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大意了啊,對面的強敵可也是不少的。”
若槻武士站了出來,提醒道。
“切~~”
吳雷庵不屑的的撇了撇嘴。
學(xué)習到氣之后,他變得要比以前更加囂張了。
不管是對若槻武士還是對面的煉獄他都已經(jīng)不放在眼里。
要不是吳惠利央的任務(wù),他才懶得出來呢。
不過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和普通人有著質(zhì)的區(qū)別了。
“歡迎回來,你看起來變強了不少啊。”
說著,若槻武士也對著羅淵打了聲招呼,隨后用包含戰(zhàn)意的目光注視著他。
上一次,他在拳愿賽的四強賽上敗給了對方。
之后他就一直努力變強,想要再和羅淵比試一次來驗證自已的實力。
要是羅淵能參加這次比賽,不管是在對面還是在他們這邊,他覺得都是極好的,可惜他并沒有參加。
“彼此彼此。”
羅淵笑道。
他變強的同時,其他人也沒落下啊,看起來大家都變強了不少。
“這一次都是些熟面孔啊。”
羅淵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發(fā)現(xiàn)這里面全都是些熟面孔啊。
上一次拳愿淘汰賽的人員就不說了。
這次新參加的德尾德道,曾經(jīng)和羅淵也有過一戰(zhàn)。
也就是因為那一戰(zhàn)讓倉吉理乃付出了一些代價請他。
然后是三朝,第八代滅堂之牙,曾經(jīng)作為殲滅部隊的成員之一。
也是片原烈堂的副官和拳法師傅,原本也是片原滅堂的護衛(wèi)隊的隊長之一。
個子雖小,但卻有著驚人的技術(shù)。
然后是臥王龍鬼,那個和十鬼蛇王馬一模一樣的神秘人。
對方的身份現(xiàn)在還是個迷。
但和十鬼蛇王馬之間肯定有點聯(lián)系。
最后......速水正樹,也就是曾經(jīng)發(fā)動叛變的速水勝正的兒子。
如果只是這個的話還不值得羅淵去關(guān)注。
但......速水正樹的樣子居然和他曾經(jīng)在淘汰賽第一輪比賽的目黑正樹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巧合嗎?
又出現(xiàn)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這狀況和臥王龍鬼一樣,都是不知道從哪出來,但長得十分相似又是不同的人。
速水正樹看上去要文靜許多,至少看上去沒有那個目黑正樹那么瘋狂。
對方拿著本書正在一個角落專心的看著,好像完全沒注意到羅淵這邊的樣子,或者說完全不在意。
不過羅淵的直覺告訴他,速水正樹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
“那家伙...很怪對吧...和那個目黑正樹長得一模一樣。”
十鬼蛇王馬注意到羅淵的目光,他也看向了速水正樹,皺著眉輕聲道。
“你覺得他們......”
十鬼蛇王馬壓低聲音,問道。
‘他們’不僅是在問速水正樹,同時也是在問臥王龍鬼。
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兩個長得一樣的人了,他當然不會認為臥王龍鬼是個巧合。
在他看來,臥王龍鬼很有可能也是克隆人,而且是自已的克隆人。
對此,羅淵也不知道說什么,他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臥王龍鬼和速水正樹的情況并不像黑球里面的復(fù)制人。
黑球里面復(fù)制出來的人有著和本人一模一樣的記憶,身體素質(zhì),乃至戰(zhàn)斗記憶和感情之類的,可以說完全就和本人一模一樣。
但臥王龍鬼的人生軌跡和所有的一切都與臥王龍鬼有區(qū)別。
現(xiàn)在知道的就是他的樣子和十鬼蛇王馬一模一樣。
但羅淵還知道一些秘密。
臥王龍鬼的出現(xiàn)自然是引起片原滅堂和吳惠利央的注意的。
早在很久以前他們就獲取了對方的DNA,然后與十鬼蛇王馬的DNA進行檢驗。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兩人的DNA居然是一模一樣的。
這也就說明了,兩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蟲擁有克隆人的技術(shù)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p>
但...其實連羅淵也說不準,十鬼蛇王馬到底是本體?還是復(fù)制體?又或者...十鬼蛇王馬和臥王龍鬼其實都是復(fù)制體?!
畢竟十鬼蛇王馬的人生軌跡其實也挺魔幻的,充滿著戲劇性。
那經(jīng)歷就像是可以安排的一樣,充滿了坎坷和轉(zhuǎn)折。
“誰知道呢。”
羅淵聳了聳肩,語氣平淡的說道。
“接下來,有請雙方派出選手入場!”
就在這時,椎名有莎的聲音響起。
在來之前,眾人已經(jīng)進行了入場儀式,然后又休息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比賽也終于正式開始了。
“喔喔喔喔喔!!!”
