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心口有些發(fā)悶……你……能不能幫我按一下?”
講這話的時候,她一直拉著關(guān)山的手在自己豐腴的胸前磨來磨去,并且還用一種帶有算計的目光瞟向了丁歡顏。
這個情景,一下子就讓丁歡顏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真是個老狐貍精!簡直不知羞恥!?
她馬上用一個眼神還擊了對方,接著也模仿起她的樣子,晃動著關(guān)山的手。
“關(guān)山哥……我……我也感覺有些不適……”一邊說,一邊順勢將頭倚在了關(guān)山的胸膛上。
關(guān)山像個木頭人一樣傻站在那,內(nèi)心偷著樂的同時,也有一種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抓狂感。
真是折磨人啊……你們這樣會出事的!!曉不曉得這么干會擦槍走火的?
他又不是傻子,眼前的狀況,明擺著是兩個女人在暗中角力。但對于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關(guān)山而言,要怎么應(yīng)付這種事,他確實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明白丁歡顏對自己有好感,而他自己對她也懷有同樣的情愫。
可張芳菲這邊……盡管兩人談不上有愛情,但她畢竟把最寶貴的初次給了自己,自己怎么能狠下心來讓她傷心失落?只要一想到她那幽怨的目光,他心里就感到有些忐忑。
看來啊……有時候魅力太大,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但這事也得怪自己昨天晚上沒克制住,要不然也不會卷進這么麻煩的局面里。
正當關(guān)山不知如何是好地夾在兩個女人當中時,蔣依依忽然帶著一臉奇怪的神情靠了過來,問:“嘿!你們?nèi)齻€在做什么呢?”
關(guān)山渾身一顫,連忙從兩人之間退了出來,說:“呃……那個……沒什么……沒什么。”
那副樣子,簡直是慫到了家。
實際上蔣依依一早就感覺這幾個人之間不太對勁,尤其是不久前趕路的時候,她就模模糊糊地聽見丁歡顏和程靜珠在背后小聲議論張芳菲,等到了這個地方,程靜珠的行為就變得有些奇怪,居然一點不避嫌地讓關(guān)山幫她按摩腹部?再看看現(xiàn)在,丁歡顏和張芳菲簡直就像是在為關(guān)山明爭暗斗一般。
就看她滿腹狐疑地在三個人身上來回打量,然后冷不丁地把丁歡顏拽到一旁,小聲問:“歡顏……你在做什么呀?你和靜珠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兒沒告訴我?”
丁歡顏臉上一熱,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沒……沒啥事呀……”
“還說沒什么?你把我當笨蛋嗎?你如果不講,那就是沒把我當自己人看?”
“怎……怎么會……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丁歡顏被蔣依依問得沒轍了,只好靠近她的耳朵,把先前同程靜珠講過的話簡單復(fù)述了一遍。蔣依依聽完之后,臉也跟著一點點紅了起來。
“所以……情況就是這樣……依依姐……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叫張芳菲占了便宜……”
蔣依依此刻心頭怦怦直跳,被丁歡顏這么一鼓動,一下子就覺得方寸大亂。
正如丁歡顏所言,她自己對關(guān)山也不是沒有感覺,只不過是因為早先在海灘上她們五個人相處得一直很融洽,因此也就默認了那種心照不宣的局面。可眼下呢?這種微妙的均勢完全被破壞了,關(guān)山需要關(guān)照的人不再是她們四個,又加進來一個顧萱萱和張芳菲,這一點讓她感覺有些無法適應(yīng)。
顧萱萱倒還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說到底她還只是個學生,身段和長相也和她們沒法比。但張芳菲就不一樣了……雖然這個女人已經(jīng)四十三了,但容貌卻相當清麗動人,外加那副可以和丁歡顏媲美的惹火身姿,的確有本錢和她們競爭。
不可以……絕不能讓張芳菲獨占關(guān)山……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嗎?”蔣依依最后還是被丁歡顏拉攏了。
丁歡顏低頭琢磨了一陣子,又抬眼望了望正席地而坐談天的關(guān)山和張芳菲,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什么完美的計策。
“完美的計策倒是沒有……不過,咱們可以先緊緊看著張芳菲,盡可能不讓她有勾引關(guān)山哥的時機。至于關(guān)山哥那邊……我們得尋個時機問問他的想法。”
“嗯……眼下也只好先這么辦了……”
這么一來,丁歡顏、程靜珠和蔣依依就算是在同一陣營了,而劉承雨就成了唯一一個還不知情的人。
但她們也不著急跟她說,因為憑劉承雨的個性……不像是個會跟人爭搶男人的女人,她愿意加入她們這個陣營的幾率不大。
常言道女人天生愛計較,這句話說得真是一點沒錯。
就在兩人達成共識之后,馬上對視一笑,一同湊到關(guān)山和張芳菲的中間,七嘴八舌地把這兩個人聊天的內(nèi)容給引到了別處。
張芳菲對這個狀況既生氣又惱火……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偶爾插話進來,表明自己會抗爭到底的決心。
從這一刻起……一場專屬于女人們之間的公開競爭和私下角力……緩緩地揭開了帷幕。
不知不覺間,天上的日頭已經(jīng)升到了大家的正上方。
在劉承雨和程靜珠清理完畢換好衣服后,關(guān)山也不得不著手計劃下一步的安排。
“行了,大伙兒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吃過了以后,咱們就得返回海灘了。”
關(guān)山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食物,分給在場的每一個女人。
程靜珠蹙了蹙眉頭:“回海灘?我們不上山頂去送出求救信號了嗎?”
關(guān)山搖了搖頭說:“我倒是愿意去……可你們不畏懼死亡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幾個女人都面帶為難地垂下了腦袋。
她們畏懼死亡嗎?當然畏懼,并且在體驗了這么多危險的經(jīng)歷后,每個女人都清楚地認識到這個島嶼是何等的詭異,何等的可怖,何等的兇險。
不難預(yù)料,要是她們繼續(xù)往島嶼深處走,這一整天碰上的事情絕對有可能會重新上演。況且即便有關(guān)山陪同,恐怕也難以確保她們所有人的安危。
望著周圍一圈不發(fā)一言的女人,關(guān)山靜靜地嘆了口氣,繼續(xù)說:“老實講,實際上從眼下的局勢分析,留在海灘上對我們而言絕對是最佳方案……畢竟那個地方最穩(wěn)妥,野生的資源也比較多。另外,靜珠眼下正來例假,而她只是開端罷了,你們早晚也會碰上相同的困擾。因此……我們最先要處理的,就是你們碰上例假時要如何應(yīng)對的難題。”
幾個女人聽了這話,才記起程靜珠來月事的事情。
是啊……她們都是女性,早晚都會遇到一樣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如果沒有一個妥善的解決方式,確實會給她們每個人帶來極大的麻煩。
即便不把感染的可能算進去,又有誰能受得了一連好幾天身體下面都不斷流血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