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氣氛有些別樣的微妙。
齊子豪目光怔怔的直視著方天為的眼睛，似乎想從其中看出些什么。
見狀，方天為知道瞞不住，旋即苦笑道。
“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估計馮主任要怪我了。”
聞言，齊子豪心中一動。
“馮主任，是你們負責三代機的總師？”
方天為搖搖頭，開口道。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你也不認識。”
齊子豪目光微微閃爍。
“你們成飛，藏的可真夠深的！”
沒想到這一試探，還真試探出來，想著也是迫不及待的問道。
“還有其他的圖紙嗎？”
見狀，方天為聳了聳肩，干脆破罐子破摔。
“有，不過這可都是我們的勞動成果。”
言下之意，想要的話，沒門。
不過齊子豪并未因此氣餒，只是笑了笑。
“別緊張，或許我們能達成合作！”
話音落下，方天為神色微動，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即便他心中不想承認，沈飛的體量確實要比成飛要大的多。
不管從研發資金，技術工藝，人員專業程度，沈飛都要強很多。
如果能和沈飛達成合作，研發進程肯定會快很多。
不過合不合作的決定權不在他這。
想著，他便開口道。
“要合作你和我說沒用，我做不了主。”
齊子豪緊隨其后。
“要馮主任？”
方天為點點頭。
齊子豪恍然，旋即開口。
“那勞煩帶路？”
這時，方天為笑了笑。
想到方才齊子豪高高在上的態度，有意想晾一晾他。
“不急，先吃飯吧。”
齊子豪心中有些著急。
“我還不餓..”
可一看方天為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回過味來了。
敢情這是來報復了。
想著，他也有些無奈，心中傲氣全無，只能被動接受。
半小時后。
面色紅潤的齊子豪被助理攙扶著，一旁方天為的臉上同樣有些醉意。
為了阻止齊子豪，方天為可謂是下了血本。
直接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老酒招待。
為的就是不讓齊子豪好好談合作的事宜。
不料剛出食堂大門，齊子豪身形一正，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老方，現在該帶路了吧？”
說話之際還不忘朝方天為瞥一眼，眼神帶著得意。
仿佛在說，剛才逗你的。
見狀，方天為眼皮微微抽搐。
這老小子，敢情剛才是裝的！
想著，方天為心中一時氣急，
無奈下，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帶著齊子豪朝著三代機項目樓走去。
三代機項目樓下。
工作人員人員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腳步都很匆忙，神情緊繃。
齊子豪見狀心中一凝。
作為主導過幾個重大項目的負責人。
自然明白項目工作人員如今的這個狀態。
即便方天為是成飛為數不多的幾名總師之一。
樓下輪值的警衛排還是十分嚴格的檢查一行人。
足足十分鐘后，一行人才被放行進入項目樓。
齊子豪目光凝重，通過如此嚴密的防衛就能看的出來。
蓉城軍區對這個項目恐怕重視程度不低。
這一次，成飛的三代機真的不只是玩玩！
一進項目樓，匆忙的人影比比皆是。
方天為熟門熟路的帶著齊子豪來到馮鑒真的辦公室前。
敲門后，待里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后，方天為才引著齊子豪走去。
辦公室內，馮鑒真正在對發動機的材料問題做不同的系統模擬。
此時見方天為帶一個陌生人進來也是詫異的抬起頭。
“方總師，這位是？”
方天為開口介紹道。
“馮主任，介紹一下，這位是沈飛的齊教授。”
隨即看向齊子豪。
“這位就是馮主任！”
話音落下，雙方的目光都停留在彼此身上打量了一會。
馮鑒真的目光是好奇。
相較下，齊子豪的眼神則顯得精彩的多。
從一開始的新奇，到見到馮鑒真驚訝，再到最后看向方天為的懷疑。
這老登不會在糊弄自己吧？？
成飛三代機項目的負責人，是這個年輕人？？？
可很快，這份懷疑直接被打消了。
因為他看到了馮鑒真辦公桌上的一些資料。
馮鑒真起身，望著齊子豪伸出手。
“原來是沈飛來的客人，齊教授，你好！”
“你好！”
齊子豪下意識伸出手。
一番簡短的客套之后，齊子豪干脆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馮鑒真這才恍然。
“想合作...”
這時，一旁的方天為不忘開口補充。
“沈飛實力雄厚，和其合作有益無害。”
方天為這時幫沈飛說話倒不是向著沈飛，而是想幫馮鑒真拉取到更多的資源。
馮鑒真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即開口道。
“怎么個合作法？”
齊子豪思索一番，開口說道。
“很簡單，只要你們成飛提供完整的三代機圖紙資料，我們可以提供人力物力以及一切貴所想要的資源。”
馮鑒真皺著眉頭，似乎在考慮。
“齊教授能做的了沈飛的主嗎？”
齊子豪頓了頓，隨即重重點頭。
這時，馮鑒真似乎想到什么，開口問道。
“那我不瞞你說，你在方總師那看到的是我們的備選計劃。”
說備選計劃都算好聽了。
實際上蘇-27的圖紙資料純粹是給手下練手的。
齊子豪一驚，直接開口道。
“什么？備選計劃？那不是完整的配套圖紙資料嗎？”
馮鑒真點點頭，沒有否認。
“是完整的配套圖紙，但也是備選計劃。”
齊子豪目光顫動，似乎在考慮。
見狀，馮鑒真說出了他的目的。
“如果你們答應的話，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沈飛研究所內的所有技術共享！””
有徐帥做背景，蓉城軍區做支撐，三代機項目資源是不缺的。
目前三代機項目所缺的，只是一些技術層面的工藝問題。
這些問題雖然能解決，但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現在沈飛求上門來，不如把蘇-27的圖紙廢物利用一下，得到一些核心技術。
沈飛作為龍國當之無愧的第一飛機研究所，其多年的技術積累不說放眼世界，起碼是冠絕龍國的！
也就是齊子豪不知道馮鑒真的內心想法。
要是被齊子豪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圖紙對于馮鑒真來說只是廢物利用，說不定得氣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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