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鳴地動。
引得那排長柜也劇烈震動起來,柜子上數不清的抽屜嘩啦作響,好像同時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抓住,死命向外拉扯。
深入神識的劇痛,讓陸橫感覺好像腦漿都在翻滾,頭疼的好像要融化一般
可他卻依然被禁錮在原地,只能徒勞的哀吼。
漸漸,陸橫感覺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
黑袍人知道他已到極限,可自己想要的東西卻依然沒有找到。
他輕吐出口氣,驟然收回綠芒。
陸橫周身一松,脫了禁錮,頓時癱倒在地。
“東西,就先留在你這,等這些抽屜都打開了,我再來取?!?p>黑袍人悠然轉身,背負著手向遠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
神識的巨震漸漸停息,陸橫艱難抬起頭,幾個零散的抽屜掉落在地上。
無數碎片凌亂飛舞,漸漸匯聚成一線,融入他的身體。
黑袍人早已不見蹤影。
陸橫發覺,那道看不見的墻竟消失了。
他掙扎著起身,沿著長柜向前追去。
不知不覺間,他竟追到了長柜的盡頭。
在盡頭,長柜突兀坍塌,只有一地狼藉的碎木殘骸。
陸橫看著坍塌的長柜,
原來...亢九戰奪舍并沒完成,所以這柜子,才會在這斷了...
嗯?
那是什么?
他忽然在一地碎片中,發現四個醒目的字。
始皇龍塚。
這不就是云彩明要找的地方么?
他附身撿起那塊碎片,記憶斷斷續續涌入,
黃沙落日、殘陽如血...
原來始皇龍塚...在極西之地。
現實。
陸橫終于回過神來,魔刀烈鳳依舊放在床頭。
門外已天光大亮。
他呲著牙拼命揉著太陽穴,頭依舊疼的厲害。
哎...這...
他茫然伸出手指,隨即噗嗤一聲輕笑,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指尖熒光閃爍。
黑袍人強行打開了幾個抽屜,竟讓我學會了這么多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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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越來越多的百姓失去田畝,變成流民,東洲的土地日漸荒蕪。
曾經炊煙裊裊的村落,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破敗不堪。
此時,無名山麓,一座凋敝的小村,卻有不合時宜的炊煙從一處院落升起。
院中,一名身材妖嬈的紅袍麗人,撐著額頭坐在石桌旁。
她妖艷面容上全無血色,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牽絲劫,竟被那滿臉浮浪的小子破去,她依舊恨得牙癢,
姑奶奶只是一時大意!
等我養好了傷,定要好好整治那個輕浮小子!
籬笆外,一道魁梧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
女子臉上瞬間浮現甜膩膩的笑意,好像一只見到魚糕的奶貓。
她急忙顫著巨瓜般的雪白,碎步跑過去,拉開木門,斂起紅袍盈盈一拜,
“奴奴見過主人!”
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來人滿臉虬髯,劍眉虎目,正是肖云行。
他信步走進門,隨意瞧了瞧小院,虎目盯著女子,
“你為何私自離島?”
這女子正是八荒五島的赤練神君,許依依。
她那日半路埋伏陸橫,卻被他傷了神識,一直躲在此處養傷。
“你也知道,島上那些人不喜歡我的嘛?!?p>許依依低下頭,嘟起嬌艷紅唇,眸子里蓄滿了委屈,
“你不在島上,他們都給我臉子看,我實在受不了,就...就想來找你。”
話語未盡,眼眶中已有晶瑩淚珠在打轉,格外惹人憐惜。
肖云行緊繃的臉變得柔和起來,
“好...好,來讓主人安慰安慰你?!?p>他低笑著走上前,大手啪的一聲,緊緊抓住她半片豐潤翹臀,即便隔著衣料,依舊蕩起一陣肉浪。
許依依蒼白的臉上頓時升起一片潮紅,害羞的低下頭。
“咦?”
肖云行打量她片刻,
“你受傷了?”
許依依低著頭,媚眼微微一轉,仰起頭甜甜笑道,
“半路上碰到幾個淫賊,奴奴頗費了些手段才脫身呢。”
鮮紅小嘴忽然一癟,委屈如同泛濫的春水,
“奴奴一個婦道人家,出門在外本就多有不便,好不容易找到主人...你還責備我...”
說著,撲簌簌的流下兩行淚水,
“為了你,所有人都罵我是不要臉的婊子,你...你還這樣對我...”
她哭的越發厲害,聲音逐漸哽咽,輕輕跺著一只秀氣小腳,引得兩只巨瓜顫抖不止,
“你...你良心讓貓兒叼走啦!哼!”
肖云行朗聲大笑,
“好,好,好,是我不對,咱們進屋再說?!?p>小屋內十分簡陋,卻收拾得一塵不染。
除了一張木榻、幾把舊椅,便只有靠墻木桌上,孤伶伶的擺著一個骨灰壇子。
才一進門,許依依便滿面羞澀,輕咬著紅唇,一步步倒退到木塌邊。
蔥白小手輕輕一勾,解開大紅腰彩。
如火紅袍從肩頭滑落,露出貼身小衣。
她很會穿衣打扮,內里半透明的素色小衣,若隱若現的傲人雪白仿佛隨時都要蹦出來,比春光乍泄更誘人。
見肖云行眼中升起欲火,許依依悄悄松了口氣。
她向后一仰,半倚在床榻上,動作熟練地將那條大紅腰彩繞過雙腕,用紅唇靈巧地打了個死結,高舉過頭頂。
這是肖云行與她的“規矩”。
畢竟她那雙柔軟小手中放出的牽絲劫十分兇險。
如此姿態,最顯馴服,也最能撩起男人的征服欲。
許依依抬起渾圓豐腴的長腿,擺出誘人姿勢,聲音好像化不開的蜜糖,
“來嘛...主人...”
肖云行眼中欲火焚燒,一步跨到床前,狠狠壓了上去。
簡陋的木榻不堪重負地呻吟起來。
小屋內,逐漸回蕩起動人心魄的聲響...
片刻后。
許依依滿眼媚意盯著漸入佳境的肖云行。
被束縛在頭頂的纖纖素手,指甲卻深深陷入掌心。
她心里瘋狂咆哮著,
“殺了他!馬上殺了他!”
“依依...不能動手!”
忽然,一個蒼老聲音在她神識中響起。
“可我想殺了他!現在就要殺了他!”
“不可!你血瞳術還未練成,如今又傷了神識,絕不能沖動!”
蒼老聲音顯得十分急切。
而就在此刻,身上的肖云行動作猛地一頓。
他慢慢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之上,一點金色光芒幽幽亮起,玩味的看著許依依,
“依依,你看這是什么?”
許依依臉上潮紅瞬間退卻,驚恐的看著那根手指,
“主...主人,依依又沒犯錯,你...為何要引爆火丹?”
肖云行嘴角泛起冷酷笑意,
“我問你,陸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