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囂張徹底不見。
我一句,求饒切兩根手指,他人徹底傻了,一下愣住。
“我草你媽!”
沒想到阿水突然大罵一聲,惱羞成怒。然后用右手從小腿處抽出一把匕首扎向我。
可是這也只是徒勞的掙扎。
我抓他的右手按在地上。
“你又輸了,要切三根手指哦。不如我都給你切了!”
這右手五根手指還在,我舉起狗腿刀就要砍下去。
“住手!放了阿水!”
這時,那個火哥突然叫住我:“不然你會后悔的!”
我冷冷一笑,根本沒理會他,舉刀想要再砍!
“火哥,火哥!人帶來了,人帶來了!”
眼看狗腿刀的刀刃就已經(jīng)砍到了阿水的手指。
可是有人卻大喊著跑到了火哥的面前。
隨后,人群讓開一條道路來。
只見幾個小流氓綁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這兩個人都帶著黑色的頭罩,但從衣服上能看出來,是一男一女。
男的還帶著圍裙,女的穿著校服。
看著這兩個人的穿著很是熟悉,我心中頓感不好。
那火哥推推眼鏡,一臉奸邪模樣。
他嘴角一揚(yáng)說:“劉根,聽說你打跑馬凱,成了那些早餐攤老板的英雄了?還成了什么根老大!你以為搶了我們的地盤,東城就姓劉啦!”
最后他的話幾乎是吼叫出來的。
他繞著兩個人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停在二人的背后。
“劉根,你看看他們是誰!”
火哥說完,猛的扯下了二人頭上的頭罩。
果然不出我所料。
這兩人,就是那個早餐攤的攤主,和他的女兒溫如玉。
他們被反綁著,嘴里被塞著破布。
二人滿臉的驚恐害怕。
同時他們也看到我,二人嗚嗚的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他們看我成了個血葫蘆,臉上更是一臉暗淡,害怕到了極點。
可能他們認(rèn)為我受了重傷,也可能被這場面嚇壞了。
畢竟他們只是老老實實的普通人,哪見過這樣的場面。
這個火哥也真夠王八蛋的,居然玩陰的。
那早餐攤老板哭著對著周圍人鞠躬,又跪在地上,不斷的向著火哥和周圍人磕頭。
那個火哥示意手下扯下早餐攤老板嘴里的破布。
“各位老大,對不住,對不住!是我不好!我該死!求你們放了我女兒,求你們了。錢我交,以后我都交。你們讓我做啥子都行。求你們放了我女兒!”
嘭嘭嘭!
早餐攤老板說完,又狠狠的給火哥他們磕頭。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沒磕兩下,額頭就磕出了血。
可是他不敢停下,為了女兒,他已經(jīng)不顧自己的安危了。
溫如玉被人抓住,哭成了淚人,她掙扎著卻沒什么用。
“老板,這是何苦,當(dāng)初你老老實實交錢不就完了。”
那個火哥陰險的一笑:
“你這女兒長的可真水靈啊,看著還是個雛吧?不如就讓我給她開開苞,我還就喜歡這樣的,肯定很好玩!哈哈哈。”
他說完,突然猛的扒開了溫如玉的校服。
溫如玉的校服里只穿了一個白色吊帶內(nèi)襯,扒開校服,露出了剛剛發(fā)育完全的胸部。
看到半圓胸部,他更加興奮,甚至在溫如玉的頭發(fā)間深深嗅了一口。
這人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兄弟們,一會我們一起玩,現(xiàn)在雛可不好找,而且還是個這么漂亮的雛。”
“好!”
他的手下更是興奮,有些人甚至開始吞咽口水。
溫如玉也確實漂亮清純。絕對是校花級別的。
她在學(xué)校估計很多人追。是許多男人的暗戀對象。
“各位老大,求你們,饒了我女兒。我當(dāng)牛做馬報答各位老大。每個月我交雙倍的管理費(fèi)。”
早攤老板跪著來到火哥面前。
“去你媽的老東西!”
火哥一腳踹開早餐攤老板,然后說道:
“當(dāng)牛做馬不用,你的管理費(fèi)以后也不用交了,只要你做一件事。我就放了你們父女倆,不然,你女兒可就歸我和我這幫兄弟們了。”
老板急忙又爬跪起來:“老大,您說您說。做什么我都愿意!”
火哥滿臉的陰險的望向了我:“去,給我把那小子砍了!給他把刀!”
說完。旁邊小弟立馬火速扔了一把狗腿刀。
哐當(dāng)!
刀落在地上,發(fā)出聲響,嚇的老板一哆嗦。
又有小弟割開了捆著老板都繩子。
老板哆哆嗦嗦的望了望我,又看了看溫如玉,最后目光落在火哥身上。
“看他媽什么看,還不快去,不想你女兒活了是吧!”
火哥狠狠的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扁鉆。
這東西不大便于攜帶,常常能突然襲擊。狠人就扎脖子,不想殺人就扎腿和肚子。
他把扁鉆抵在了溫如玉的脖頸上。
扁鉆鋒利的尖頭已經(jīng)刺破了溫如玉脖子上的皮膚。
一股鮮血流出,滾落。
這樣的人面禽獸什么事都能干的出來。
他在威脅早餐攤老板的同時,也在警告我。
“不要!不要!我去!我去!”
老板無奈,雙手撿起地上的狗腿刀。
他淚流滿面,顫顫巍巍的一步一步走向我。
邊走向我,他邊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對不住你了!你救了我,我卻……對不起!”
火哥和其他人都得意的笑著。
看著這個早餐攤老板走過來,我腦中閃過一念,如果這大哥真的動手。
那我也不用講什么仁義道德了,只能讓他和溫如玉當(dāng)犧牲品了。
我承認(rèn)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沒義務(wù)當(dāng)什么好人。
說實話,我和他們父女也不過一面之緣,心里并沒有多少負(fù)罪感。
我之所以來這,也是這些人竟敢用斷指威脅蘭姨!
而且我也是最不喜歡被人威脅的人!
如果早餐攤老板父女不幸出事,那么我也將毫不留情的干掉這里所有人。
“你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
我正想著。
突然!
早餐攤老板猛然轉(zhuǎn)身,用刀扎向那個火哥。
噗呲!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