現(xiàn)場的氣氛十分熱烈,所有人都已經(jīng)期待了許久了。
“那就先這樣吧,你們加油,我先去觀眾席了。”
見狀,羅淵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雖然他留在這里觀看也行,但和幾個肌肉佬待在一起,為什么不和麗佳她們一起呢?
眾人也沒有挽留,點了點頭之后,他們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對面的選手上了。
“羅淵君~~~”
就在羅淵路過旁邊的實況席上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羅淵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片原鞘香。
此時她正穿一襲暗紅長裙對著羅淵這邊招手。
“鞘香啊,果然這里少不了你呢,你也還真是熱愛這個事業(yè)啊。”
見狀,羅淵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走了過去。
“嗚~~最近你都沒來找我呢,人家都好久沒和你去約會了。”
片原鞘香撲了上去嘟著嘴埋怨道。
也就只有在羅淵面前她才會變成這副小女生的姿態(tài)了。
“!!!”
她這動作頓時就讓她身后的那些觀眾目瞪口呆了起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片原滅堂的女兒,此時居然依偎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還做出這副小女生的姿態(tài)。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格斗團體里,鞘香的粉絲可不比那些斗技者們要少啊,反而要更多。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如烈火般火熱的女子居然會作出這樣的舉動。
他們感覺自已的心都碎了。
“抱歉抱歉,這段時間有些忙,下次給你補上。”
羅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
最近自已似乎確實有點‘冷落’對方了呢。
有時候女人太多,優(yōu)先陪了上壘的女人,那些還沒上壘的他一時間還沒來得及陪伴,這也讓他有點頭疼啊。
只撩不吃,那不是渣男嗎!
既然開始了那他就得貫徹到底啊!
不行!等一切都結(jié)束后,自已一定得好好陪陪每個人才行。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羅淵突然察覺到身后有一道凌厲的目光注視自已。
他打了個哆嗦轉(zhuǎn)過頭對上了那雙眼睛。
只見椎名有莎在擂臺上用幽怨的眼神正注視著他。
這位煉獄的女裁判和他的關(guān)系可也匪淺啊
不過更重要的是,這位可不像片原鞘香知道得那么多。
最起碼他還不知道羅淵這邊現(xiàn)在的情況。
羅淵身體一僵,有種被抓奸了的感覺。
不對,自已也沒有偷人,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羅淵的動作當然被片原鞘香看在眼里。
“怎么?那個女孩和你也有關(guān)系?”
看著擂臺上不輸于自已的曼妙身軀,片原鞘香用玩味的語氣問道。
“額...比賽也快開始了,那我就先去找迦樓羅了...”
羅淵沒有直接回應(yīng),摸了摸她的頭后,找了個借口放開對方朝著觀眾席那邊走去了。
走前他還看了一眼椎名有莎那邊,對方的神色平淡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不過像椎名有莎這樣見過里世界黑暗的女人來說,像這種程度的黑暗對她而言完全不值一提吧。
之后多哄哄應(yīng)該就沒事了。
這樣想著的羅淵按照手機發(fā)送的位置找到了迦樓羅等人。
“這邊這邊!”
迦樓羅站起身朝著羅淵揮手示意。
后者點了點頭走了過去,隨后坐在了麗佳的旁邊。
“嗨~~~好久不見,羅淵先生。”
突然一個小腦袋從迦樓羅身邊冒了出來。
這不是迦樓羅的好閨蜜艾蓮娜還能是誰?
過了一年時間,艾蓮娜也變得更加俏麗可人了。
“牧師呢?沒跟你一起嗎?”
羅淵點了點頭回應(yīng),隨后好奇問道。
茂吉·羅賓遜那個家伙,也是艾蓮娜的哥哥,也是拳愿絕命淘汰賽的參賽者之一。
這家伙就是個純純的妹控,任何想要對他妹妹不軌的人或者事情都會被他的殺氣鎖定。
這樣的妹控居然放心讓自已妹妹跟迦樓羅出來也是不可思議。
“歐尼醬啊...好像和朋友在酒吧里面吧...”
說到自已的哥哥,艾蓮娜估計鼓起臉頰,好像在生氣些什么。
“酒吧嗎?原來如此。”
見狀,羅淵也是恍然大悟。
估計又是碰到什么老朋友了吧。
不過艾蓮娜居然管自已哥哥那么嚴也是他沒想到的。
“里格斗技界世上最大的團體對抗戰(zhàn),最高可容納十萬人的巨蛋已經(jīng)座無虛席。”
“觀眾們想必也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吧!”
“接下來實況就由我、片原鞘香,來自拳愿會的主持來擔任!”
片原鞘香那元氣滿滿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巨蛋。
“解說員就由我杰瑞·泰森來擔任!!”
