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卻面露恐懼....他們沒錢買香火供佛，算不算“不誠心”？
很快，消息傳遍天竺。
萬人空巷，所有信徒都跑到城外，翹首以盼那“大慈悲風暴”的到來。
大雷音寺內，如來佛祖看著水鏡中信徒們的狂熱，滿意地笑了：“時機已到。”
他站起身來，渾身綻放萬丈金光：“諸佛菩薩，隨本座一同前往，為這場‘大慈悲’加持！”
頓時，數百佛陀、菩薩、羅漢齊聲應和，駕起祥云來到天竺上空。
如來顯化出萬丈金身法相，端坐于混沌風暴之前，寶相莊嚴。
“南無阿彌陀佛....”梵音陣陣，佛光與混沌之氣交織，竟真的讓風暴表面鍍上了一層金色光暈。
地上的信徒們看到這一幕，激動得幾近癲狂：“看啊！佛祖在為我們加持風暴！”“佛祖顯靈了！真的是佛祖賜福！““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如來俯瞰眾生，聲音如洪鐘大呂：“善男子，善女人，此乃本座賜下的大慈悲風暴，誠心禮佛者，當得大自在...”
信徒們跪伏在地，淚流滿面。
有人甚至割破手指，用血書寫佛經以示虔誠。
就在這狂熱氣氛達到頂峰時....
“咦？”觀音菩薩突然皺眉，“佛祖，風暴似乎...”
如來定睛一看，臉色驟變。
那原本應該席卷天竺的混沌風暴，竟然在距離佛國百里處停住了！更可怕的是，它開始緩緩轉向，然后....加速逃離！
“這...這不可能！”如來失態地站了起來，金光都有些紊亂。他急忙掐指推算，卻只得到一片混沌。
地面上，信徒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佛祖賜福”越跑越遠，臉上的虔誠逐漸變成困惑，然后是恐慌：“為什么...佛祖為什么收回賜福？”“是我們不夠虔誠嗎？”“佛祖拋棄我們了？”
如來佛祖端坐于九品金蓮之上，法相莊嚴，周身佛光普照。
天竺佛國的信徒們跪伏在地，虔誠地誦念佛號，等待佛祖降下神跡。
“今日，本座將降下大慈悲風暴，普度眾生。”
如來佛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回蕩在天地之間。
他的手掌緩緩攤開，一朵金色蓮花在掌心綻放，散發出令人心醉的香氣。
信徒們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叩首：“佛祖慈悲！”“我佛顯圣了！”
就在此時，天邊突然卷起一片混沌風暴，漆黑如墨，卻又帶著七彩霞光。
這正是如來佛祖所說的“大慈悲風暴”，蘊含著無上佛力，能洗滌眾生罪孽。
如來嘴角微揚，正準備向信徒展示神跡，卻見那混沌風暴突然一頓，然后....轉身就跑！
佛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這...這...”
如來佛祖的金身微微顫抖，佛光都暗淡了幾分。
天庭之上，通過昊天鏡觀看這一幕的眾仙神頓時嘩然。
“哈哈哈！”哪吒三太子第一個笑出聲來，他捂著肚子，在云朵上打滾，“笑死我了！佛祖的神跡居然跑了！”
托塔天王李靖瞪了兒子一眼，但自己嘴角也在抽搐。
更過分的是冥河血海方向，天妃烏摩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如來老兒，你的大慈悲風暴怎么跑了？莫不是信徒們的供奉不夠虔誠？”
這笑聲穿透三界，直接傳入天竺佛國每一個信徒的耳中。
信徒們茫然抬頭，看向天空：“佛祖...佛祖的神跡呢？”“不是說好要降下大慈悲風暴嗎？”
“難道...佛祖也會騙人？”
這些疑問如同毒蛇，開始啃噬信徒們虔誠的心靈。
如來佛祖的臉色由金轉青，又由青轉白。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造勢活動，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收場。
“觀音尊者！”如來沉聲喝道。
白衣觀音立刻現身，手持凈瓶，面帶憂色：“佛祖...”
