著越來越不利的戰(zhàn)況，額頭上的汗水混合著灰塵。“我們不能再堅持了，”他對副官說，“如果繼續(xù)戰(zhàn)斗，只會造成更多無謂的傷亡。準備撤退吧。”
入夜后，在城內(nèi)居民點燃的大量火把掩護下，希臘軍隊開始有序撤退。他們從北門悄悄撤出，留下少量士兵在城墻上繼續(xù)射擊，掩護主力撤離。
施密特注意到城墻上的火力減弱了，猜測希臘人可能準備撤退。“派偵察兵檢查城墻北側，”他命令道，“同時，步兵準備在黎明時分發(fā)起總攻。”
天剛蒙蒙亮，奧地利軍隊發(fā)起了總攻。他們通過東南角的缺口沖入城內(nèi)，但遇到的抵抗遠比預期的少。很快，偵察兵報告北門已空無一人，希臘軍隊已經(jīng)撤離。
當施密特率領部隊在清晨攻入城內(nèi)時，發(fā)現(xiàn)希臘軍隊已經(jīng)撤離，只留下了一座殘破的城市和驚恐的平民。城市的主要建筑遭到炮火損毀，街道上到處是碎石和破損的家具。居民們躲在地下室和教堂里，恐懼地看著奧地利士兵進入。
站在城市中心廣場上，施密特環(huán)顧四周的廢墟，內(nèi)心突然涌起一絲不安，有些沖動了，這好像是引發(fā)了一起外交事件，不不不，這本來就應該成為奧地利的領土，是希臘人不識好歹，施密特的內(nèi)心在天人交戰(zhàn)中。
參謀長維特爾這時候走到他身邊，臉上帶著疲憊和責備的神情。“團長，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辦？繼續(xù)追擊希臘人，還是按原計劃向東進發(fā)尋找奧斯曼軍隊，順便占領一下城市？”
施密特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向東走吧，我們的目標是奧斯曼人。”他頓了頓，“派人照顧傷員和平民，修繕一下最重要的設施。”他看著維特爾略顯驚訝的表情，補充道：“寫一份詳細報告給軍部，說明情況。”
團長施密特心煩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哎呀，這好像的確是要搞成外交事故了，不過也是那幫希臘人的問題，沒啥事加入什么希臘王國干什么，難道外交上是可以隨隨便便變換國家的嗎？”
“咳咳，團長，別擔心了，老爹會幫我們的。”
老爹指的是埃德蒙德·弗里德里希·施瓦岑貝格親王，這個人可是個護犢子的將軍。
“算了，聽上帝的安排吧。打掃打掃戰(zhàn)場，咱們接著行動，大不了用戰(zhàn)功抵了這次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