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感受著身體不受控制，抬眸看著商明煜糾纏自己，沒錯過他眼里的得意，一時間心里更羞惱，卻只能服軟道：
“陛下，嬪妾知錯了，嬪妾下次不敢再打擾陛下興致。”
這一句話在商明煜存心捉弄下，說得氣喘吁吁，又斷斷續續，逼得她臉色更紅。
“晚了。”
阿蠻感受到商明煜的手更往下，急得說道：
“陛下說嬪妾壞了您的興致，可是您不還是寵幸過梨選侍了，怎么好還拿嬪妾撒氣。”
這話一出口配上軟綿綿的語調，就顯得有些怪，像是帶著一絲醋意。
商明煜聽到椒聊女說自己寵幸梨霜之事，眼里情欲散了些。
但更有耐性磨她了。
將她阻止自己的手反剪在身后，不用費力就將榻上里衣帶子抽出綁在她手上，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你不是說孤被上天懲罰，不配有后嗣么？”
“若是孤不多多寵幸后妃，當真絕嗣讓你如愿了，豈不是孤的錯。”
商明煜提起此事心中還是火氣不順，看著阿蠻嬌媚的臉也有些不順眼了。
他力道不輕不重地捏阿蠻的臉：
“如今你還吃醋，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你什么身份和規矩，還去指責梨選侍。”
阿蠻聽到商明煜前半句時還有些心虛，聽到后半句就開始不高興。
“陛下若是覺得嬪妾身份不堪、規矩不周到惹了梨選侍，嬪妾可以去給梨選侍請罪，必然不會影響陛下和梨選侍的感情。”
“嬪妾更不會影響后妃為陛下延綿后嗣。”
商明煜看阿蠻不自知地咬唇，便知道她心中不一定怎么生氣呢。
這是阿蠻習慣性的動作，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你想把孤奪回來就奪回來，想將孤送走就送走。”
“你當孤是什么？”
商明煜想將阿蠻扭過來正對著自己，阿蠻又別扭不肯轉過來，拉扯間肚兜上的帶子被扯掉。
春光乍泄。
阿蠻小聲驚叫，臉燒得通紅，這次不用商明煜拉她，自己主動向商明煜懷里鉆。
不想讓商明煜看到她的身子。
偏偏商明煜朝后躲，阿蠻的動作就更顯得…媚惑而放浪。
阿蠻被逼得不行，再要徹底崩潰時，商明煜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一個侵略性十足的吻落下。
唇齒間。
“你不是諷刺孤沒后嗣，不配當一個父親么。”
“孤現在偏就要和你生。”
兩個人糾纏不清，氣氛越來越火熱。
即將步入正軌時，阿蠻將商明煜推開問：“陛下，您沐浴了嗎？”
她就算是對商明煜寵幸別人之事看得再開，也無法忍受商明煜剛和別人…再和她。
商明煜掐了阿蠻一把，惹得阿蠻疼得直躲，又將她拉回來。
“廢話。”
“不沐浴，孤直接就過來了，還至于差點被你弒君？”
一夜春色。
第二日清晨，阿蠻醒過來時，商明煜早已經離開。
內殿外守著的孫嬤嬤聽到里面動靜，趕忙走進來服侍。
“主子，時辰還早，再睡會兒吧。”
阿蠻搖頭，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怔，毫無春色和留戀，正如從前每一個剛醒的清晨。
她緩緩坐起身，只覺得腰背一陣酸痛，昨夜的記憶涌上心頭，被她冷著臉壓下。
阿蠻身上的里衣不知何時被商明煜穿得十分規整。
“收拾一下去寶華殿吧。”
孫嬤嬤頷首，上前扶阿蠻起身梳洗，過程中不經意看到阿蠻身上的點點紅痕。
她略一遲疑：“小主，是否要奴婢去太醫院悄悄找些避子湯藥？”
“鄭太醫說您半年內最好不要懷孕，不然恐怕對身子不好。”
昨夜之事，旁人許是不知曉，但她作為貼身值夜之人，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也有些怨怪陛下，既然寵幸小主，何不光明正大的前來，非要偷偷摸摸得好像見不得人一般。
阿蠻抿唇，正彎腰潔面，一低頭她也能順著微微敞開的衣領看到里面的痕跡。
“不必。”
昨夜商明煜前來沒有驚擾別人，尚寢司的侍寢冊子上也沒有記錄，若是孫嬤嬤偷偷去太醫院找避子湯藥被人發現，還不知道要鬧出來多大的事。
她剛小產快三個月，商明煜又是不容易讓女子懷孕的，她想來也沒那么容易有孕。
孫嬤嬤想再勸，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她也能明白小主的擔憂。
半個時辰后。
阿蠻簡單用了些糕點作為早膳，便與孫嬤嬤走出正殿。
正巧碰到一行宮人走進紫荊閣。
打頭的是小安子，他手上拿著圣旨，像是要朝東廂房去。
小安子雙手捧著圣旨，看到阿蠻只是微微點頭便算作行禮。
阿蠻帶著孫嬤嬤對圣旨屈膝行禮便想離開。
“小主先等一等。”小安子叫住了阿蠻。
阿蠻微微挑眉，頷首停住。
此時，梨霜也聽到動靜走出來，一看到圣旨便是眉眼含笑，又看到阿蠻，神色不虞。
“梨選侍接旨。”小安子高聲道。
梨霜帶著東廂房的宮人立即跪地。
圣旨一開。
阿蠻也不得不帶著孫嬤嬤一起跪在一旁。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梨選侍溫婉良善，侍奉有功……晉為正六品淑女，欽此。”
“嬪妾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梨霜開心的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磕頭后雙手領旨，起身時還不忘得意地看阿蠻一眼。
阿蠻在孫嬤嬤攙扶下起身，面無表情。
小安子走到阿蠻身邊微微躬身，對著身后的小太監使個眼色，小太監立刻拎著一個食盒走上前。
食盒打開，里面是一碗藥，散發著濃濃的苦澀。
“小主，這避子湯是陛下的吩咐。”
這話一出，在場許多人臉色都變了，尤其是梨霜，本是一臉喜色換成驚詫憤怒。
她怎么不知道昨夜阿蠻還侍寢了！
這個賤人，背地里偷偷勾搭皇帝。
阿蠻唇角緊繃，二話不說將湯藥一飲而盡。
小安子察覺到氣氛的古怪，不想多留，留下幾個宮務司給梨霜新撥的宮人，隨即連忙行禮帶著一眾人趕忙離開。
“呦，我說你昨日怎么諷刺我要失寵，原來早就勾搭陛下了。”
“出身低賤，手腕就是了得啊。”
“可惜，陛下還不是賞你避子湯。”
梨霜一邊說話一邊將圣旨裝到圣旨盒里，遞給采菊讓她放好，隨即就挑釁諷刺地看著阿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