“速去安撫信徒，就說...就說...”如來一時語塞，竟找不出合適的借口。
天妃烏摩的笑聲再次傳來：“如來，你倒是解釋解釋啊？莫非你這佛祖也是假的？”
這話如同利劍，刺得天竺佛國的信徒們心神劇震。
一些狂信徒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當場拔刀自刎，鮮血染紅了佛國凈土。
“不！”如來佛祖眼睜睜看著信仰之力開始潰散，那些自殺的狂信徒本是最虔誠的信眾，現在卻成了最大的諷刺。
觀音菩薩見狀，立刻化作千手千眼法相，灑下甘露試圖安撫信徒。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再難根除。
“佛祖...”
觀音傳音入密。
“信徒動搖得太厲害了，這樣下去...”
如來佛祖，強壓怒火。
“傳我佛旨，今日之事不得記載于任何經書典籍！凡議論者，皆以修羅轉世論處！”
觀音點頭，立刻通過佛門心印將旨意傳達給天竺各地的僧侶。
如來又面向信徒，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
“爾等求佛之心不夠堅定，才會導致佛緣消散！今日之失，皆因爾等心有雜念！若能誠心懺悔，來日必有福報！”
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在天竺佛國屢試不爽。
果然，一些信徒開始自我懷疑，跪地痛哭。
“是我等不夠虔誠！佛祖恕罪！”
但更多的人眼中帶著懷疑的光芒，默默離開了佛國圣地。
天庭之上，哪吒笑得前仰后合。
“爹，你看如來那老臉，都快掛不住了！”
李靖皺眉。
“休得胡言！佛祖畢竟是...”
“是什么？”
哪吒撇嘴。
“連個風暴都留不住，還說什么普度眾生？”
冥河血海中，天妃烏摩慵懶地靠在寶座上，對身邊的侍女笑道。
“去，傳令下去，讓所有阿修羅都知道，如來老兒今天出了多大的丑！”
侍女掩嘴輕笑。
“娘娘英明，這下佛門的臉可丟大了。”
如來佛祖感應到三界的嘲諷，心中怒火中燒，卻不得不強自按捺。
他傳音給西方教眾菩薩羅漢。
“速去收集混沌之氣，莫要再耽誤時間！”
文殊菩薩疑惑道。
“佛祖，那混沌風暴突然轉向，恐有蹊蹺...”
如來搖頭。
“圣人亦無法推算此風暴來歷，必是天意使然，非人力可為。”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場讓他顏面掃地的變故，正是某位存在精心設計的局。
觀音菩薩迅速行動起來，利用天竺佛國嚴密的僧侶體系，將如來的旨意層層傳達。
很快，各地的寺廟開始宣講新的教義。
“佛緣如風，來去無蹤...”
“執著于相，便是著相...”
“今日之失，乃考驗爾等道心...”
這套話術在天竺佛國屢試不爽。
雖然短時間內無法完全消除影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多數信徒會逐漸淡忘今日之事，或者將其合理化。
只有那些自殺的狂信徒的尸體，無聲地訴說著這場鬧劇的代價。
如來佛祖回到靈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諸佛菩薩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觸這個霉頭。
“查！”
如來終于開口，聲音冰冷。
“給我查清楚混沌風暴為何突然轉向！”
觀音小心翼翼道。
“佛祖，弟子已命人推算過，但天機混沌，毫無頭緒...”
“繼續查！”
如來一掌拍碎面前的玉案。
“本座不信這是巧合！”
與此同時，混沌風暴掠過三界，最終停在了某處不為人知的秘境。
一個身影從風暴中走出，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來老兒，這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古樸的令牌，上面刻著古老的符文....正是操控混沌風暴的關鍵。
“你以為圣人也無法推算，就一定是天意？”
那人輕笑。
“殊不知，這正是我為你準備的陷阱。”
秘境中回蕩著低沉的笑聲，而靈山上的如來，還在為丟失的面子和信仰之力而惱怒不已。
“佛祖...”
大勢至菩薩猶豫道。
“天庭和冥河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是否要...”
