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祝你生意興隆。”
張向東掏出三十塊錢遞給攤販，拎著水桶，拉著高玉芬直接就往水產批發市場外走。
“阿東，你為啥要花錢買這玩意？”
出了水產批發市場，見周圍人少了之后，高玉芬才滿是疑惑地詢問。
“咱們到了賓館再說。”
張向東沒有解釋，拉著高玉芬來到華僑賓館，開了一個帶衛生間的房間。
隨后，送走服務員，把門緊緊地關上。
“阿東，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我們孤男寡女……”
不等高玉芬說完，張向東打斷道：“我有重要的事情。”
“再說，什么叫孤男寡女。”
“都生活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把我當外人不成。”
“玉芬，咱們可能要發財了。”
張向東說著，把綁好的漁網打開，取下石頭，仔細觀看，又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特殊的香味，從石頭中飄散出來。
這更加確定了他的想法。
“什么要發財了？”
“你弄著這石頭聞什么？”
高玉芬更加疑惑了。
“聽說過龍涎香嗎？”
“這個有可能就是龍涎香。”
張向東說著，從房間里找到一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來一小塊，用火柴燒了燒，融化后，頓時飄散出一股特殊的香氣。
等他把火柴拿開，很快被燒化的這一小塊，又凝固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完全確定，這就是龍涎香。
而且，是十斤以上的特級龍涎香。
熟化時間，最起碼在五十年以上。
“龍涎香是什么？”
“這個很值錢嗎？”
高玉芬半信半疑，這玩意明明看上去就是一塊石頭，怎么就是龍涎香。
不過，剛剛張向東在燒的時候，確實聞到了一股香味，還真跟普通的石頭有些區別。
“龍涎香是抹香鯨的糞便。”
“熟化程度不同，價格也天差地別。”
“據我所知，像這種白灰色的龍涎香，熟化程度，在五十年以上，算是特級。”
“找到識貨的老板，最起碼也能賣上萬塊錢一斤。”
張向東并不知道這玩意現在的具體價格。
但是，他知道再過一二十年，特級的龍涎香，都是按克賣，一克就得幾百塊錢。
現在哪怕比不上后世，有渠道賣到國外，一克少說也能賣二三十塊錢。
“能賣這么多錢？”
哪怕是性格穩重的高玉芬，聽到這個價格，也忍不住驚呼出來。
一斤上萬，這一大塊，最起碼也得十斤八斤，能賣十萬八萬，比上次張向東弄的魚膠還要值錢。
“嗯，咱們先不賣。”
“這玩意留著以后賣得更多。”
“我先把這幾條海蛇，讓賓館的人處理了，放在屋子里，多少都有些不安全。”
張向東說著，就把房間門打開，叫來服務員安排了一番，拿出了兩張大團結，讓賓館的人幫忙處理。
賓館本來就有餐廳，處理海蛇，沒有任何問題。
回來后，張向東又把房門關上，看到高玉芬正抱著龍涎香，仔細觀看，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后，自顧自地來到房間內的洗澡間，開始洗澡。
直到聽見流水聲音，高玉芬才反應過來，立即羞紅了臉。
然而，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出去。
心中不免開始盤算起來，一會兒要如何是好。
又想到妹妹前段時間，跟張向東來市里之后，回去的變化，更是心亂如麻。
不知不覺間，張向東已經洗完了澡，見高玉芬還抱著龍涎香，淡定地說道：“把這玩意放下吧，別人也不知道咱們帶回來的是什么，屋里就咱們兩個人，丟不了。”
“這里有熱水，你去洗個澡，咱們早點休息。”
“阿東，咱們……”
“我給你錢，你再去開個房間……”
高玉芬見張向東一步一步向她逼近，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開個房，要一百多塊錢，太浪費了。”
“放心，我很老實的，晚上肯定不會對你做什么事情。”
“你先去洗澡，身上都是魚腥味，不洗澡，睡覺都睡不好。”
張向東信誓旦旦地來到了高玉芬面前，把龍涎香從她手中拿走，放在了一旁。
“我……”
高玉芬不知道說什么好，見張向東要拉她去洗澡，連忙起身，自己走到了洗澡間，快速把門關上。
站在洗澡間內，心亂如麻，心臟怦怦亂跳。
墨跡了好一會兒，才洗完澡出來，看見張向東躺在床上，又不知道該不該上床。
“趕緊上來睡覺，你睡一邊，我睡一邊。”
“不拉燈，我睡不著。”
張向東見高玉芬磨磨唧唧，開口催促道。
隨后把被子打開橫在了床中間，示意高玉芬去另一邊。
高玉芬走到床的另一邊，坐下后，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滿臉羞澀的背對著張向東躺下。
咔嚓。
伴隨著一聲輕響，屋里的燈被熄滅。
“玉芬，還記得咱們上學的時候嗎？”
張向東關掉燈，主動跟高玉芬聊起來，身子也跟著一點一點地往她這邊靠近。
“嗯。”
高玉芬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她現在十分的緊張。
“當時，你學習比我還好，班里好多人，都說咱們……”
張向東說著往事，身子不知不覺間，就移動到了高玉芬旁邊，手搭在了她的腰間。
“阿東，你要干嘛？”高玉芬把張向東的手拿開，想要移動身子，卻發現自己剛剛躺的位置已經是床的邊緣，現在就是想要移動，都無法移動。
“我喜歡你，玉芬讓我抱一抱好不好，我就抱一抱不干別的。”
張向東再次用手抱住了高玉芬，湊到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
感受到張向東呼吸出來的氣息，高玉芬只感覺全身無力，只能被他抱著，聲音低不可聞地說道：“你只能抱著，不能干別的。”
“放心，我只抱著你，肯定不會做別的。”
得到了高玉芬的同意，張向東抱得更緊了。
兩人說著悄悄話。
很快高玉芬就發現了不對勁。
“玉芬，我有點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就在外面，肯定不會……”
張向東身上的浴巾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高玉芬，實在是拗不過，只能答應。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著了張向東的道。
從賓館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想起之前給妹妹說的話，她只能無奈地在心中嘆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