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畫展上突然出現持刀歹徒，場面突然混亂。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放開他，不要沖動！”

原以為警察要在幾分鐘后才能趕到，可黃德忠他們立刻就趕到了。

傅隆生看到警察的一瞬間，看向被他挾持的沈翊：“哦，你這幾天一直在畫展，是故意的？”

沈翊垂著手臂，順著傅隆生的動作往后退：“說不上故意算計你，只是想著，比起抓一個擅長隱藏逃跑的老手，不如讓你主動來找我。”

“那倒是與我想的不謀而合。”

傅隆生的匕首牢牢地貼在沈翊頸側：“我也習慣先干掉警察中最聰明的那個。”

沈翊挑眉，還有心思開玩笑：“這么說，我該謝謝老先生說我是最聰明的？”

傅隆生核哽了一下，注視著沈翊的側臉，竟從沈翊的神態中看到了一絲熟悉的，讓他感到惱怒又無奈的弧度。

明南枝……

夫妻相。

“你只是明南枝的前男友？”

沈翊收斂了些，還不知道緬北那邊的行動順不順利。

“老先生是怎么確認我就是警察？”

他避而不談，雖然沒有回答，但傅隆生也能猜出幾分，甚至從這隱隱的回護中探查到他們之間的真情。

“相信你們對我也有研究，知道我想法和行為老派，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但我對老派的感知，卻遠遠超過你們這些年輕人。”

傅隆生看了眼畫展盡頭的鐘表，神態放松到像是閑聊等人：“比如，你們靠遍布街頭巷尾的監控天眼找人，用AI信息庫對比人臉……而我只用我自己這雙眼睛，就能記下所有我見過的人臉。任何細節，我都能牢牢記住，隨時比對。”

一向崇尚高科技天眼的伍耀磊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人腦才多大，AI數據庫才是包羅萬象。”

“是嗎，可AI數據庫能告訴我，11號的時候，我在永利皇宮酒店的大堂見到了這位沈先生嗎？”

傅隆生開始回答沈翊的問題：“當時，你身邊站了個同樣黃裙子女人，只是被永利皇宮酒店的經理擋住了，我沒能看到她的臉……”

沈翊回想那時候的場景，永利的老板來歡迎他，同時準備了冰鎮的椰子，南枝喝了一口說好喝，請服務員再準備三個給小紅小白和小綠……就是那么一轉身，正好錯了過去。

“現在想想……”傅隆生肯定道：“那女人應該就是明南枝了。”

沈翊沒說話，目光在人群中搜羅起來。

“熙蒙查過你們的資料，卻只查到了你畫家的身份，明南枝就更離奇了，小學初中還有些痕跡，往后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好吧，她說做真正有本事的神婆，就不能在人間的學校學本事。”

傅隆生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追究不到她，沒有證據，全都是憑空猜測，我也沒有辦法。但你，沈翊，你很有名。”

沈翊湛黑的眸光停下，看到黃德忠沖他指指手機，點了下頭。

他心中一定，問：“華國之大，我應該沒有那么大的名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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