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之人？”
紅衣的少女按照蘇城說的把椅背調了一下，這便把一雙玉足搭在副駕的小方向盤邊上，一臉慵懶地作思考狀。
“如果按照你的視角，或許是的吧，我來自靈界，是仙人哦~”
蘇城看著那白皙的小腳愣了神，直到后車按了喇叭這才反應過來。
“仙女姐姐嗎？”
紅衣少女聽到蘇城稱呼她仙女姐姐，也是不由得呵呵笑出聲。
“看不出你的嘴還挺甜的，都不太像你這個榆木腦袋說出的話了，不過我很喜歡這個稱呼，準了~”
“姐姐不殺我，是想要我為姐姐做事？”
車外下雨了，小雨，蘇城告訴了她電動車窗的開關按鈕在哪，但少女依舊半開著車窗。
“我喜歡下雨，雨夜過后的清晨，會有新生的味道。”少女隔著車窗哈了一口氣在車窗上，在上面寫了什么，不過蘇城在開車，并沒太過在意。
不過，少女也沒畫符或是要設下禁制什么的，只不過是在車窗上畫了一只小狗的簡筆畫。
“至于不殺你，你不用多想，我只是單純想要一只小狗。”
“我沒什么事需要你做，以你的實力，也做不到什么。”
“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如果你能展現出你的價值，我可以考慮收下你替我做事。”
蘇城笑笑：“那就多謝姐姐了。”
“前面左拐。”
“姐姐有男朋友嗎？”蘇城其實沒什么想問的了，畢竟他想問的，多半是這家伙不想說的。
“男朋友？我沒有朋友，女朋友和男朋友都沒有......”紅衣少女說道一半，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隨即笑了起來。“呵呵，你說的男朋友，是伴侶嗎？”
“嗯，看姐姐的樣子似乎很成熟，應該有很多男人喜歡姐姐吧？”
紅衣少女視線停在車窗上，似乎是想起了許多往事一般，蘇城余光瞟了一眼邊上的杜小姐，心說這家伙似乎有故事？
不會是受過什么感情的傷吧？
蘇城是這樣猜的，不能說全錯，只能說八竿子打不著。
“你知道姐姐是什么人嘛？就問這種傻問題，呵呵~”
“姐姐不是仙女嗎？難道仙女都是不找伴侶的嗎？”蘇城倒是沒想到杜月會這樣說，不過只要這家伙開口，就總能得到些信息。
蘇城巴不得能和這杜小姐多聊兩句，這樣他也能多了解一下對方。
“不找伴侶嗎？是也不是。”
少女思考了好久，似是也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姐姐沒有朋友，沒有伴侶，是因為姐姐從不相信任何人，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沒有絕對的強者，更沒有永恒的強者。”
“在姐姐生活的世界，規則更加殘酷，弱者將是強者的養料。”
“親兄弟亦會因為微不足道的資源痛下殺手，何況伴侶。”
“若是你，你會選擇相信他人嗎？”
蘇城沒說話，杜月也沒說話，蘇城此刻也知道是他想多了。
果然，按照普通女孩子的想法去判斷異界之人，這是很愚蠢的。
杜月原本生活的世界，應該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弱者中也尚有強弱之分。
不過他此刻生活的世界何嘗不是如此呢？
只不過強弱不止是尖牙利齒，多了資源、權利等等外在。
弱者同樣只能束手無策坐看親人的逝去，而什么也做不了。
不相信任何人，誰又何嘗不是呢？
或許世上是好人多，但倒霉的蘇城從沒遇到過，他也是被逼無奈。
即便是身邊的凌幻雪，初見時可不是如今的這幅樣子，想想那下意識揮向他的刀，凌幻雪甚至根本沒把一條人命放在心上。
蘇城從來沒忘記過，他是因為系統，才有了和這些人對話的機會。
若非如此，他接下來就只能坐看他僅剩的血親蘇林也離她而去。
“我還以為你會說什么讓我相信你的話，看來你確實是個榆木腦袋，這種時候應該嘴甜一點，雖然我不會相信你，但是我愛聽。”
紅衣少女似乎完全不在乎這種事，不論是伴侶的話題，又或是關于另一個世界的話題。
這么說，蘇城也大概猜到了會讓少女在意的是什么了，多半就是有關她的一些殺手锏或是底牌之類的，這就是她的秘密了。
這并不難理解，因為蘇城也是如此，一旦這能夠控制女孩的契約暴露，僅憑他這微不足道的個人魅力和實力，根本拿不出手。
“呵呵，下次一定。”
“前面路口，右拐。”
這里是臨海市的市郊，遠離了市中心的繁華和喧囂，這里略顯安靜，路上沒什么車，更沒什么人。
停車的地方是一個類似歌廳一般的地方，但實際上地下是一個黑市，據說在這里可以買到一切想要的東西。
歌廳里面，有一個下樓的樓梯，可以直通隔壁廢棄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跟在杜月身后下樓，地下一層是被徹底封死的，厚厚的防火門在被焊死后，用幾個箱子擋住了。
蘇城并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上一次是和小胖一起來的，小胖說這里的裝備比較便宜。
地下二層的門口，兩個男人站在門口，每個進入黑市的人，都需要通過核驗。
不過蘇城已經來過一次了，可以說輕車熟路很有經驗了。
但是，眼前的紅衣少女似乎更有經驗一些。
只見杜小姐連理都沒理這兩個似是保安一般的壯漢，這便抬腳向里面走。
那兩個身著黑西裝頭戴墨鏡好似什么西裝暴徒一般的壯漢也完全沒有要攔杜月的意思，甚至看了一眼蘇城，也沒搭理蘇城就讓蘇城過去了。
不過蘇城也沒打算問什么，顯然這位杜小姐的身份十分高，至少在這些人眼里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軟柿子。
劃線的車位被分成了一個個攤位，賣什么的都有，武器彈藥，鎧甲陷阱，甚至各種靈寵。
不過蘇城不是來逛黑市的，雖說她的手機也綁定了徐曉慧的卡，但是蘇城目前為止，還從沒消費過，畢竟他除了武器裝備，也沒什么需要消費的。
不過杜小姐是來逛夜市的，也是繞著圈的逛，此刻就在一個賣武器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攤主是一對男女，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短發男人身著藍色短袖，相貌俊朗、體型瘦高，長發婦人身著旗袍，模樣溫婉、體態勻稱。
“這是符箓？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