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珍內心已經開心得不行,她今天一直憂心的就是這個。
每年都是她當新生代表,是因為每次開學模考的第一名可以當新生代表。
今年的第一偏偏是許羨枝,新生代表可以在整個學校所有人面前露面。
她一直說她們這一屆傳奇人物,穩坐第1名的寶座。
“這是她應該補償給你的,既然她有把握應該提前說,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可是她偏偏藏著掖著,就是包藏禍心?!痹S南開已經猜到了許羨枝是什么心理。
不就是想要仗著自己的天賦好,成績好,想要用來打擊珍珍的自信心嗎?
“那謝謝大哥了,新生大會我肯定會好好表現的。”許珍珍舉起拳頭鼓勵鼓勵自己給自己打氣。
許之亦就聽著大哥這么安排,感覺怪怪的。
可能之前沒感覺有什么,但是進了娛樂圈以后,他其實有些煩大哥的這種掌控欲。
好像什么事情都要聽他的,他們的人生,他們的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大哥的手里。
所以當大哥提出那個話題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居然是這畢竟是許羨枝的名額,再怎么說應該問過許羨枝再做決定吧。
但是他覺得以許羨枝那種臭脾氣肯定不會答應,估計就是得不到名額都不會把名額讓給珍珍那種。
許之亦沉默著喝著水不說話,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已經安排好了。
喝水喝猛了,差點被嗆到。
看見大哥和珍珍投過來疑惑的眼神,他尷尬的嘿嘿的笑了兩聲。
接著又喝水來掩飾尷尬。
許南開和許珍珍也沒在意這個小插曲。
商定了以后,許南開就給校辦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對,今年的新生代表依然是珍珍。”
“可是第一名是許羨枝同學,而且許羨枝在同學們中呼聲特別高要是讓許珍珍同學當新生代表的話,恐怕會引發學生們的不滿。”
“許總,我們想問問許羨枝同學本人同意讓出名額的事情嗎?如果她同意的話,我們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考慮一下?!彪娫捘沁叺娜撕苁羌?,甚至有種要電話里面跳出來勸說許羨枝的感覺。
許南開原以為這件事情的安排會很順利,怎么都沒想到會卡在校辦處。
他覺得許羨枝那種性格,人緣不會很好才對,怎么都比不得一直在貴族學校學習的珍珍吧。
許羨枝甚至都沒在學校呆多久,總的來說一年的時間甚至都不到,怎么會呼聲很高呢?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校辦處來搪塞他的借口。
“許……她的呼聲很高嗎?”許南開忍不住開口問道。
“對,難以想象的高,許羨枝幾乎是現在學校里人氣最高的,學校論壇討論最熱門的天才人物,在成績還沒出來之前,許羨枝就已經是預測投票第一名?!彪娫捘沁叺娜颂咸喜唤^的說著。
許南開沉默了一會,就又聽見那邊又開始巴拉巴拉。
“許羨枝同學為什么不愿意做新生代表?是有什么難處嗎?許羨枝同學生病了?許總,許羨枝同學這樣的天才很有可能是這一屆的高考狀元?!?/p>
“其實我們很感謝您能讓許羨枝同學轉來我們學校,讓我們成為許羨枝同學高考前最后的助力?!?/p>
許南開聽出來電話那邊的真心實意,他最后只能“嗯”了一聲,接著狼狽的掛了電話。
他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想法,只是感覺內心好像被塞了棉花,脹的難受。
在對方口里,許羨枝是一個無法代替的人,而許羨枝甚至只是剛剛回到學校而已。
就能成為這樣的存在嗎?
而他這個大哥什么都不知道,居然還想著碾壓她,埋沒她。
所以剛剛再多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就像剛剛校辦的人說得一樣,對方口中字字的期待都做不得假。
他強行把許羨枝換了,到時候珍珍也不會有什么好名聲,還不如順其自然。
許南開抬起頭就對上許珍珍期待的目光,剛剛都已經答應好了,他現在沒做到,這種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是珍珍心中無所不能的大哥。
從來沒有什么不能做到的事情,已經答應了,再和珍珍說會讓她失望吧。
但是這也沒辦法,這也是為了珍珍的名聲著想。
如果像校辦的人說的,許羨枝在學校呼聲這么高的話,珍珍就算是得到了這個名額,也是災難。
況且珍珍這么善良,應該會理解他的。
“珍珍,名額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校辦的人說許羨枝的呼聲很高,這個時候換人,對你不是好事?!?/p>
許珍珍怔了怔,接著十分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大哥我知道了,名額本來也就是姐姐的,我只是怕姐姐做不好,有些擔心而已?!?/p>
許之亦笑了:“珍珍,你別幫許羨枝了,就應該讓她丟丟臉,她才知道錯。”
“她那樣的人還做什么新生代表,別給我們許家丟臉就好了,到時候大家看見她不堪大任,肯定才會后悔,明白珍珍你的好?!?/p>
許珍珍聽著許之亦的話點點頭,當初她剛剛當新生代表時什么都不會,還去請教了學長學姐,才沒怯場。
許羨枝第一次參加新生代表大會,沒人幫忙,說不定到時候只能在臺上出丑。
但是如果許羨枝愿意來求她,她也是勉強可以教教她的。
許羨枝早就回房間了,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她還發現了一件事,就是她的畫不見了。
這幾天都在忙,再加上考試,心力憔悴,所以畫一直放在陽臺晾曬著,但是她沒想到這樣一看,畫不見了。
再過兩天就是秦焰的生日了。
許羨枝問了一下王媽沒問出來,只得罵罵咧咧的重新畫一幅。
看來住在這里也不安全,得換一把鎖,連畫都有人偷.
以至于,許羨枝第二天戴著一副熊貓眼去上學。
“怎么?沒睡好嗎?”秦焰看著許羨枝這副樣子,立馬發消息給自己的小弟,等會課間的時候,帶個熱敷眼罩。
“確實,不知道哪個……”許羨枝說到一半又停住了,畢竟那畫是送給秦焰,若是讓他知道剛剛開始那幅畫被人偷走了,估計會影響到這位壽星的心情,到時候即使接到她的禮物,也不會很開心。
“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