瀥與此同時,執(zhí)法大隊,陸宇衡為了解釋自己沒有招/妓,就算真招了,也絕對不會找紅哥這樣的人,他性取向很正常的!
可他說得嘴都干了,卻沒有任何人相信他是清白的,甚至是這幾名執(zhí)法隊的警察,看他的眼神也愈來愈鄙夷。
好像他是什么臟東西似的,但他真的是清白的啊!!
也不怪警察們鄙夷陸宇衡,這男人完完全全就是在自爆啊,說話驢唇不對馬嘴,前因不搭后果。
一會兒說自己擁有什么成年人的正常欲望,一會兒又說有人進房間揍他,或者是什么,根本不認(rèn)識紅哥。
同志,咱們都來執(zhí)法隊了,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不行嗎?
好端端的別人為什么要進房間揍他?
為什么能進房間揍他?
根本不認(rèn)識紅哥,那見到紅哥這樣子,他一個大老爺們還阻止不了紅哥進屋嗎?
就算體型差距太大、力量差距過于懸殊,阻止不了紅哥進屋,那總能掙扎、施救,不允許紅哥侵犯自己吧?
做都做了,現(xiàn)在還不承認(rèn),真瞧不上陸宇衡這種又當(dāng)又立的人。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yōu)槭裁床幌嘈盼遥遣皇且宜懒耍銈儾拍苤匾曃业囊谎砸恍校咳绻牵俏胰ニ篮昧耍 标懹詈獗罎⒌淖谝巫由希笱龅梗骸拔艺娴牟徽J(rèn)識這個死變態(tài)!!”
紅哥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況且收人錢財忠人之事,他嬌嗔道:“死鬼!昨晚還叫人家小甜甜,小心肝,小寶貝,現(xiàn)在就喊人家死變態(tài),人家有你變態(tài)嗎?腰都酸了,哼……”
陸宇衡眼前一黑又一黑,他想辯駁,解釋,可他頭好痛,像是丟失了某一部分記憶,他記得昨晚自己被打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誰打的他,他又怎么被紅哥這種惡魔纏上的,一無所知!
“我求求你了,你實話實說行嗎,我沒得罪你們這個行業(yè)里的任何一個人!以前我確實找過幾次,但我每次都給錢了!”陸宇衡雙手合十,就差給紅哥跪下了。
紅哥冷笑,“我說的就是實話,你給了我十塊錢,招我過去,說好是快餐價的,結(jié)果要了我一宿!警察同志,我要告陸宇衡強/奸!”
“我沒有!!”
陸宇衡瞠目欲裂,有口難辯,最后他實在不想和紅哥說話了,推開身后站著的警察,瘋了似的往外跑。
紅哥大叫:“他襲警!他要跑!!同志快抓他!”
“唔!”一根警棍狠狠打在陸宇衡脖子上,直接把人打暈,徹底冷靜下來了。
執(zhí)法隊的同志們也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兒,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判了。
最后只能揉了揉脹痛的眉心,指了指紅哥,再指了指陸宇衡,“把他倆先關(guān)起來,聯(lián)系家屬來交罰款領(lǐng)人,其他的,等人冷靜下來再慢慢問!”
紅哥早就是執(zhí)法隊的常客了,對拘留的流程比警察還熟悉,都不麻煩警察,把陸宇衡打橫抱起走向了拘留室,路上,還眼疾手快,在陸宇衡臉上親了一口。
不得不說,他對陸宇衡這小子的長相是真滿意呀,體力也不錯,就是那玩意兒有點小。
但沒關(guān)系,持/久,才是做這一行的核心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