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在聞聽見這個屁聲時,那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也太不像話了!!清楚我人在后頭還特意放屁,哪有這么搞的!?
“馬伊莉!!你幾個意思!!”
馬伊莉早就笑得不行了,弄得整個狹道里都回蕩著她咯咯咯咯咯的笑音。
“我……我……哎呀天吶……我笑得肚子受不了了!咯咯咯咯咯……說真的……說真的我沒打算放屁……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蹦出來了……只好……咯咯咯咯咯……只好當你倒霉……你……你別往心里去啊……”
“我暈……信不信我扎你啊!”關山忽然萌生了一個壞念頭,反正兩人眼下離這么近,加上通道又這么窄,他真要做點啥,馬伊莉壓根沒法反抗。
關山這句威脅立時讓馬伊莉的笑聲停住了,隨即她又羞又惱地說:“哼……你!你試試!你如果敢干出格的事,等離開這里,我絕對輕饒不了你!”
“呵……眼下的你不見得能打得過我……”
“你!!!”
“得了得了!你到底走不走!!你沒發覺你的屁多難聞嗎!!!”
“難聞你個頭!本姑娘的屁是香的,讓你聞聞都是便宜你了!哼!”
怒氣上頭的馬伊莉猛地抬腿往關山那邊蹬了一下,關山雖然反應快躲開了,可還是免不了被揚起的灰土迷了眼。
嗆了一嘴灰的他馬上猛烈地咳個不停,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喂……你……你還好嗎……?”
“還行……趕緊走別停著……你還打算不打算出去了……”
關山沒再啰嗦下去,拍了拍胸脯就接著往前挪動。
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又在下滑了……這說明早先注入的腎上腺素藥效已經有了顯著的衰退。
看起來近段時間……自己身體對腎上腺素的抵抗力又增強了一些啊……
須知,醫用高濃度的腎上腺素通常能讓常人維持約莫半天的亢奮,因此他先前預估的3到4小時的持續時間也算在正常區間。
可是……從打針到現在頂多才1小時光景,在這么點時間內藥效就開始衰減,這充分證明他的身體耐受力已在無形之中又上了一個臺階。
誠然,也許有人會質疑他為何不發動解放來促使自己分泌腎上腺素呢?
道理上講,效果與注射是相同的,并且發動解放往后也的確能讓他的病癥暫時緩和……但癥結在于他發動解放的持續時間最多只有15到20分鐘,一旦到了極限,身子反而會愈發虛弱,再說,人體自身產出的腎上腺素量非常少,根本沒法和針劑的濃度去比較。
面對還不清楚要爬多長時間才能脫離這條狹道的情形,動用解放來緩解負擔顯然只會得到反效果。
如此這般,兩人一前一后地在這道漫長的狹道里爬行了許久許久。
乏了便在原地歇息片刻,補充點食物,沒意思了就彼此打趣幾句,斗嘴聊天,總的來看,倒也始終沒有碰上什么變故或險情。
要講兩人真遇上什么棘手的事,那便是如廁的麻煩了。
俗話說得好,人有三急,飲食排泄始終是沒法回避的生理規律。
喝水,大半天的功夫倒也還能扛。
吃的,馬伊莉的空間隱形眼鏡里存貨多得很。
唯獨這排泄嘛……就有些難以解決了。
在這么個窄小的狹道中,兩人基本只能靠爬行移動,在連腰都沒法挺直的環境下,你讓他們如何解決那兩樁事?
關山倒不怎么在乎,畢竟他在后頭,褲鏈一開就能解決,充其量只是讓自己膈應一下,然而馬伊莉的情況不一樣。
關山眼下就緊隨她身后,即便她只是排點氣,氣味都會變得格外厚重,倘若她當著他的面排泄……
咱們先不提氣味……這當面瞅著她方便,多少總會有點反胃對吧?
這事跟馬伊莉長得美不美觀關系不大……頂天了也就是心理上稍許好受一點……
唔……總之關山是不太敢去設想那種景象……
假如她真沒忍住解決了,自個兒難道還必須從她的排泄物上爬行過去??
呃…………
果然和關山預想的一樣,伴隨兩人在狹道里耗的工夫越長,嗅到那種氣味的頻率也就越高。
并且瞅著前頭的馬伊莉每過一陣子就得暫停片刻,還極不自在地動彈著臀部,明顯是已經快到忍耐的臨界點了。
估摸下鐘點,這會兒離他們鉆進這條狹道已然過了五六鐘頭,并且期間兩人歇息了兩回,也各自補充了兩次給養。
總之……關山自打在刺玫瑰營地門口碰上馬伊莉起,就壓根沒瞅見她去解決過,這么說來……眼下有那方面的需要也實屬情理之中。
尋思時,他猛地停住了動作,接著用一種類似狗的姿態稍稍排出少許水分。過程中雖免不了會弄濕一點,但也比始終強忍著強。
忍尿……這實在是一樁很折磨人的事。
前方的馬伊莉聽見關山排水的動靜,馬上用帶著薄怒的腔調說:“喂!!你!!你居然在這種地方撒尿!!”
“撒尿不是很平常嘛……人有三急,總沒道理有需求不解決吧……”
“你!!你你你!!難聞死了!!”
“再難聞也不及你的屁難聞……我都嗅到好幾回了……”
聽見關山的反駁,馬伊莉立時感覺自己全身燥熱,巴不得立刻尋個地縫鉆進去!
倘若說最開始她是存著戲謔的念頭特意放給關山聞的……那之后的情形,就壓根不是那么回事了。
無論如何她終究是個女性,而接二連三地在一名異性面前排氣,自然是件極其丟臉又尷尬的事。
唉,她眼下真是難言的窘迫!畢竟關山就跟在她屁股后頭……莫非還真要在他面前處理“大號”和“小號”的難題?
天吶……這狹道究竟有完沒完啊!!
馬伊莉在心里崩潰地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