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強壓下心中的狂喜,看著懷里被自己親得一臉懵又帶著點嗔怪的徐鳳嬌,嘿嘿傻笑了兩聲。
“沒瘋沒瘋,就是高興!”
他搓著手,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但又不能說系統的事情,只能胡扯。
“剛才做夢,夢到你給我生了一對龍鳳胎!”
那100立方米、時間靜止的隨身空間帶來的沖擊,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獎勵。
這玩意兒太實用了!
雖然比不過他曾經看過小說里的靈泉空間,但他已經相當滿意了。
而且這還只是初級,那就說明還有可能會有更高等級!
徐鳳嬌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多大個人了,還沒個正形!”
“做夢生龍鳳胎就把你美成這樣?”
“趕緊起來,一會兒娘該叫吃飯了。”
“哎,這就起,這就起。”
陳野嘴上應著,心思卻早已飛到了那處廢棄的養豬場。
有了這空間,那里埋藏的東西,終于可以徹底安心地轉移了!
吃早飯時,陳野都有些心不在焉,腦子里反復盤算著行動的細節。
陳金生和他討論計劃書最后幾處措辭,他都反應慢半拍。
“阿野,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陳金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啊?沒事沒事,”陳野回過神來,趕緊扒拉兩口粥。
“就是在想,這年也過得差不多了,縣里那些關系,也該去走動走動,拜個晚年。”
他放下碗筷,看向陳金生和徐鳳嬌:“我琢磨著,今天去趟縣城,給虎爺、唐隊長。”
“還有鄭大哥那兒再送點年禮,畢竟年前人家都來過了。”
“然后再順道去看看虎子他們還在不在醫院了。”
“金哥,你有要一起去嗎?”
陳金生想了想,搖搖頭:“計劃書還沒最終定稿,我就不去了,在家再把計劃書順一遍。”
“而且,你說的人,好多我也不熟悉。”
徐鳳嬌也道:“那我也不去了,在家陪美玲姐。”
“成,那我自己去。”陳野點點頭,這正合他意。
——
吃過早飯,陳野借口去準備年禮,先回了屋。
他關好門,心念微動,意識沉入那片新獲得的隨身空間。
100立方米的空間,感覺無比空曠,就像一個巨大的、靜止的倉庫。
他嘗試著將炕桌上的一個搪瓷缸子收進去,意念一動,搪瓷缸子瞬間從桌上消失,出現在空間的一個角落里。
再一動念,缸子又穩穩地回到手中。
“太好了!”
陳野忍不住揮了下拳頭,功能完全符合描述!這下徹底放心了。
他從拿了幾條好煙,幾瓶不錯的酒,又包了些風干的野味,算是明面上拜年的禮物。
然后便開著陳金生那輛伏爾加,駛出了靠山屯。
雪后的道路依舊難行,但陳野心情極好,開得格外穩當。
他先去了虎爺那兒。
虎爺對于他的到來有些意外,但還是很高興,拉著他喝了會兒茶,又聊了聊黑市最近的動靜。
離開虎爺那里,陳野又去了唐隊長、鄭衛東等幾個地方跑了一圈。
做完這些“表面功夫”,陳野看看時間還早,便調轉車頭,朝著縣醫院方向開去。
到了醫院住院部,找到之前的病房,卻發現病床已經換了人。
陳野一愣,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同志,請問之前住在這床的那位老人和他家屬呢?”
護士看了他一眼,想起來了:“哦,你說黑石村的那爺仨啊?”
“走了,年前兩三天就出院回去了。”
“回去了?老人的病好了?”陳野有些詫異。
護士搖搖頭,壓低了些聲音:“好啥呀,那老爺子是臟器衰竭,年紀又那么大,醫院也沒啥好辦法,就是用藥吊著一口氣。”
“后來眼瞅過年了,老人不想最后留在醫院里,就堅持要回去。”
陳野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謝謝啊,同志。”
他轉身走出住院部,生老病死,自然規律,誰也沒有辦法。
至于虎子當初那句“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陳野當時就沒太當真。
以后有緣,自然會再相見。
——
所有明面上的事情都辦完了。
陳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坐回車里,卻沒有立刻發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目光投向縣城邊緣那個廢棄養豬場的方向。
最關鍵的一件事,該去做了。
他發動汽車,沒有直接開往養豬場,而是在附近繞了兩圈,確認沒有人注意后,才找了一個遠離養豬場、且足夠隱蔽的角落停了車。
下車,鎖好車門。
陳野裹緊棉大衣,戴上帽子,低著頭,踩著厚厚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那片荒涼的建筑群走去。
四周寂靜無人,只有腳下積雪被踩實的咯吱聲。
陳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既有即將收獲的興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再次確認四周無人,然后敏捷地翻過那處半塌的圍墻,熟門熟路地朝著記憶中的那個角落摸去。
再次挖開洞口,陳野用力將鐵板挪開,那個黑黢黢的洞口再次出現在眼前。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野沒有猶豫,從空間里取出手電筒,咬在嘴里,手腳并用地鉆了進去。
地下的空間依舊狹小逼仄,空氣渾濁。
手電光柱掃過,古董、字畫、黃金……依然還是他上次離開后的模樣。
陳野走上前,這一次,他不再需要思考如何搬運,如何隱藏。
心念一動!
霎時間,整個地窖里變得空空蕩蕩!
幾十件古董、字畫、沉重的黃金……甚至包括架子。
所有的一切,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與此同時,在他的隨身空間里,那批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的財富,安安靜靜地出現在里面。
成了!
陳野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股難以言喻的踏實感和安全感涌上心頭。
從此,這批財富才算是真正地、完全地屬于他,再無需擔心被人發現。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著手電,仔細檢查了一遍地窖的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任何遺漏。
然后,他開始想辦法把通道添堵,盡可能地夯實,又找來一些原有的廢棄物覆蓋在上面,盡力恢復原狀。
做完這一切,他也累的氣喘吁吁。
站在寒風中,看著這片徹底失去秘密的廢棄之地,陳野點了一根煙,慢慢地吸著。
煙霧在冷空氣中迅速散開。
之前執著于拿下這個養豬場,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合理地占據這個地方,方便處理這批寶藏。
現在,寶藏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自己的空間,之前的計劃似乎就顯得有些多余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在有了陳金生這個意外強援,服裝廠和養豬場的計劃已經推進到了這一步。
鄭衛東那邊也打好了鋪墊,甚至縣里的一些領導都有了不少關注。
開養豬場這件事本身,已經不再僅僅是為了掩蓋寶藏,它成了另一個獨立的、甚至更為重要的目標——
一個光明正大發展實業、積累資本、提前融入時代浪潮的起點。
更何況,系統獎勵的改良種豬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不開養豬場,一直放在系統空間吃灰。著實有點浪費了。
“也好,”
陳野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那就順勢而為。”
“如果事情順利,就真真正正地把這個養豬場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