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朋裝模作樣的打了幾個電話,然后一臉凝重的對陳怡說:“妹子,事不太好辦,有領導盯著這個案子呢。~q·u`s·h.u¨c*h,e`n¨g..^c\o?m`”
陳怡急了,“那怎么辦啊叔叔,求求您救救他吧,丁羽還年輕,被判了刑下半輩子就完了啊.......”
陳怡情急之下的一聲叔叔叫的胡朋虎軀一震,他沒覺得不妥,看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陳怡,反而覺得更刺激了,這個小姑娘太可愛了,胡朋想。
胡朋沉思一陣,然后說:“丁羽的案子是城關派出所辦的,我晚上約他們副所長和幾個縣局的領導一起喝酒,你和我一起去,一頓大酒一喝,這事就差不離了。”
和一堆老男人喝酒,還要自己作陪,陳怡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是想到身陷囹圄的男朋友,陳怡卻改了口:“我.......不會喝酒......”
“沒事,不是有我在嘛!你隨便喝幾口就行,主要是個態度。”胡朋咧開嘴,露出一嘴大黃牙,“我豁出這條命來喝,說什么也得給弟弟撈出來。”
陳怡咬了咬牙,輕輕點了點頭。
胡朋心滿意足,“那行,妹子,你先回家準備一下,晚上七點,寧零大酒店,我在大門口等你,別遲到。”
陳怡謝過胡朋,轉身離去,一身白色連衣裙在風中飄舞,好似仙子。??§咸<2魚?|看<書?] t±更§?<新1最>快??
胡朋望著陳怡窈窕的背影和白皙的皮膚,心潮澎湃。這種極品服侍省部級都夠用,自己這下也要嘗嘗鮮了。
胡朋喊的都是和自己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一個幫著辦事的副所長,一個縣局辦公室副主任,一個法制室的科長,還有一個交警的中隊長。
他們對于這種酒局駕輕就熟,不用胡朋明說就知道什么意思。這事他們互相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都形成固定套路了。
正主登場,四人故作嚴肅,沒人搭理一身白色連衣裙,仙氣飄飄美艷不可方物的陳怡,反而自顧自的聊天。
聊得都是社會上和官場上的大事,動輒就是市委省委級別。而且聊天的時候,提到某個領導,只說姓,不說具體的名字,非常專業。
“市鹽業局的耿這次要上位了。”副主任說。
“恐怕也未必,鹽業局的劉和我是老關系了,聽說這次他活動的力度也非常大,很有希望。”科長說。
陳怡聽著他們討論的內容,只覺得自己好像進了中南海,小小的酒桌儼然成了玄商的政治中心。
胡朋和他們一起嚴肅的討論著,陳怡好像此時才知道這個胡警官的能量比想象中的大,絕不是一個警察中隊長這么簡單。+3+5_k+a.n¨s+h+u-.′c′o!m¢怪不得他被關進去沒幾天就出來沒事了。
聽他們說話,陳怡感覺別說寧零和玄商了,好像整個江北省,都沒有他們辦不成的事,再大的事在他們這也就無非閑話一句的事。
“誰都有三兩個朋友,沒有什么事是不能協調的。”副主任這樣說。
不大會兒,酒菜上齊,服務員用分酒器把4瓶茅臺分好,在陳怡面前也擺上了滿滿一分酒器的白酒和一個小酒盅。
“把小酒盅拿下去,咱們寧零喝酒從來不用那玩意兒,我吐口唾沫都比那一杯多。”中隊長哈哈大笑,安排服務員把酒盅撤掉。
胡朋舉起分酒器,“來吧大伙,感謝各位給我老胡面子,今天咱們不醉不歸。”說完,胡朋打量了一下分酒器,大概是3兩的分酒器,他說:“兄弟們,三下?”
大伙紛紛點頭,“三下可以,兩下太猛,四下太少,三下正好。”
陳怡不明所以,一旁的胡朋寵溺的對他笑了笑,解釋道:“三下就是三次喝完這一杯,也就是一次三分之一,四下就是四次,五下就是五次,以此類推。”
陳怡茫然的點點頭,她想說自己喝不了這么多,更喝不了這么快,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在場的都是大領導,自己哪有資格說話,再說男朋友還在看守所里關著呢,能不能出來,就全看桌子上這幾個人了。
她咬咬牙,正準備舍命陪君子的時候,胡朋說話了,“各位兄弟,小姑娘不會喝酒,她可不能跟咱們老爺們似得這樣喝,讓她隨意喝吧。”
大伙哄笑,“老胡你還真憐香惜玉啊!那她少喝的你可得補上。”副主任說。
這樣的酒局必須得要人唱黑臉,扮演嚴肅、地位高為難人的角色,在今天的局上,辦公室副主任當仁不讓的扮演這個角色。
這種套路酒局上的人都熟悉,不知道辦過多少次了,先是擺譜亮實力,然后是施壓,接著灌酒,把你灌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吹噓男主角,吹噓完了再用套路施恩,當然只是口頭上的,說白了就是畫餅,但是經過前面這一系列操作,誰也分不清是畫餅還是真有實力。
最后讓你感恩戴德,如此大事就成。
“我補上,我補上。”胡朋一點兒也不含糊。
陳怡心里一陣暖流涌過,胡大哥可真是個好人,她想。
殊不知,上一個這樣想的人,就是他男朋友,現在在看守所和馬桶睡在一起呢。
陳怡跟著大家喝了幾個酒,三兩的分酒器已經下去一半,而男人們基本上喝了都有半斤了。
陳怡感覺暈乎乎的同時,男人們也徹底放開了,聊天的內容逐漸放肆,也更加大膽。
這時候大家開始互相吹噓,當然,主要是吹噓胡朋。
“我們老胡可不得了,我們跟他比起來啥也不算。整個玄商乃至江北省政法系統平趟。寧零縣都知道。”
“那可不,市長副市長辦不成的事,到老胡這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我還記得,去年有個副市長,家里親戚犯事了,對方挺有能量,怎么都擺不平,最后是通過誰來著......找的咱們老胡,老胡兩天就給他擺平了。”
“找的我,周副市長嘛,我記得。他是我黨校的同學介紹的關系。老胡幫他擺平以后,他給老胡送了七斤金條嘛!”副主任擦了擦嘴,接上了話茬。
被吹噓的中心胡朋,反而連連擺手,一直在說低調低調,但是眼神和表情里,分明都是快點多說一點,把妹子忽悠傻。
女人天生就愛幻想,陳怡聽得五迷三道,加上酒勁上頭,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想法,如果有個這樣的“成功人士”男朋友也不錯,雖然老點,但是生活就有了保障,至少不會被人欺負。
有錢不一定牛逼,但是有權就一定牛逼,而且一定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