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喃喃著
她念著,一直都在念著。
游戲第二十三天。
陸溫醒來了。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房間,她們之前布置的房間,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
她爬起來,發現自己穿了一身的防護服。
朝嬌在旁邊打了個哈欠,感受到旁邊有動靜,她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太陽,你醒了…生命值還剩下多少?”
陸溫看餓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45%。”
朝嬌聞言,放心的賴床,還不忘給自己蓋了個被子,“恭喜你,暫時死不了,防護服不要脫,外面那群家伙往水里投放了不知名的滅喪尸藥物,我們一開始掉生命值就是這個原因?!?/p>
陸溫看著自己身上的防護服,“所以我們兩個才像尸體一樣躺在床上?!?/p>
額,如果這個房間燈光再昏暗一點。
那就是妥妥的停尸間。
她們兩個說話期間,外面傳來一陣極其強大的精神力,如同爆發的浩海,不斷的朝著這邊涌來。
兩人神色同時一凌。
看向窗外。
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移到了大陽臺上,一躍而下。
原本的圓心樓下。
憑空出現了兩道身影。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陸綿下意識朝著自己哥哥那邊移去,再看清從天而降的來者時,她瞪大了眼睛,“表姐,你這是為了證明你比對面那個活得久,所以跳樓了嗎?”
“我記得你的房間在十樓,你們就這么水靈靈的跳下來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世界觀被刷新了,“并且還沒有摔死?”
陸溫看了一眼周圍,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人,“江玉槿,你怎么也在。”
江玉槿聳聳肩,指了指對面,“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是你們打了幾天的槍戰,我被吵得睡不著,在我來找麻煩之前,你們就恰好停止了,我以為能睡個安穩覺了,沒想到就撞上了那個倒霉鬼精神崩潰…”
“這下好了,不管有的沒的,大家全部都跑來這里避難了?!?/p>
陸溫看了一眼周圍,還真在附近看見了幾個十分眼熟的人。
她挑眉。
荷荷笑哈哈的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見大佬?!?/p>
陸潤混在其間,“是挺久不見了,聽說你跟裴青色兩敗俱傷了,現在眼瞅著,你還活著,他卻準備噶了,可喜可賀啊,你的人生大敵就要沒有了?!?/p>
他猶豫了一會兒,望了一眼那棟圓心大樓,面色嚴肅,“不過相比于這個,我還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從十樓跳下,卻依舊保持自己旺盛的生命力的?”
“按道理說不可能啊,你一個沒有精神力的,體質也普通,即便戰斗力再高,你的身體也不可能承受十樓的沖撞,難不成是暗地里骨折了,只不過面上看不出而已?!?/p>
陸溫翻了個白眼,“在我抽你之前,你給我閉嘴?!?/p>
她講完,又看向那道可怕的精神波動。
“按照這個程度的精神力而言,精神崩潰還早著呢,你們居然沒去補刀,真是不科學。”
在場的高階精神力者默契的不搭話。
陸溫看向了陸綿。
陸綿沉默了一會兒,擦了把心酸淚,“表姐,你跟我們不一樣,所以不知道我們這些精神患者的難處,一般,我們遇見精神暴動的人第一件事絕對不是八卦,而是先撤離,因為精神暴動一旦開啟,就會影響身邊極其周圍的人。”
“我們的精神力本來就有問題,要是再被外放的能量影響,那基本可以判定我們死刑了。”
“更別提還是這么可怕的精神波動?!?/p>
她看了一眼周圍,眼神沉了下來,看不見一絲輕松,“都已經化成了實質,你看,這風力,能達到7級嗎?”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已經差不多了。
要是這精神暴動再繼續下去,那么那個精神崩潰的人,就會化為核彈,直接轟炸附近的一切,整座小區都會被摧毀。
陸溫看著這個暴動,念道,“風真大啊…”
不僅大,并且還相當的狂暴。
秦卿從暗處走出來,“你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跟那個精神崩潰的一樣,已經昏迷不醒了呢。”
“我沒那么脆弱?!?/p>
陸溫也懶得理他,“你們現在最應該擔心,其實不是這座小區會不會被摧毀,而是這座小區被摧毀之后,大家會不會被淘汰?!?/p>
“你說得沒錯。”秦卿點頭,“在你下來之前,我們都在想要怎樣去解決掉這個隱患,但是很可惜,在場的高階精神力者都患有精神暴動,去就相當于送死。”
“而普通人,又沒有接近裴青色的能耐,所以一直僵硬了很久?!?/p>
裴青色之所以能撐那么久,最根本的原因是,游戲里面流淌的時間跟外面的不一樣。
別看他在游戲撐了那么久。
實際上外面才過了幾分鐘,所以他才能一直堅持。
“那你們去送死啊,反正也贏不了我,死得其所不好嗎?”
所有人:“.…..”
他們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恨他們,才能說出這一番話。
秦卿笑瞇瞇的,“我們不能去,但是你能去啊,你雖然沒有精神力,但是能免疫精神力攻擊,裴青色又剛好是你的死對頭,去了又可以報仇,一舉多得剛好。”
“不去?!?/p>
秦卿原以為他這么說,能激起陸溫的報復之心,讓她去殺了裴青色。
但是沒想到她就冷漠的回了兩個字。
就是這冰冷的兩個字,讓他一肚子的話噎在了肚子里。
他詢問,“就這么輕松?你不是很討厭他?”
陸溫回頭,“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是平等的討厭所有的高階精神力者,不搞針對?!?/p>
秦卿見她認真的打量周圍,目光落到他身上時,面上笑瞇瞇,心里只覺得晦氣。
白惹一身騷。
剛想說話,就收到了另一道目光的注視。
朝嬌朝著他揮揮手。
他瞇起眼,暗道一聲麻煩。
兩人的視線交匯不過一瞬,然后又默契的移開了。
與此同時。
一道強盛的風暴再次掀起。
在場之人驚慌失措,“不好,他的程度加深了,快跑,這個等級已經可以碾死人了。”