杰瑞·泰森一個在拳愿絕命淘汰賽預(yù)選賽中就被淘汰了的家伙。
這家伙在轉(zhuǎn)職從斗技者變成解說后倒是混的風生水起。
憑借著自已的見識,他的解說倒是能掀起不少人的熱情,同時也能解答一部分武技上的疑惑。
“在神殺山火山口建造的神殺巨蛋,也就是這次決戰(zhàn)的舞臺,將會成為最終決戰(zhàn)的地點。”
“諸位無需擔心這里會有火山噴發(fā)的可能。”
“接下來講解一下這里本次比賽施行的比賽規(guī)則。”
“本次比賽的規(guī)則采用的是煉獄規(guī)則!與拳愿比賽的規(guī)則不同。
第一!擊倒!如果不在裁判宣言之后倒數(shù)十秒內(nèi)站起來,將會分出勝負!
第二!出界!當身體的任何部位觸碰到擂臺外的瞬間就算作敗北!
第三!不殺!如果在比賽中途導(dǎo)致對手死亡,那將會把該選手視作犯規(guī)判輸,同時沒收本次比賽的所有格斗獎金!”
“另外,這一次制定了對抗賽的專屬特別規(guī)則!先攻的一方先派出選手,然后才由后功一方派出選手,每三輪一換先攻方,直到第十三場比賽剩下最后一人為止!”
很快,片原鞘香也宣讀完所有的開場白。
“先攻一方就由拳愿會這邊拿下!現(xiàn)在有請拳愿會這邊派出選手。”
雖然這個特殊規(guī)則沒有安排選手對戰(zhàn)的目標,但卻安排了由誰先攻后攻的順序。
“我先上吧!”
加納咢二話不說就表示要先上打頭陣。
“不不不,你這家伙可是我軍的大將級別人物啊,沒到關(guān)鍵時刻不應(yīng)該輕易出馬。”
旁邊的加奧朗立馬就反駁道。
其他的好戰(zhàn)分子們也開始相繼爭先要打頭陣,然后就開始爭吵了起來。
山下一夫看著這副場景,只感覺他們這邊就是一盤散沙啊。
他最擔心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就和加奧朗在賽前和他說過的一樣,這只隊伍亂七八糟的,仿佛就要支離破碎了。
就在眾人還在爭吵之際。
加奧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下了看臺朝著擂臺方向走去。
“嗯?加奧朗先生?!”
山下一夫詫異的看著對方的背影。
“嘖,雜魚還像出盡風頭啊!”
吳雷庵有些不爽的說道。
“哼...擅自主張。”
來自阿古谷清秋的評價。
“啊!是加奧朗先生啊!沒想到開場就派出了加奧朗。”
“好耶,這樣就拿下一局了!”
不少人在看到加奧朗的時候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特別是拳愿會的人,在他們看來這一局已經(jīng)拿下了。
加奧朗在拳擊方面,在拳愿會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光論拳擊的話,無人是他的對手。
這樣一個最頂級的超強斗技者,他們想象不到會有誰能打敗他。
除非是像加納咢那樣的怪物!
“喔!對面居然是加奧朗啊,那我們這邊應(yīng)該派誰去呢?”
尼克拉·雷·班納搓了搓下巴,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就免了吧。
我老爸的遺言說了,打頭陣不太OK,所以我排后面。”
劉東成雙手背負在后面,腳步紋絲不動。
“那是哪門子的遺言啊。”
旁邊的飛王芳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嘿嘿嘿!你們這些家伙的目標是我吧!我可是很清楚的!
不過誰會和你們這些白癡打啊!就在那對這空氣無能狂怒吧!”
弓浜光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他看著對面的加納咢露出了囂張的笑容。
他很清楚,加納咢對于那個片原滅堂可是忠心得很,此次過來參加比賽肯定是來狙擊他的。
不過他偏偏不想讓對方如愿。
“我去。”
弓浜光剛想要走上前就被一只手給攔下來了。
“啊?你搞什么啊?卡洛斯?”
弓浜光看著擋住他的卡洛斯,有些疑惑地問道。
嘭。
“!?”
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已的鼻子再次被擊中,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卡洛斯的拳擊了。
“剛剛那拳是為了羅淵,這一拳是你傷害神崎的代價。這樣就扯平了。”
卡洛斯淡然的走上了擂臺,宣告了煉獄這邊派出打頭陣的參賽者。
“嘖,真他嗎快啊...混蛋!”
弓浜光捂著自已流血的鼻子,不怒反笑道。
在參加這次比賽前,弓浜光還與一名煉獄的A級斗士進行過比賽。
對方是名叫穂瀨神崎,是個職業(yè)摔跤手,同時也是卡洛斯的好友。
兩人都是墨西哥出身的,就連生日也是同一天,因此也成為了朋友。
不過卡洛斯的年齡要比對方大上十幾歲。
“拳擊手就應(yīng)該對拳擊手啊。加奧朗應(yīng)該由我來解決!”
「黃金帝」卡洛斯·梅戴爾走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