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臉一紅：“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撞見那檔子事之后，我一個月沒沾過葷腥……你突然這么坐著，我這手它不聽使喚啊。”
蘇晴的臉也泛起薄紅：“這事兒真有那么好？你們男人怎么都惦記著？”
“搞笑了，你結婚一年了還問我？要不你跟我試試？”我盯著她泛紅的耳根，她的皮膚很白，耳后還有顆小小的痣，在燈光下像粒碎鉆。
蘇晴的臉紅了紅，有些氣急敗壞：“哼，試試就試試！。”
我的手又開始不老實，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黑絲襪口。那絲滑的觸感像電流，順著指尖竄到天靈蓋。
“好摸嗎？”蘇晴突然按住我的手，冷笑一聲。
“不是……”我咽了口唾沫，指腹還在絲襪上蹭著，“你瞧我這手，它自己動的。”
“少貧嘴。”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倒要看看，這事兒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張浩敢綠我，那我就綠回去——他不是喜歡偷腥嗎？我就讓他嘗嘗被人戴綠帽的滋味。”
我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那唇瓣涂著啞光紅，看著又軟又糯。
窗外的夕陽正好照進來，給她的側臉鍍上層金邊，廉價的輪廓顯得柔和起來。
“姐，這……”我有點慌了，腦子里全是她黑絲美腿的觸感，還有腰上那把細得能掐斷的軟肉。
“怎么？不敢？”她挑眉，突然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還是你不行？”
本來今天中午被何嘉嘉勾起的火就很難滅了，她這話像根火柴，再次點燃了我心里的火。
我猛地收緊手臂，把她往懷里按得更緊：“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晴的呼吸頓了頓，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揚著下巴：“試就試，誰怕誰。”
話音未落，我已經扣住她的后頸，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吻像燎原的野火，瞬間燒遍全身。
我伸手托住她，幾步走到辦公桌前，將她放在桌面上。
蘇晴二話不說，伸手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掃到地上，“嘩啦”一聲，紙張散落一地，清理出一塊空曠的位置。
她仰頭看著我，眼里帶著火焰，主動解開了自己西裝的紐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衫。
夕陽透過百葉窗，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三個小時后。
辦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臺燈歪在一邊，暖黃的光漫過蘇晴泛著潮紅的臉頰。
她蜷在我懷里，身子已經軟成了水，絲襪被揉得皺巴巴的，原本一絲不茍的發髻散了大半，幾縷卷發貼在汗濕的頸窩，哪還有半分女強人的樣子。
我指尖逗弄著她的發絲，忽然笑出聲。
她往我懷里縮了縮，耳根紅得能滴出血，抬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胳膊，力道軟得像棉花：“不正經。”
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尾音卻翹著，像只撒嬌的貓。
剛進門的時候，我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是，也沒想到那個雷厲風行的蘇總，會有這樣的一面。
我捏了捏她的手指，那指尖還帶著點涼意，指腹卻泛著細膩的紅：“剛才是誰抓著我后背不放的？”
“你還說！”她瞪我，眼里卻沒半點怒氣，反而氤氳著層水汽，“要不是你……”話說到一半，突然咬著唇不吭聲了。
我心里一動，低頭看她：“怎么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悶悶地說：“我以前總覺得這事兒沒意思，浪費時間……沒想到……”她抬頭時，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程楓，我其實……是第一次。”
空氣突然靜了。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鉆進來，在她鎖骨處投下道金線，那片肌膚細膩得像瓷，還留著我剛才吻過的紅痕。
我原以為這場交融只是復仇計劃里的意外放縱，可看著她此刻眼底的羞怯與坦誠，心里某個地方突然軟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
看得出來她一定是第一次。
即便是她，也帶著些許害羞和害怕。
我伸手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那股雪松香混著淡淡的汗味，竟讓人覺得安心：“對不起，剛才太急了。”
“不關你的事。”她搖搖頭，手指輕輕劃著我胸口的疤，“是我自己愿意的。本來只想氣氣張浩，可現在……”她抬頭看我，眼里的柔情像化不開的蜜，“好像有點貪心了。”
“貪心什么？”我逗她，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
“貪心……想一直這樣。”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埋在我胸口。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忽然很認真地說：“蘇晴，我會對你好的。不是一時興起，是真的想珍惜你。”
她愣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過了會兒，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我手背上，滾燙的。“程楓，”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頸窩，“你可不能騙我。”
“不騙你。”我擦掉她的眼淚，指尖觸到她濕潤的睫毛，“等處理完林悅和張浩的事，我們……”
“嗯。”她沒等我說完就點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堅定得很。
暮色漸漸漫進辦公室，遠處的霓虹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彩色的光斑。蘇晴窩在、我懷里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還微微翹著。我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突然覺得，這場始于復仇的相遇，好像早已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
慈善拍賣會前三天，我坐在蘇晴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她在電腦上瀏覽張浩近半年的消費記錄。
屏幕上，給林悅買包的票據、酒店長包房的簽單密密麻麻，最扎眼的是一筆五十萬的轉賬，備注寫著“投資”——明眼人都知道是給林志疏通關系的錢。
“這些夠他喝一壺了。”蘇晴敲了敲鍵盤，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但還不夠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我晃了晃手里的 U盤：“加上這個呢？”我將U盤插入電腦，打開了里面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