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拉著陳青,坐在一棵樹下,問東問西。陳青滿口胡鄒,苦尋脫身之策。
月上中天,樂游原詩會也到了尾聲。月光如水,灑在樂游原上。李泰和李治相對而坐,四周靜謐無聲。
李泰和李治也坐在月下飲酒,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看不出來九弟挺會韜光養(yǎng)晦的。”
“四哥說什么,我聽不懂。”
李泰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他微微向前傾身,對李治說道:“九弟,如今太子被廢只是早晚之事,你我皆是嫡子,都有資格去爭取那座龍椅,這一次你全力支持我,我做了太子,將來一定把皇位傳給你。”
李治面露一絲惶恐,連忙擺手道:“四哥,我從未有過此等想法,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皇子。”
李泰皺了皺眉頭,繼續(xù)說道:“九弟,你莫要如此膽小怯懦。你且聽我說,若你支持我成為太子,待我將來登上皇位,我定會把皇位傳給你。我李泰絕不食言,如若不信,我可以殺了自己兒子向你證明。”
“四哥莫要如此說,父皇還在那邊飲酒,此話大逆不道,當我沒聽見。”
…………
這時候,遠處一支火箭從遠處嗖的一聲竄向天空,在不遠的夜空中炸開。
此時樂游原下,殺聲震天,星星點點都是火把。
大唐歷史上第一次弒君行動,拉開了序幕。
“陛下,太子造反了,侯君集帶領(lǐng)兩萬叛軍,把樂游原重重包圍。”千牛衛(wèi)中郎將李孟嘗跪在李世民面前。
“慌什么,今日帶來的千牛衛(wèi)有多少人。”李世民不慌不忙,問李孟嘗。
“有兩千人,大軍都布置在城內(nèi),不如讓末將保護陛下,殺出一條血路回城,進了城就安全了。”李孟嘗已經(jīng)是冷汗淋漓。
他本來想把千牛衛(wèi)都帶過來,沒想到陛下不同意,怕打草驚蛇,只讓他帶兩千千牛衛(wèi)來樂游原。
那日在御書房,他只知道陛下讓他選出兩千千牛衛(wèi)精銳在中秋之夜在樂游原護駕,其他的千牛衛(wèi)指揮權(quán)交給魏國公李靖,其他一概不知。
至于這些叛軍是從哪里來的,為何會如此順利殺到樂游原,更讓人細思極恐。
兩千對兩萬,對手是名將侯君集,樂游原又無險可瘦可守,他實在沒有把握活著把陛下和皇子大臣們送回城里。
山下殺聲陣陣,千牛衛(wèi)開始慢慢往樂游原上退,血腥味已經(jīng)開始飄到山上。
皇帝和諸位大臣還是依舊談笑風生。
四皇子和九皇子依舊在爭論著什么。
只有長樂公主面色緊張,拉著陳青來到李世民和諸位大臣面前。
“父皇,這是怎么回事,大哥怎么會造反?”
李世民哼了一聲:“你那個大哥耳根子軟,周圍又都是小人,不反能怎么辦。”
一陣狂風吹來,兩個人出現(xiàn)在涼亭外。
兩人一身黑衣,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黑氣。
李孟嘗瞳孔緊縮,擋在李世民面前。
“陛下,他們是修士。”
兩人哈哈大笑:“陛下,今日就是你駕崩之日!”
另一個修士笑道:“史書上會這么寫,四皇子李泰和九皇子李治聯(lián)手造反弒父,太子殿下帶兵平叛,誅殺二賊。”
李世民喊道:“老四,老九,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父皇,青雀(李泰的小名)誓死保衛(wèi)陛下安全。”
“小九也誓死保衛(wèi)陛下安全。”
“那還不讓你們的人過來,殺了這兩個妖孽。”
李治和李泰互相對視一眼,都露出一絲驚懼之色。
看來父皇把自己和身邊的人早都摸透了。
李治和李泰大喊:“來人,殺了這兩個妖孽。”
青丘生和李泰身邊一個文士站了出來,擋在眾人面前。
雙方修士對峙,氣氛劍拔弩張。青丘生和李泰身邊的文士嚴陣以待,目光緊緊鎖定著對面的殺手。
李世民神色冷峻,看著眼前的場景。
殺手們眼神冷酷,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他們緩緩抽出兵刃,準備隨時發(fā)動攻擊。青丘生和文士則運轉(zhuǎn)靈力,準備以法術(shù)應(yīng)對。
殺手身形如電,瞬間撲向青丘生和文士。青丘生眼神一凝,雙手迅速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光芒從他手中射出,化作一道堅固的屏障,擋在身前。
文士則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把折扇,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流涌出,迎向殺手的攻擊。氣流與殺手的兵刃碰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在戰(zhàn)斗中,青丘生不斷釋放法術(shù),攻擊殺手的要害部位。文士則利用折扇的靈活性,巧妙地躲避殺手的攻擊,并尋找機會進行反擊。
山下,叛軍已經(jīng)攻到了半山腰,千牛衛(wèi)在不停收縮防線,慢慢向山頂退卻。
到處都是尸體,千牛衛(wèi)以一當十,不過也是死傷慘重。
薛虎帶著五十千牛衛(wèi),還剩下二十多人,薛虎狀若瘋虎,在叛軍殺了三個來回,已經(jīng)有四五十叛軍死在他的刀下。。
不過今天好像若有神助,他除了皮甲有些破損,身上居然沒受一點傷。
此時戰(zhàn)場上一片慘烈,薛虎和他帶領(lǐng)的千牛衛(wèi)雖然勇猛無比,但面對如潮水般涌來的叛軍,形勢依然十分危急。薛虎心中明白,他們必須堅持到援軍到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大聲呼喊著,鼓舞著身邊的千牛衛(wèi)戰(zhàn)士們繼續(xù)戰(zhàn)斗。那些幸存的千牛衛(wèi)們也被薛虎的勇氣所感染,他們緊緊跟隨在薛虎身后,與叛軍展開殊死搏斗。
侯君集身披重甲,意氣風發(fā),騎在一匹棗紅馬上,指揮叛軍攻山,身邊都是他的親兵。
太子被李元昌,李安儼數(shù)人擁簇著在后面督戰(zhàn)。
陳青眉頭皺了起來,李世民這是下的什么棋,知道太子要造反,還只帶了這么一點人上山,他肯定有底牌。
只是不知道底牌是什么,難道是自己?
他心里猛然一跳,玄奘法師號稱唐王御弟,和李世民關(guān)系非同一般。
看來玄奘法師早就把自己賣了,所以李世民今日才順勢而為,非要把女兒嫁給自己,這是把自己當成他底牌了。
陳青苦笑,畢竟是李世民,把所有人都算計的死死的,帝王心術(shù),什么時候都不能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