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藍鳳凰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暖床丫鬟?
她堂堂五毒教教主,苗疆萬人敬仰的毒蠱美人,竟然要給這個男人當暖床丫鬟?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屈辱!
“你……你休想!”藍鳳凰尖叫道,“我寧死也不受此辱!”
“哦?是嗎?”林平之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你那些五毒教的弟子,現在應該也已經安頓好了。”
藍鳳凰聞言,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把他們怎么樣了?”她急聲問道。
“放心,我沒殺他們。”林平之語氣輕松,“只是廢了他們的武功,讓他們在福州城外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自給自足,頤養天年罷了,不過嘛,他們這輩子,怕是離不開福州地界了。”
“你……”藍鳳凰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林平之說得出,就做得到。
那些弟子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如今卻因她而落得如此下場。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與絕望涌上心頭。
“藍姑娘,我給你兩個選擇。”林平之伸出兩根手指,“一,乖乖聽話,日后或許還有重獲自由的機會;二,我會讓人把你關起來,關在一個小房子里生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藍鳳凰死死地盯著林平之,眼中充滿了掙扎與不甘。
良久,她頹然地垂下了頭,聲音嘶啞:“我……我選第一個。”
她不想失去自由,更不想連累那些無辜的弟子。
“聰明人的選擇。”林平之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今日起,你便叫小鳳吧,負責伺候我的飲食起居,若有差池……”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股淡淡的威壓,卻讓藍鳳凰不寒而栗。
“是……主人。”藍鳳凰屈辱地低下了頭,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一代五毒教主,就此淪為階下囚,成了福威鏢局少鏢頭房中的一名卑微婢女。
林平之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并無多少憐憫。
對待敵人,他向來不會手軟。
他起身,走到門口,頓了頓,又道:“對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許再自稱奴家,我不喜歡。”
說完,便徑直離去,留下藍鳳凰一人在房中,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掌握在了那個男人的手中。
而福州城外,一處被官兵嚴密看守的村落里,數十名形容萎靡的五毒教弟子,正茫然地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這周圍全是茶樹,以后他們就要種茶為生了。
他們武功盡失,如同斷了翅膀的鳥兒,被永遠地困在了這片異鄉的土地上。
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而絕望的余生。
林平之處理完藍鳳凰和五毒教的事情,心情頗為舒暢。
他回到書房,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左冷禪那邊,暫時不足為慮。
岳不群和封不平的華山內斗,也該提上日程了。
還有那神秘的日月神教,以及那高高在上的東方不敗……
這個江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福州城,福威鏢局。
“少鏢頭,華山派的封不平來了。”門外傳來林安的聲音。
“請他進來。”林平之嘴角微揚。
不多時,封不平一身青衣,背負長劍,大步走了進來。
比起上次在醉仙樓的孤傲與頹敗,今日的封不平,眉宇間多了幾分銳氣與……隱隱的興奮。
“林少鏢頭。”封不平拱了拱手,姿態比之上次,已是客氣了不少。
“封前輩請坐。”林平之伸手示意,“看前輩神采,想必事情進展順利?”
封不平也不客套,直接道:“托林少鏢頭的福,封某已聯絡到當年劍宗失散的兄弟三十余人,其中,還有幾位當年在劍宗也是數得上名號的好手,如追風劍——成不憂,流云劍——叢不棄,他們聽聞要重振劍宗,奪回華山,皆是義憤填膺,愿追隨封某,共圖大事!”
他說到此處,眼中精光閃爍,顯然對這次行動充滿了信心。
三十多人,還有成不憂和叢不棄這兩個當年劍宗的干將。
林平之心中了然,這股力量,足以給岳不群造成不小的麻煩了。
“哦?成不憂、叢不棄?”林平之故作沉吟,“這兩位前輩,當年在華山劍宗,名頭可不小,只是不知,他們如今的修為如何?”
封不平傲然道:“成師弟與叢師弟,這些年隱居苦修,劍法內力皆有精進,如今怕是都不在我之下,至少也是一流頂峰的修為,再加上其他兄弟,我們這股力量,足以與岳不群那偽君子抗衡!”
林平之點了點頭,呷了口茶:“封前輩所言極是,有這等實力,大事可期,只是,岳不群經營華山多年,門下弟子眾多,更有寧中則那女中豪杰相助,想要一舉功成,怕也不是易事。”
封不平聞言,眉頭微蹙:“林少鏢頭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兵貴神速,也貴精奇。”林平之放下茶杯,“岳不群此人,最重臉面,也最擅隱忍……當初劍宗大敗,難道不是因為劍宗的風清揚前輩被騙走,所以才導致了今日的局面嗎?而如今,你們若大張旗鼓地上山,他必然早有防備,到時候一場混戰,即便能勝,怕也是慘勝,于劍宗元氣大傷。”
封不平默然,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林平之繼續道:“不如,我們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如何出其不意?”封不平追問。
“封前輩可曾想過,岳不群最怕的是什么?”林平之反問。
封不平思索片刻:“他最怕的,自然是劍宗奪權,還有……他那偽君子的面目被人揭穿,當初他執掌華山派,可是使用了不少骯臟手段。”
“不錯。”林平之笑道,“那我們就從他最怕的地方下手,岳不群不是自詡君子劍?我們就當著天下英雄的面,揭穿他的過往,讓他身敗名裂,屆時,華山派內部人心浮動,你再以劍宗正統的名義登高一呼,大事自然水到渠成。”
封不平眼神一亮:“林少鏢頭的意思是……借五岳會盟之機?”
“正是。”林平之撫掌道,“左冷禪不是想借五岳會盟,整合五岳劍派,稱霸武林嗎?而他和岳不群原本就不和睦,到時候我們就幫他一把,讓這五岳會盟,開得更熱鬧一些。”
他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封不平越聽眼睛越亮,到了最后,竟是忍不住拍案叫絕:“妙啊!林少鏢頭此計,當真是釜底抽薪,直指要害!如此一來,我們劍宗勝算就大了!”
他看著林平之,眼神中充滿了敬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武功深不可測,這份心機謀略,更是遠超常人。
“只是……”封不平又有些遲疑,“我等劍宗弟子,雖然個個武功不弱,但若想在五岳會盟那等場合,壓制住岳不群和華山派的氣焰,怕是還差了些火候。”
“這個封前輩不必擔心。”林平之微微一笑,“我福威鏢局,雖然只是個走鏢的,但這些年也結交了些江湖朋友,到時候,定會派些好手,為封前輩搖旗吶喊,壯壯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