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生死符的煉制法門,林平之的心情頗為不錯。
這手段用來控制人,卻是再好用不過了。
初到這方《天龍八部》的世界,想要快速提升修為,除了自己苦修,最便捷的法子,莫過于發(fā)展家族勢力,看看能否再次觸發(fā)系統(tǒng)的獎勵。
而要發(fā)展勢力,眼前這靈鷲宮,不就是現(xiàn)成的嗎?
九天九部,數(shù)千女婢,遍布各地的分支,這可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林平之腦中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直接將這天山童姥弄死,奪了她那枚代表宮主身份的紅寶石戒指,自己來當(dāng)這靈鷲宮的主人?
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
巧取豪奪之事,他如今已是宗師巔峰,倒也不屑于去做。
有這實力,何必搞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
“小子,姥姥我餓了。”山洞內(nèi),天山童姥摸了摸干癟的肚子,頤指氣使地吩咐道,“你去給我尋些野味來,記得要活的,姥姥我要飲血恢復(fù)功力。”
林平之聞言,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我只答應(yīng)護(hù)你周全,可沒說過要給你當(dāng)打手哦。”
“你!”
天山童姥氣結(jié),她何曾受過這等怠慢?
想當(dāng)年,她一聲令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那些廢物哪個不是屁顛屁顛地把最好的供奉送來?
但眼下形勢比人強(qiáng),她狠狠地瞪了林平之一眼,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強(qiáng)撐著虛弱的身體,自己到山洞外去尋覓。
不多時,她拖著一只剛死不久的小鹿回來,直接在洞口便開始茹毛飲血。
飲罷鹿血,天山童姥的氣色略微恢復(fù)了些,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向林平之:“此地不宜久留,我要去西夏皇宮,那里守衛(wèi)森嚴(yán),李秋水那賤人,斷然料想不到我會去這地方。”
西夏皇宮?
林平之可沒興趣陪她去那種地方。
“何必舍近求遠(yuǎn)?”
他淡淡開口,“直接返回你的靈鷲宮便是了,天時地利人和,總比躲躲藏藏要強(qiáng)。”
“回靈鷲宮?”
天山童姥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不行!李秋水那賤人,定然算準(zhǔn)了我返老還童的日期,這一次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那些廢物叛變,搞不好就是她提前放出去得風(fēng)聲,而她本人,說不定此刻已在靈鷲宮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等著我自投羅網(wǎng)!你……你能擋得住她嗎?”
她雖然見識了林平之的手段,但李秋水的武功,她也同樣清楚,逍遙派的武學(xué),詭異莫測,層出不窮。
林平之看著她那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心中了然。
他平靜地問道:“你那師妹李秋水,如今是何等修為?”
天山童姥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她……她應(yīng)該也是宗師初期的境界,與我不相上下。”
宗師初期么?
林平之聞言,心中大定。
他如今可是宗師頂峰,便是三個李秋水齊上,也未必能在他手下走過百招。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語氣依舊平淡:“既如此,你便安心閉關(guān)恢復(fù)功力,其他的事情,無需擔(dān)心。”
“你……你此話當(dāng)真?”天山童姥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小子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此人先前彈指間便廢了烏老大麾下數(shù)十名洞主島主的兵刃,那份舉重若輕的寫意,以及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淵渟岳峙的氣度,確實不似尋常高手。
難道……他的修為,竟比自己預(yù)估的還要高深?
天山童姥心中疑竇叢生。
她們這些老怪物,哪個不是修煉了數(shù)十年,甚至上百年,方才有今日的成就?
而且,她們修煉的還是逍遙派的頂尖神功。
逍遙派的開派祖師逍遙子,那可是傳說中曾打破宗師界限,窺探到更高武學(xué)境界的奇人!
也正因如此,逍遙派的武學(xué),才如此神秘而強(qiáng)大。
可眼前這個青年,看骨齡,不過二十出頭,怎會有如此駭人的實力?
江湖之上,何時出了這么一號人物?
以前怎么從未聽說過?
她越想越是心驚,但同時也感覺到,林平之對她似乎并無惡意。
至少目前看來,他所求的,似乎只是逍遙派的武學(xué)。
“罷了,如今也只能信他一次了。”天山童姥暗自思忖,她如今功力盡失,若是沒有強(qiáng)援,莫說李秋水,便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些反賊卷土重來,她也難以應(yīng)付。
“好!姥姥我便信你一次!”
天山童姥咬了咬牙,“我們即刻返回靈鷲宮!不過,路上若真遇上李秋水那賤人,你可莫要臨陣脫逃!”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老妖婆,倒是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放心,我林某人,一言九鼎。”
于是,兩人稍作準(zhǔn)備,便啟程前往縹緲峰靈鷲宮。
一路上,天山童姥雖然心中依舊存著幾分警惕,但見林平之始終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似乎完全沒將李秋水放在心上,她的心,也漸漸安定了幾分。
她開始旁敲側(cè)擊地打探林平之的來歷師承,但林平之總是避而不答,讓她摸不著半點(diǎn)底細(xì),只得作罷。
數(shù)日后,兩人已行至天山左近。
遙望那白雪皚皚,直插云霄的縹緲峰,天山童姥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既有近鄉(xiāng)情怯,也有對未知的擔(dān)憂。
“小子,李秋水那賤人最是狡猾,她若真的來了,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你安心調(diào)息。”林平之打斷她的話,目光平靜地望著遠(yuǎn)處的雪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他如今藝高人膽大,便是龍?zhí)痘⒀ǎ哺谊J上一闖。
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宗師初期的李秋水,還真不被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