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黎恩平時也見慣了大場面,但終歸只是明星圈里的場面。
在這樣的飯局上,黎恩顯得很是局促,畢竟在座的各位,可都是能決定云海某方面政策的人物。
聽到劉石城這么說,黎恩立馬做出了回應:“感謝劉廳長家人的抬愛,黎恩很榮幸?!?/p>
劉石城呵呵一笑:“以后還希望黎恩小姐能夠為廣大的影迷歌迷們,帶來更多、更好、更優質、更正能量的作品出來。”
有凌游和其他領導在,劉石城也沒有講其他的,只是官方的回應著,調節一下氣氛而已。
片刻后,菜品上桌之后,迎賓館的經理便上前去找季堯詢問是否要酒,這個屋內,凌游無疑是職務最高的,所以要不要喝酒,自然要聽凌游的意思。
季堯聽后,便低聲對經理說道:“吳經理,領導說了,規格不宜太高,也不宜太低,尺度你把握一下。”
這吳經理畢竟是專業的,對于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早就習慣了,所以這個尺度,他拿捏的還是很好的。
片刻后,就見服務員上了酒,是一款云海本土的白酒品牌,這個品牌,也有政府的扶持,和落霞酒的發展歷程,還是有些相似的。
這款酒,市面上最常見的,不過幾十塊一瓶,但是這次拿來的,卻是所有系列中,檔次較高的,市面售價,單瓶七百多,規格不算高,也不低。
包房里的服務員,站在眾人的身后,一名服務員,服務兩位客人,在給眾人都倒上酒之后,就見凌游端起酒盅說道:“尚總,鄭總,諶總,黎小姐,歡迎各位蒞臨美麗的云海月州,這杯酒,給諸位接風?!?/p>
說罷,凌游端起酒盅一飲而盡,其他人見狀,也趕忙端盅飲盡,隨即,服務員又將酒再次斟滿。
半小時之后,幾杯酒下肚,氣氛也更加活躍了起來,大家還在探討關于發展云海文旅的話題。
而這時,就見季堯走到凌游的身邊,附耳說道:“領導,杜省也在這層用餐,剛剛得知您在,他打算過來打個招呼,讓我問一下您的意思。”
凌游哦?了一聲,隨即一笑,眼神卻是瞥了一眼尚小天。
尚小天和杜衡可是老朋友了,而且杜衡可是深感尚遠志的提拔之恩的,當年尚遠志,對杜衡著實不錯,估計杜衡應該也是因為有尚小天在,才打算來打聲招呼的吧。
于是凌游便對季堯低聲說道:“去請杜省過來喝一杯吧?!?/p>
大概幾分鐘之后,就見包房的門打開了,杜衡端著一杯白酒走了進來:“凌省,各位,我沒掃大伙的興吧?”
一見杜衡來了,嚴君祥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與杜衡打招呼:“杜省,您也在啊?!?/p>
杜衡上前與幾人客套的握了握手,然后便直接看向了尚小天:“天總,你不地道啊,來了云海,也不說和我老杜打個招呼?!?/p>
尚小天見到杜衡也很開心,當年,他年輕氣盛,和杜衡沒少打交道,但杜衡礙于父親尚遠志的面子,可是對他沒少費心,如今時隔這么久再見面,尚小天也有種故人重逢的激動。
“老杜,杜省,杜老叔?!鄙行√煲贿B叫了三個稱呼,起身便朝杜衡走了過來。
這一聲老杜,是尚小天以前就常叫杜衡的,而杜省則是顯示出他對杜衡的尊重,但最后這聲杜老叔,卻是尚小天將杜衡當做了自家人。
杜衡今年五十幾歲了,比尚小天大十幾歲,如果要是按照杜衡和尚遠志的年紀和當年的關系算,尚小天叫一聲杜老叔,是絕對不吃虧的。
來到近前,尚小天和杜衡握住了手:“杜省現在可是比當年還要意氣風發了呀。”
杜衡哈哈一笑:“你小子少打趣我,還提當年事,當年,我可是沒少跟著你操心?!?/p>
兩個人對視一笑,笑的很爽朗。
劉石城很有眼力,此時連忙起身對杜衡說道:“杜省,您坐我這邊,和尚總近一些。”
杜衡見狀卻是一壓手,讓服務員拿來一把椅子,只坐在了靠近門口的一個位置:“石城,不要麻煩了,你坐,你坐,我那邊還有客人,喝杯酒就得回去?!?/p>
杜衡那邊,的確有客人,是京城部委來的一名司級領導,來云海配合調查一個案件來的,所以杜衡才親自出面給對方接風。
劉石城見狀,便順勢坐了回去。
凌游此時笑著對嚴君祥等人解惑道:“杜省和尚總啊,是老朋友了?!?/p>
眾人笑著點頭哦了一聲,其中,茅春卻是唯一一個心里有數的,他知道杜衡以前是江寧省廳的副廳長,還是余陽市的公安局長,那時候,正值尚遠志做一把手,所以這層關系,茅春也就參悟透了。
茅春看了看凌游、尚小天和杜衡三人,心想,杜省以來,那這是江寧老鄉們的一次聚會啊,想到這里,茅春也是不由得多看了凌游一眼。
大家都知道,凌游和杜衡是穿一條褲子的,可沒想到,關系卻是要好到這等地步。
省府的情況,他了解一些,從去年年底開始,馮寶泉的權威就頗有動搖, 現在省府班子里,凌游和杜衡這兩個實權副省,又是這般要好的私交,看來,馮寶泉的日子不好過啊。
畢竟有外人在場,所以杜衡并沒有說太多,只是禮貌性的提了一杯酒,歡迎尚小天等人到云海來。
隨即,杜衡看到了一個生面孔,那便是鄭謹川,他見鄭謹川和尚小天一樣,都挨著凌游坐,于是便好奇的對凌游問道:“凌省,這位是?”
凌游笑了笑,然后對杜衡介紹道:“這是謹川,鄭謹川?!?/p>
杜衡在心里嘀咕了一下這個名字,鄭謹川?接著,杜衡恍然大悟,隨即笑道:“原來是謹川啊,之前就聽凌省提過你,只可惜,在余陽市的時候,我們沒見過?!?/p>
鄭謹川笑了笑:“杜省沒見過我,我可卻是對杜省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了,雖然當年在余陽無緣,但今天在云海遇見,也算是另一種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