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言。
譏諷盛。
孔堯眼中滿是不屑，似是看見凌天被趕出青云鎮的凄慘模樣了。
“公子。”
小五聽了孔堯的話，也不由有些著急，心中暗罵孔堯白癡，凌天卻是顯得很平靜，看了一眼面前孔堯：“這么說來，明日的文斗臺，我必須去了？”
“哼。”
孔堯輕哼：“小子，你別裝神弄鬼的，之前我們書院曾讓你前往參試，只要你通過就能得到一個秀才書生的稱呼。”
“可你膽怯不敢前往。”
“無非就是你沒有真才實學，今日你又誆騙吳俊，說你破解了麒麟絕對。”
“你當真是令人惡心。”
孔堯一臉的不屑，壓根就不相信凌天能有這個本事，畢竟麒麟絕對可是趙青云都無法對出，否則也不會青云易主了：“按青云書院的規矩，你盜取別人的才華。”
“本應將你直接趕出去。”
“你這樣的存在，簡直就玷污了我大乾文人的風骨。”
“奈何院長宅心仁厚，愿給你一次機會。”
凌天未曾動怒：“你確定？”
孔堯見凌天如此言語，心中更是涌現了一抹慍怒：“小子，看來你還不知悔改。”
“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明日你若不來，就視為你怯戰。”
“怯戰就是戰敗，會被直接趕出青云鎮。”
小五就見不得孔堯這趾高氣昂的樣子，差點沒暴走，凌天卻是笑了笑：“勞煩回去告訴周順，明日文斗臺、凌天必準時到場。”
“哼。”
孔堯見狀輕哼：“小子，希望你明日可以準時到。”
“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孔堯說完怒沖沖的轉身離開，心中唯有冷笑：“窮酸書生，你給我等著，明日你在青云鎮將徹底名聲掃地。”
小五有點氣不過：“公子，這青云書院的人，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沒事。”
凌天寬慰：“既然他已經擺下了文斗臺，我若不去，他如何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啊？”
小五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公子，你終于要認真了么？”
“其實林長海有一句沒說錯。”凌天正色了起來：“現在林云舒已去邊關，我也不能再做別人眼中的窮酸書生了。”
咕嚕。
小五吞了一口唾沫，滿心期待：“太好了，少爺終于要認真了，可笑那周順還有臉擺什么文斗臺？”
“他怕是忘記了，他之前跪在公子面前求下聯的事情了。”
蕭幼薇亦是皺眉：“公子，看來明日的文斗臺，你是準備要去了？”
“呵。”
凌天不答反問：“你不是一直在期望我出手么？”
“哼。”
蕭幼薇撇嘴：“我只是好奇你身上的秘密。”
“好奇心太重是會死人的。”凌天擺了擺手，壓根就沒放在心上，轉身進入了屋子，青娥氣的不行：“小姐，他怎么能這樣？”
“別鬧了。”蕭幼薇沒計較：“其實我倒是很期待公子明日會如何應對文斗臺。”
屋內。
小五有些氣不過：“少爺，青云書院那家伙真是太可惡了，他竟然還敢對你擺下文斗臺？”
“他怕是忘記了之前，跪在你里面求下聯的樣子了。”
“小五，你怎么還是如此浮躁呢？”凌天笑了笑：“雖然說之前周順有過跪地求答案，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周順無才，而且現在我也是時候走出這大山了。”
“畢竟麒麟閣在這三年之間，已經發展到了可怕的地步。”
“我的傷也修養的差不多了”
“現在身邊又纏了一個中州蕭家的小姐，若是一直蝸居在這深山，遲早會出事。”
“而且也只有走出去，才能更好的得到消息，尤其是那些暗中窺測之人。”
窺測？
小五心中狠顫，他想破腦子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窺測，這三年來凌天不止一次告誡他，暗中的敵人很強大，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能讓凌天如此忌憚？
恐怕并不簡單。
“對了。”
凌天拿起了面前的紫薇珊瑚：“可有林云舒的消息。”
“少爺，根據小虎子那邊傳來的消息，他們今日就會全力趕路，按照速度，明晚就能到達燕城附近。”小五說起正事，也不敢大意：“我已經聯系了青凰，她已做好了準備。”
“明日就會找個合適的機會，靠近主母，并且全程守護主母的安全。”
“如此甚好。”凌天點頭：“此番北周意圖不明，萬事都需小心為上。”
小五也點頭表示明白，凌天則是再次拿起了一張圖紙，此時若是上官婉在，定會驚愕發現，這圖紙上清楚標注了大乾所有地形，不僅是山川河流，還有道路、甚至城市也在上面。
在圖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紅點以及一些黑點。
小五跟在凌天身邊時間最長，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紅點都是這么多年麒麟閣發展的勢力，至于那些黑點則是大乾駐軍之地：“少爺，其實按照您現在的實力，只要您振臂一呼。”
“不出三日，整個大乾就會出現數十萬屬于你的精銳。”
“蕩平大乾皇權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情。”
凌天沒多言，只是笑了笑：“小五，事情遠沒你所想這么簡單。”
“現在看起來，雖說麒麟閣發展不錯。”
“可你一直都太小看了一人的存在。”
小五有些著急：“少爺，這三年你一直都畏畏縮縮的，每次問你你都不說，你可知你這樣讓大家都很憋屈啊。”
“明明我們什么都做到最好了。”
“可您偏偏要選擇隱世不出，甚至現在女帝已將冤屈洗刷，你都不再問世。”
“您讓下面的人怎么能按捺的住啊？”
小五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少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沒事。”
凌天長出了一口濁氣：“其實告訴你也無妨。”
“雖說麒麟閣現在遍布大乾，但是在那個人面前，終究是太弱了。”
“少爺，您說的那個人是誰？”小五嘗試著問道，凌天輕呼了一口濁氣，倒是也沒隱瞞，輕吐兩字：“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