如來抬手制止。
“不必理會。跳梁小丑而已，待我佛門大興之日，他們自會知道今日之笑的代價！”
話雖如此，但如來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對佛門威望的打擊，絕非短時間內能夠彌補。
特別是天妃烏摩那番嘲諷，直接動搖了信徒的根基。
長安城上空，烏云翻滾如怒海狂濤，卻不見一滴雨水落下。
那云層中不時閃過七彩霞光，仿佛有巨龍在其中穿梭。
整座城池被一種奇異的能量籠罩，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陛下！大喜啊！”
兵部尚書杜如晦跌跌撞撞沖進太極殿，連禮儀都顧不上了。
“洛陽急報，混沌風暴在洛陽城停留半個時辰，守城將士修為集體突破！”
李世民猛地從龍椅上站起，龍袍袖口無風自動。
他雙目如電，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發。
“詳細道來！”
杜如晦。
“洛陽城防軍三千將士，最低修為提升一個小境界，百夫長以上全部突破大境界！程咬金將軍派親兵送來戰報，說現在洛陽守軍實力至少翻了一倍！”
殿內頓時一片嘩然。
房玄齡手中的象牙笏板“啪”地掉在地上，這位素來沉穩的宰相竟也失了儀態。
“天佑大唐！”
李世民仰天長笑，笑聲震得殿梁嗡嗡作響。
“速傳朕旨意，命程咬金即刻選拔精銳，組建‘混沌鐵騎’！”
話音未落，又一名傳令官飛奔入殿。
“報....揚州刺史八百里加急！”
李世民大手一揮。
“念！”
“混沌風暴在揚州停留一個時辰，城內靈田產量暴漲！百年人參多如番薯，靈芝長得比磨盤還大！百姓們都在田里撿靈藥，現在揚州街頭連乞丐手里都攥著人參當干糧！”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在龍案前來回踱步。
“傳旨揚州，立即設立‘靈藥司’，統一收購多余靈藥。另撥三成庫存，分發給各州府貧苦百姓！”
戶部尚書長孫無忌急忙出列。
“陛下，如此海量靈藥涌入市場，恐價格暴跌...”
“跌就跌！”
李世民斬釘截鐵。
“讓天下百姓都能吃上靈藥，這才是真正的盛世！傳朕口諭，誰敢囤積居奇、哄抬物價，誅九族！”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欽天監監正李淳風披頭散發沖了進來，道袍上還沾著草葉，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陛下！臣觀測到更驚人的變化！”
李淳風聲音嘶啞。
“混沌風暴所過之處，天地靈氣濃度提升百倍不止。山野間新出生的孩童，根骨資質至少提升兩個檔次！”
李世民虎軀一震。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李淳風從袖中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測靈玉。
“這是臣在終南山測得的數據。尋常百姓家的孩子，現在出生就能達到練氣三層！若是放在以前，這可是要苦修三年的成果啊！”
殿內再次沸騰。
武將們摩拳擦掌，文官們交頭接耳。
李世民突然紅了眼眶，他想起自己那些早夭的皇子皇女，若是當年有這等環境...
“陛下！”
魏征突然出列，聲音洪亮。
“此乃天賜良機，臣建議立即修訂《武經總要》，在各州縣設立免費武館，讓平民子弟也能修習上乘功法！”
李世民重重點頭。
“準！再撥三成揚州靈藥，專供孕婦與十歲以下孩童服用。朕要讓我大唐下一代，人人如龍！”
就在朝議如火如荼時，殿外又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風塵仆仆的邊關信使滾鞍下馬，跪倒在殿門前。
“報....天竺佛國遣使質問，為何混沌風暴七次抵達其邊境又折返！”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李世民瞇起眼睛，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天竺使節怎么說？”
信使咽了口唾沫。
“天竺國師聲稱...聲稱我大唐施展妖法，獨占天賜機緣。他們...他們說要聯合西域三十六國，向我大唐討個說法...”
“哈哈哈哈！”
李世民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氣十足，震得殿瓦簌簌作響。
“告訴他們，此乃天意！若不服，盡管來戰！朕倒要看看，是他們天竺的佛陀厲害，還是我大唐的鐵騎鋒利！”
武將隊列中，尉遲恭猛地跺腳，地面都為之一顫。
“陛下圣明！如今我軍將士修為大漲，正愁沒地方試刀呢！”
李世民環視群臣，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