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了我,我自會告訴你溫子墨的下落。”
消瘦老者看著蕭牧,道。
“你覺得,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么?”
蕭牧目光一寒,鳴鴻刀微微往前一探,割破了消瘦老者脖頸上的皮膚。
“他是你師父,難道你不管他的死活么?”
消瘦老者強忍著疼痛,大聲道。
“他是我師父沒錯,不過我跟他沒見過,你覺得我和他有多少干親?”
蕭牧說到這,壓低聲音。
“他的死活,其實我并不是很在意,明白了么?他死了,我是藥神谷的副谷主,他要是不死,可能還會有其他變故呢?!?/p>
聽到蕭牧的話,消瘦老者臉色一變,這小子真不在意溫子墨的死活?
“算了,我忽然不想知道了,再見吧。”
不等消瘦老者念頭閃完,蕭牧聲音一寒,就準備割斷其脖子。
“不,等等,溫子墨就在這里?!?/p>
消瘦老者臉色大變,趕忙道。
“在這里?他怎么會在這里?”
蕭牧皺眉。
“難道他加入長生教了?”
“沒,沒有,多年前他誤入此地,被我們控制起來了,我們想讓他為長生教做事,他始終沒同意……”
消瘦老者回答道。
“因為他價值極高,所以我們一直沒殺死他,就想著他有朝一日能低頭……”
聽到這話,蕭牧松口氣,同時對這未曾蒙面的師父感到敬佩,竟然能抵擋住長生教的威逼利誘,實在是厲害。
說起來簡單,實則可能經過無數次博弈,不同意加入,且還能保住自己的命,這絕對需要大智慧。
不然的話,長生教也不會把其留著,早就給殺了。
“在什么地方,帶我過去!”
蕭牧冷聲道。
“好,你答應我了,不殺我……”
消瘦老者暗暗蓄力,準備找機會再出手。
“讓他們都住手?!?/p>
蕭牧看向還在大戰中的眾人。
“還有,這些強者是怎么回事兒?”
“他們……他們都是我們培養出來的強者,不過腦子不好用,只剩下了戰斗的本能?!?/p>
消瘦老者回答道。
“你們培養出來的強者?怎么培養的?”
蕭牧皺眉。
“就是……經過各種丹藥以及實驗等等,想要讓他們變得更強?!?/p>
消瘦老者不敢不說。
“有些人,本身就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只不過他們現在已經忘了過來了?!?/p>
“……”
蕭牧目光一縮,抓強者來,進行改造,然后為長生教所用?
隨后,他又想到了上次分部的那些孩子,心中殺意更濃。
這長生教,還真是無惡不作啊,為了掌控世界的野心,進行各種人體實驗!
“那怎么才能讓他們停手?”
蕭牧沉聲問道。
“沒有辦法,要么用強制手段控制,要么殺死。”
消瘦老者搖頭。
“讓那老家伙住手?!?/p>
蕭牧又看向鷹鉤鼻子,道。
“我的命令,他不會聽的,我是這里最強者沒錯,但他才是實際掌控者……”
消瘦老者緩聲道。
“如今這里已經暴露了,上面不會輕饒我們的……”
“那你還求活?”
“人老了,總想活得更久,只要你放過我,我會離開華夏……”
“劉老,把他們全部殺死,我去里面有點事情。”
蕭牧說完,提著消瘦老者向里面而去。
越往里面去,蕭牧眉頭皺起越深,這里面竟然跟迷宮似的,要是沒人帶路,就算沒有阻礙,恐怕也得暈頭轉向啊。
“這邊就是關押他們的區域,分為‘甲乙丙丁’四個區域,甲區最強。”
消瘦老者為蕭牧介紹道。
蕭牧看過去,就見很多牢籠里,還關押著不少人,一個個也跟乞丐似的,衣服也就勉強遮體。
他們都神色呆滯,雙眼無神,明顯失去了神智。
兩人穿過四個區域,來到最深處,然后沿著一個向下的臺階,進入半地下室。
“溫子墨就在里面。”
消瘦老者對蕭牧道。
“打開門?!?/p>
蕭牧冷聲道。
“你真不會殺我?”
消瘦老者看著蕭牧。
“你放我離開,我就把鑰匙給你?!?/p>
“行?!?/p>
蕭牧松開了消瘦老者。
“交出鑰匙。
“給。”
消瘦老者從儲物法寶中拿出鑰匙,扔給蕭牧。
就在蕭牧要接鑰匙的瞬間,消瘦老者目光一寒,猛然出手了。
一道寒芒,自他掌間飛出,直奔蕭牧的心臟要害而去。
“哼?!?/p>
蕭牧冷哼一聲,本來抓向鑰匙的手,猛地收回。
右手中的鳴鴻刀,瞬間斬出。
“第七刀!”
隨著血色刀芒爆閃,消瘦老者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吧嗒。
一截斷臂,也落在了地上。
“你以為我沒防著你?呵?!?/p>
蕭牧冷笑,彎腰撿起了鑰匙。
斬天九刀,還有個逆天之處,就是不需要從第一刀開始施展。
也可以施展其中一刀,只不過威力不如從第一刀疊加來的更猛罷了。
不過眼下消瘦老者重傷,就算不疊加,也足夠了。
“啊……”
消瘦老者捂著斷臂慘叫著,不斷往后退著,然后猛地轉身,向外沖去。
唰。
鳴鴻刀飛出,直奔消瘦老者后心而去。
噗。
鳴鴻刀穿透消瘦老者的身體,從前胸透出。
“啊……”
消瘦老者往前踉蹌幾步,低頭看看透出的刀尖,老臉上滿是恐懼。
砰。
他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生機緩緩流逝。
就在他覺得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死亡時,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自鳴鴻刀上爆發。
這把刀,仿佛活過來了般。
“啊……”
消瘦老者發出驚恐叫聲,這是怎么回事兒?
慢慢等死,對于他來說,都變成一種奢望了。
蕭牧挑眉,看了眼彌漫血光的鳴鴻刀,也沒有太在意。
顯然,這把刀又開始吞噬生機、內力等能量了。
蕭牧沒有理會消瘦老者,彎腰撿起鑰匙,打開了門。
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
說實話,他心里多少還是有點緊張、忐忑的。
畢竟他這個‘弟子’是假的,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溫子墨。
他準備全盤托出,至于溫子墨會如何,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大不了,他就離開藥神谷,不再做藥神谷的副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