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許振東安排。這話很快傳到了劉斌耳朵里。
這會,劉斌躲在一個廠子外的一個屋子里,這是他租的房子。
此時他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咬牙切齒地就著白開水吃饅頭。
嘴巴里嘟嘟囔囔地咒罵著國營廠采購室的劉科長,這個人說只要動手把那些東西倒進制造材料池里,就給他五千塊!
現在又說影響力太少了,要多弄一些才夠,一定要讓一生電纜出現重大事故,否則就不給!
“媽了巴子,劉胖子,你這狗東西!”
說實話這會他有點后悔。
劉斌非常后悔昨天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就這么輕易地被人帶去夜美麗?
那里的女人哪里能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可是.....那晚上,那姑娘的身子真是潤啊。
但是那天的消費足足三千塊,讓他的酒精頓時被冷汗給刺激得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千塊?他的不吃不喝干多久才夠償還?
劉胖子笑瞇瞇的說,可以幫他先墊著,只需要他做一件事,那會劉斌就回過味了,可是,他沒得選,如今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艸,先干了,拿到這個錢,老子就離開深鎮!”劉斌狠狠一咬饅頭,咀嚼了幾次后,就著開水吞了下去。
這會他還不知道,許振東等人已經在找他了,他還以為沒人知道呢。
.....
半夜時分,一生電纜廠外。
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溜進廠里,正是消失的劉斌!他手里拿著個賬本,蹲在原料堆前。
劉斌正緊張地準備往原料里摻東西的時候,就被許振東和許鐵山抓了個正著。
原來,許振東和立業假裝去原料市場,卻繞了個彎子,躲在料房外的大樹后。
而許鐵山和裴國棟則在出口處,防止此人逃跑,可以說已經設定好了天羅地網,就等著這劉斌自投羅網。
“噔!”燈光亮起!
劉斌驚恐地抬起頭!
“劉斌!你這個渾蛋!你這么做,對得起廠子嗎!對得起大家伙嗎!”
許立業憤怒的聲音響起,他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這個劉斌愧對他的信任!
“啊!業哥...我...”劉斌頓時手足無措地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羞愧。
“你為啥要搞破壞?”
許振東盯著劉斌,眼神銳利。
劉斌被嚇得渾身發抖,嘴里嘟囔著:“是……是國營廠的六科長讓我干的....
他說只要我把你們的原料搞壞,讓你們丟了訂單,就給我安排國營廠的正式編制……還...還給我五千塊!”
劉斌此時心神不定,正是精神衰弱的時候,許振東的催眠術直接催眠了他,讓他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許立業瞠目結舌,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你....你!”
“行了,瘦猴,帶走他!”
許振東沒多說,擺了擺手,讓許鐵山把劉斌送到派出所,劉斌臉色如土,身子抖得仿佛一個篩子。
他沒有敢反抗,對面兩個人都比自己高還比自己壯,這會燈亮起之后,保安已經趕到了門口,只是看到許振東在里面,沒有進來罷了。
他...已經跑不掉了。
劉斌已經清醒,他空白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一個聲音。
“完了,我完了....”
許振東沒有再管接下來的事情,許立業和許鐵山自然會處理完。
許振東交代裴國棟道:“棟哥,辛苦你明天提前去市委大樓。
等天亮之后,你就把這事先去跟李書記匯報一下!”
裴國棟應道:“好的,那你呢?”
許振東冷笑了一聲:“我?我去打臉,這種事哪有親眼看過癮!”
于是,許振東便自己則拿著劉斌交代的錄音,等過了今晚,明天在直奔國營廠,好好看看這些人會是一個什么臉色。
想來,一定會很有趣!
隨后,回到房間的許振東驚訝地發現,妻子裴思瑤居然還沒有睡著。
許振東皺著眉頭責怪道:“不是說今晚我可能回不來,難不成你準備就這么熬夜等我呀?”
裴思瑤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于是便嬌憨地快步走過來,拉著他的手臂,搖了搖身子。
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說道:“東哥,你別生氣,人家...也是擔心你嘛。”
裴思瑤很少撒嬌,但是女人都是聰明的,丈夫如此疼愛自己,裴思瑤潛移默化之下,小女人味愈發的足了。
很難想象,在眾多工人面前的冰山廠長夫人,在許振東面前會有這么一面。
許振東欣賞的看著清純又美麗的裴思瑤撒嬌的模樣,簡直勾魂奪魄。
兩人經歷了這么些年的婚姻,裴思瑤愈發的成熟,可是在他面前,卻是嬌憨的可愛。
女人如花,需要滋養,許振東把裴思瑤滋養得非常好!
裴思瑤見他不說話,以為是真的生氣了,但是知道是因為自己不睡覺,自家男人心疼自己才會這樣。
裴思瑤心中甜蜜,于是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以及討好的笑容說道:“對不起嘛...老公...你今晚抓到那個劉斌了嗎?”
許振東眼睛一轉,帶著一絲嚴肅的聲音道:“別提那個人了!
哼哼....要想我不生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裴思瑤歪著可愛的腦袋好奇道:“嗯?”
許振東湊了過去,在她耳朵邊上說了幾句。
“騰”的一下,裴思瑤的臉色就紅了,整個人仿佛熟透的大蝦。
暴露在空氣中潔白的手臂和脖頸也紅得不行,整個人的血液都往上涌動。
襯得她的皮膚是如此晶瑩,令人神往,許振東更是無法抵擋媳婦這艷光四射的模樣。
“這幅模樣只有我能看到,我的媳婦,只屬于我!”
占有欲前所未有的高漲,不說上輩子,就說這一兩年,那些被他治療過的老總們,帶他去的場所,里面美麗的女人數不勝數。
但是他守住了自己,無論那些女人穿著多么好看,多么清涼,那些雪白的嬌軀再怎么往他身上湊,他都只看,不玩。
因為他知道,這輩子,再也不能傷害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